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农业丰收·民生改善(2 / 2)
他递给那个提议杀牛的青年:“你尝。”
青年愣住,接过米粒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甜。”
“这甜,能吃三年。”雪斋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喧闹,“酒喝完就没了,牛杀了,明年少耕十亩地。你现在喝醉躺倒,后天谁去挖沟?谁去巡渠?谁替你娘背粮?”
人群静了下来。
“我不是不让你们乐。”雪斋环视一圈,“每村出一台鼓乐,田头奏一段,叫秋祭。粮食不准酿酒,宰牲只能用病弱畜,骨头熬汤,肉分各家。节余全入公共粮窖,备春荒之用。”
有人小声嘀咕:“这也太省了……”
“省?”雪斋反问,“去年这时候,你们吃观音土的时候,想过今天会嫌省?”他顿了顿,“若明年再丰产,我准办三日庆典,酒管够,舞通宵。但现在——”他指向远处山坡,“那边还有三户没屋顶,北岭两段渠等着修。你们想跳舞,先帮我把这些干完。”
没人再说话。片刻后,一个老妇走出来,拍了拍孙子肩膀:“把鼓收了吧。留着秋祭用。”
年轻人互相看了看,终于把陶瓮抬走,鼓笛也收了起来。有人开始自发组织人手,准备按村分配病牛屠宰。雪斋没再多言,只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田埂。
夕阳西下,田埂边传来零星鼓声。几个村子已在试奏,节奏生涩,却不吵闹。无人酣醉,无人大笑,只有炊烟与饭香交织在晚风里。
雪斋站在坡上听了片刻,转头对随从道:“拿我的马过来。”
随从问:“大人要去哪?”
“北隘口。”
“这么晚了?”
“越晚越该去。”
马牵来了。他将拐杖挂在鞍侧,一手扶鞍,慢慢翻身上马。腿伤处又是一阵刺痛,他咬牙挺住,缰绳一抖,马蹄踏过田埂小道,朝北方官道而去。
城楼上传来换岗的锣声,两响,平稳而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