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业力回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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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觉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神气儿好像都垮了下来，“我无法在清远界灭亡前离开。我不行，阿华不行，何况，还有烨儿。”

他闭了闭眼，“他还小。我们尚且还有一丝希望，他却是注定不可能的。”

姜昭稀奇地看他两眼，真想不到这种人居然还有父爱。

……其实有点怪恶心的，但是果然虎毒不食子啊。

柳不觉说到这，神色带了几分怅然，明显是说上头了，可能这些事在他心里埋了太久，哪怕姜昭没问，他也不由和盘托出了。

“当年阿华有他是意外，我们本来没想要孩子的。这孩子不该来的，可是他生出来前就笨，一直瞒着我们，等阿华检查出来时，已经拿不掉了。若要拿掉，反而会对她造成损害。”

“后来……”

他神色渐渐放空，脸上一片空白，“他出生以后，吸走了我身上的大部分业力。”

“你可能发现了，这孩子真的有点笨，不像我和阿华。小时候天赋也不好，学什么都不行，若不是在天下书院发掘了厨修的天赋，我们本来都接受他平庸一辈子了。”

“在他小时候，我觉得不对，曾经大着胆子用了一次超通眼，看了他一眼，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撑住额头，“我看到了我身上的业力在往那孩子身上涌。那明明是我的业力……那时我就明白了，有这个孩子，就是我的业。”

姜昭恍然，颜之烨，颜之业，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可是为什么？”

“恐怕是因为我深居简出，太过谨慎，而灭世之灾近在眼前，那些业力没了报复我的机会，于是……”

他没能说完，只是深呼了两口气，“本来我和阿华都不是喜欢孩子的性格，这孩子天赋不高，我们也不知该怎么相处。而他又背负上了我的业力，每每看到他我们都忍不住愧疚，凑近了又怕更多的业力沾染上他，久而久之，我们就不得已疏远了。”

姜昭……姜昭无话可说，但她忽然想到一件不太重要的事，“那他厨修有所小成以后去给你们送饭，你们怎么还把他打出来了？”

“这个你也知道吗？……那是因为我们太高兴了。”

柳不觉闷声说。

“十多年了，我们把所有路都试了一遍，每一条都走不通，那次终于看见希望，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姜昭：……

当你们的孩子也怪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