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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传教士的密报·风暴前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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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七日,申时刚过。

宫本雪斋坐在议事厅东侧的矮几前,左腿倚着拐杖,右手搭在膝头,掌心朝上。烛火未点,只从纸门外透进一点残阳的光,照在他袖口那圈铜绿印痕上。他没动,也没叫人进来收拾地图。长案上的朝鲜地形图仍摊开着,墨污处已干,边缘微微卷起。那枚伊达家的铜牌静静躺在袖中,贴着手臂,凉得像块铁片。

门外传来脚步声,比方才亲兵的轻,落地慢,像是刻意放轻了步子。他抬眼,看见门缝下影子停住,接着是三声极短的叩击——两轻一重。这是教会线人用的暗号。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黑袍的人低头进来,帽檐压得很低。是葡萄牙传教士,姓费尔南德斯,在对马海峡跑商船情报已有三年。他站定后没说话,只将手按在胸前十字架上,微微低头。雪斋没起身,也没请坐,目光扫过对方双手。指节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无墨渍,也无药粉残留。他注意到对方右脚落地时略偏外,避开了地板第三块松动的木板——那是他三个月前设的机关,踩中会引响墙角铃铛。这人知道位置,且有意避开。

“你来得比约定早半个时辰。”雪斋说。

传教士点头,日语仍生硬:“风向变了。南风强,船快。”他从袍内取出一卷羊皮,用布裹着,递上前。

雪斋没接。他盯着那布包看了两息,才伸手接过,放在膝上解开。布是粗麻,产地是肥前,不是教会常用的那种细len。他不动声色地剥开,露出羊皮卷。封口用红蜡压着里斯本主教署的纹章,完整无损。他用指甲挑了一点蜡屑,闻了闻,有松脂味,正常。

“你说有明军运粮船?”

“三日后,酉时前后,过对马西水道。”传教士声音低,“一艘大福船,两艘哨船,载米三千石,由宁波出港,往釜山港补给后北上。”

雪斋点头,将羊皮卷缓缓展开。烛光还没点,他借门外余光扫视内容。字迹是拉丁文夹杂日语译注,航线标得清楚,连潮时都列了。落款确是主教署监制,盖章无误。他正要收起,忽然停住——纹章左侧边缘,有一抹暗红,不像是印泥,也不像锈迹。

他把卷轴挪近眼前,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红痕略起皮,像干涸的血痂。

他抬头:“这血,是你弄的?”

传教士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惊疑:“我……不知。”

雪斋没再问。他将卷轴翻转,在背面同一位置,发现一道极细的划痕,形如倒燕,深浅不一,像是用刀尖匆忙刻下。他认得这记号——甲贺流的“逆燕”,用于标记敌情紧急,通常出现在忍者密报边缘。可这卷轴出自教会,怎会有忍者的符?

他放下卷轴,从怀中取出随身小镜,斜着反射门外最后一点天光,照在血痕上。血色偏褐,边缘发灰,说明至少十二个时辰前就已凝固。不是新伤。也不是擦上去的。是有人在别处画好,再粘在这卷轴上的。

“你从哪儿拿到这个?”

“长崎商馆,一名水手交给我。”传教士说,“他说是南蛮船上捡的,但我不信。我查过,那船是三天前靠岸,一直锁舱。”

雪斋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重新卷好羊皮,用原布包起,放进怀里。传教士见状,行了一礼,转身退出。门关上时,他听见外面脚步渐远,没有停留。

厅内重归安静。

他坐着没动,左手摸了摸袖中铜牌,又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卷。一个来自教会,一个来自忍者,消息却指向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巧合太多。他想起昨夜伊达政宗的试探——用毒墨、机关针,只为看他会如何反应。如今又来一卷带血的密报,是另一重局?还是真有其事?

他站起身,拄拐走到墙边柜前,打开暗格,取出那本薄册。翻开一页,写下:“四月十七日,申时五刻,葡萄牙传教士费尔南德斯递来羊皮卷,称明军三日后运粮过对马海峡。卷面有干血,形为断刀,旁刻甲贺‘逆燕’符。来源不明,疑为嫁接。”

写完合上,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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