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太荒冢的诱惑,走蛟倒计时!(1 / 2)
左臂皮肉之下,那根植入的麒麟骨开始高频震颤,带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这根骨头活了过来,是饿了千年的凶兽终於嗅到血食。
每一束骨纤维都拧成一股,要挣脱皮肉,扑向楼下那块灰白的骨片。
识海深处,一百零八根镇魂钉都锁不住夜负天的残魂。
“太荒冢……
那座葬下了太荒纪元所有禁忌的凶坟!
兵器、尸骸、被诛杀的古神魔,统统被扔了进去!”
“传言,冢中埋有完整的『太荒霸体源骨』!
你现在这副,不过是李乘风那小子从残件中炼化出的次品!”
“若能得到完整道统……”
老魔头的话音断了。
周然的念头电转。
他的霸体是“残缺传承”,是李乘风走了一半的断头路。
而完整源骨,意味著他的修行天花板,直通某个连魔帝夜负天都不敢妄言的至高领域。
心臟,的確被这股热意烫了一下。
周然的脸庞却不见半分动容,面沉如水。
他转身下楼,將冯半城请进偏厅。
新晋管家封丽丽沏了壶黄山毛尖,被周然一个眼神示意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偏厅里,茶香飘散。
冯半城没有客套,从那件洗到发白的军绿夹克內兜里,掏出一张折了无数道的手绘图纸。
他將图纸在茶桌上缓缓铺开,用厚重的砖茶壶压住一角。
墓道结构图。
线条粗糙,標註却极其精细。
每一处拐角的角度,墓道宽度的毫釐变化,空气流向的微弱箭头,都用不同顏色的原子笔区分得清清楚楚。
二十年地下生涯的血泪,全浓缩在这张薄纸上。
“外围三层,我用命趟出来的。”
冯半城的手指,点在图纸上一个红圈,
“第一层是常规杀阵,机关弩、流沙坑、毒瘴,对付凡人够了。”
他的手指,缓缓移到第二个红圈。
“第二层,开始出怪事。
我一个弟兄,只是碰了下墙壁上的纹路,整个人就被凭空抽乾了,三秒钟,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撮灰。”
冯半城的嗓音发抖。
“不是毒,不是机关,那感觉……
是碰了某个规矩。”
周然端茶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规则之力!
与虚界之晶里的“夷”,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第三层,”
冯半城的声音压得像在耳语,
“我没敢进。
门楣上刻著八个字,霸体不入,万法不侵。
我在那门口站了两个钟头,想了一百种进去的法子,没一种有活路。”
周然拿起那块骨片,翻到背面。
那行斑驳的小篆,带著一股来自太荒的阴冷。
霸体不入。
这意味著主室设有专门针对霸体血脉的必杀禁制。
他想进去,反而比任何人都难。
脑中念头电转,利弊得失已然分明。
太荒冢是远山,凶险未知,不必急於一时。
二十七天后的长江走蛟,关乎李之瑶的性命,是送到嘴边的肉。
他將骨片收入储物扳指。
“这墓,我要了。”
周然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是直接的宣告。
“但不是现在。”
冯半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探过身子,
“周先生,那墓里有东西在往外渗!”
“什么东西”
“死气!”
冯半城额角的青筋跳动,
“不是普通的阴气!
我那个疯了的弟兄,一直喊他看见一头没有皮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