第一百二十七章 成疾(1 / 2)
纪知韵认为徐景行这是思念成疾。
她顺着徐景行的话,耐心回应:“二郎,你是在哪里看到寄柔的?”
即便她不相信,她也只能如此说。
万一徐景行太过于思念舒寄柔,产生了幻觉怎么办?
而且,她观察徐景行的脸色,见他面色无华,神情呆滞,手中还拿着一空了的酒壶,就猜测到他之前在借酒消愁。
更何况徐景行双眼通红,一瞧见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止也止不住。
“二郎,你把地方告诉我,我和你一起去找,好不好?”
徐景行扔了空酒壶,“我是在长宁街看到她的。”
长宁街,街道上?
纪知韵忍不住同身后裴宴修对视,二人皆神色诧异。
裴宴修摊手表示无奈。
纪知韵刚打算开口,又听到了徐景行的声音:“长宁街人流如织,我本打算买两条鱼回来添菜,结果在一处拐角,看到了酷似寄柔的身影。”
“当时有人阻挡我,待我醒过神来,打算去追时,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他回想当时的情景,嗤笑一声,接着说:“我发了疯般朝她最后出现的地方跑去,还是找不到她。”
“我心神不宁,尽管亲眼见过寄柔的尸体,知道她早已香消玉殒,我也认为,刚刚看到的人,或许是她。”
“所以我没有停止步伐,接着在附近寻找。”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是青楼上方传来的声音,我毫不犹豫冲了进去,走到发出声音的厢房,撞见的却是男女欢好的场景。”
徐景行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冒失!”
纪知韵问:“那女娘,是寄柔吗?”
徐景行自嘲道:“不是她,寄柔已经不在了,永远离开了我。”
“那位女娘身形与模样和寄柔有三分肖像,但终归不是她。”
纪知韵轻抚徐景行的肩膀,以此来安抚他。
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都没有用。
当初徐景山离开她,她也曾哭得撕心裂肺,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
相反,但凡听到任何劝慰的话语,她的眼泪就呼之欲出,情绪克制不住。
徐景行嚎啕大哭,“寄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到了山匪,不幸与世长辞。”
他很是自责,不断用手拍打着胸口处。
一直默然不语的裴宴修,在此时走到纪知韵身边,弯下腰来,唇角与她的耳畔只有一指宽的距离。
他低声说:“三娘,借一步说话,我认为此事有蹊跷。”
纪知韵警觉望向他。
“信我。”他说。
纪知韵往前走几步,回头看了沉浸在悲伤的徐景行一眼,问裴宴修:“你要说什么?”
“当初舒寄柔的死状,你还有印象吗?”
他直截了当问。
纪知韵眼帘一缩,心跳跟着停止了一瞬。
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你是认为,寄柔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