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奶奶遗信!万年镇压秘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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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米的手指还停在那块地砖上。蛇形的纹路从砖面微微凸起,触感冰凉,和周围被旱魃煞气加热的石板形成鲜明的温度对比。她低头盯着那些线条,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回翻——小时候奶奶给她看的那些老旧的符文拓片,其中有一张的形状和这个很像。
正殿后墙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林默快步走进偏殿,罗盘上的金光随着他的移动而跳跃,像一盏被端着的油灯。他进来的时候看到她蹲在墙根处,目光落在她手指下方那块地砖上,在几步外停下来。“那是什么?”
“一个图腾。”苏小米没有回头,“和我奶奶以前给我看过的一幅拓片很像。但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古图。”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像是这件事需要从不同的方向重新打量一遍才能看得清楚。
她把手从地砖上收回来,低头看向自己挂在胸口的骨片。骨片是温的,边缘那道裂纹还在,但比之前更长了,裂纹的尖端几乎要触到骨片的外轮廓。她用指腹按了一下骨片表面,刚按下去的时候,骨片表面的蝌蚪文突然亮了一下,微弱的白光从纹路深处渗出来。
苏小米的动作顿住。她翻过骨片,看到骨片背面——平时贴着皮肤那一面——刻着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纹路。那道纹路一直存在,她以前以为只是骨片本身的纹理,但此刻在蝌蚪文亮起的同一瞬间,那道细线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她摘掉骨片翻过来,看到骨片背面贴近皮肤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凹槽,凹槽的边缘卡着一块薄得几乎透明的碎片——不是骨,像某种植物经过压制后形成的薄膜。薄膜的质地比骨片本身更柔软,边缘微微翘起一角。她轻轻捏住翘起的那一角往起揭,薄膜从骨片背面的凹槽里被抽出来,展开成大约两个巴掌大小的一页纸。
纸是浅褐色的,边缘有不规则的磨损痕迹,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多次。纸面上写满了字,字迹工整但笔画略显松散,墨色有些地方淡了,像受过潮。
苏小米展开纸张的动作很轻,但展开到一半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签名——笔迹末端那个收尾的钩子形状,和她记忆里奶奶写给她那些便签上的笔迹完全一致。她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停住了,指腹悬在那个钩子上方,没有立刻按下去。过了几息,她把纸张完全展开,借着偏殿墙壁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把上面的字一行一行看过去。
信的开头没写称谓,没有抬头,像是写了某个人看的,但那人不在了,于是收信人的位置一直空着。第一行字比后面的略大一些,笔画也重一些:“祖巫庙地下所镇,非巫族先祖之墓,亦非寻常古物。”
林默走到她旁边,没有靠太近,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停下。他偏头朝纸张方向扫了一眼,看到了那个落款处的钩子形状,没有出声。
苏小米继续往下看。信里的字迹在写到“旱魃”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墨色比前后都深。那两个字后面跟了一段话,大意是祖巫庙地下镇压的不是某件物品,而是一个活物——上古旱魃,万年前被巫族初代祖巫以性命为代价引动天地之力封印于此。镇压它的是一座名为“腾蛇盘雾局”的上古大阵,由九条地脉灵脉为阵基,腾蛇图腾为阵眼核心,将旱魃死死锁在地下深处。
信的后面几行提到九黎势力在近几十年频繁出现在苗疆边界,多次以商队或游方术士的身份靠近祖巫庙所在的山脉。信里写:“他们不是来探路的。他们在找镇压旱魃的阵眼位置。”
苏小米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字上。那里写了半句话,墨色比前面淡,像是写完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才补上去的。补上去的那行字笔画比正文稍显潦草:“血脉未纯,封印终破。唯有祖巫正统,可镇腾蛇、锁旱魃。”
苏小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手指捏着纸张的边缘,指腹的边缘被纸张的旧痕硌出一道细细的红印。
“解锁上古封印秘辛,知晓旱魃根源,天机值+12,剩余1851/2000,业火值7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