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1 / 2)
第86章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云隱村一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气隱村了。
雷影办公楼正中央那个大大的象徵云隱村“雷”字,一个带著蛮横的“气”字取而代之。
原本属於四代雷影艾的办公室里。
麻布衣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新主人—布罗利。
那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畏惧,也有压抑著的愤恨。
此刻的布罗利,正大大咧咧地坐在雷影的椅子上,两条腿交叉著,就那么直接搁在办公桌上。
麻布衣强忍住內心的怒意,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匯报导:“气影大人,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整个雷之国,哦不,气之国的国民,已经有六成左右离开了国境。而目前还留在村里、拥有正式忍者身份、能够调动的人员————”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仅剩不到百人了。
距离布罗利杀死雷之国大名和四代雷影艾,並將国名强行改为“气之国”、
忍村改为“气隱村”,已经过去整整一周的时间了。
这一周,整个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消息迅速传遍了忍界各地。
大批的国民在听说此事后,对布罗利这一行人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纷纷收拾行囊,逃往国外。
而那些还留在国內的居民,实在没这个条件。
要么是失去子女的孤寡老人,要么是失去丈夫的寡妇,要么是失去父母的孤儿。
说白了,就是“想润也没法润啊”。
而那些拥有战斗能力的忍者,情况就更明显了能跑的都跑了。
现在留下的这些忍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被汉库克施加了伊姆小老妹同款的“契约印记”,走不了。
本来嘛,布罗利是懒得用这种招数来控制这些人的。
因为他觉得这样不好玩,没意思。
就像他前世看“动作电影”的时候,最不喜欢看的类型就是催眠系,还有时停系。
女方就跟个精致的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那还有什么互动感和乐趣可言呢
但是,在忍者这个星球,布罗利想玩点“基建风格”,那手底下就必须得有人啊。
这就跟前世玩策略游戏一样,哪怕开局难度再高,游戏设计者至少也会给你安排几个最基础的、供你调遣的npc单位,不然这游戏根本就玩不下去。
布罗利歪著脑袋,看向虽然努力压制、但眼神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一丝憎恨的麻布衣,慢悠悠地说道:“別那么生气嘛,等到我招到足够的人手,就会放你们走的。”
此话一出,麻布衣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
明明已经用那种诡异的手段把我们控制起来了,为什么又要放我们走
难道是某种更深层的戏弄
麻布衣不知道的是,布罗利其实打心底里不喜欢用强行控制的手段来招揽部下。
他更希望的,是手下人能像海贼星球的泰佐洛、托里托马她们那样,心甘情愿地追隨。
布罗利也不是手下非得要部下,但他不想让一群对自己不忠的人待在身边。
而且,换个角度想,现在把麻布衣、萨姆伊这些云隱的精锐放走,等將来某一天,她们或许变得更强了,或许找到了新的盟友,再杀回来报仇————那游戏不是更好玩了吗
布罗利没有理会麻布衣脸上的震惊和不解,自顾自地想了想,继续说道:“调集现在村里所有还能动的忍者,把他们派出去,到忍界各地去给我放消息一”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带著玩味的笑容。
“只要愿意,无论是叛忍,还是被通缉的罪犯,亦或是普通平民都可以来气之国定居,我们照单全收。”
哪怕对布罗利那深不可测、能够击杀雷影的实力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麻布衣还是被他这番话惊得心头一跳。
这也太囂张了吧!
要知道,叛忍之所以能够成功叛逃自己的忍村,甭管具体原因是什么—一是理念不合、任务失败还是犯下重罪。
其前提都是,他一定具备了相当的实力和手段!否则根本活不到成为“叛忍”的那一天。
而布罗利,居然敢把这些危险、难控、各怀鬼胎的傢伙全部招揽到自己手下
他是真的不怕这些人聚在一起闹事,甚至反噬他这个主人吗
见麻布衣被嚇得沉默不语,布罗利再次开口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麻布衣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避开布罗利的视线:“不————没有问题。是,我立刻去办。”
说完,她转身,几乎是快步逃离了这间令人室息的办公室。
看著对方离去的、那即便在压抑和愤怒中依然显得窈窕的倩影,布罗利摸了摸下巴,评价道:“云隱村的质量意外的不错。”
布罗利从来就不是个能安分的主。
在下达了那条足以搅动整个忍界风云的命令后,他也跟著离开了办公室,开始在如今已变得异常冷清的云隱——不,气隱村各处溜达起来。
眼下,云隱村剩余的村民数量,已经不足原来的百分之一了。
毕竟,布罗利可是杀了他们敬爱的四代雷影大人。
但凡还有一点点能力、一点点血性、一点点对未来希望的人,都不会愿意留在仇敌统治下的村子里苟活。
现在留下来的,基本就是靠著村子微薄救济金过日子的老人,寡妇,孤儿。
这些人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那个除了一身腱子肉以外,和一般孩童没什么区別的身影在街道上溜达时,纷纷缩回屋子里,紧紧关上门窗,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走到哪里都“人见人厌”、被彻底孤立和恐惧的情况,倒是让布罗利莫名地想起了远在木叶村的那个黄毛小子漩涡鸣人。
只不过,云隱的这些村民,可远没有木叶那些“刁民”对待鸣人时那么“勇敢”。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幼小的孩子,是能隨手捏死他们认知中最强存在雷影的怪物。
谁敢对他指指点点,甚至只是流露出一个厌恶的眼神,谁就得死。
绝对的暴力,带来了表面上的、死寂的“平静”。
“噼里啪啦——!”
“轰!”
就在这时,布罗利听到前方原本用於训练的广场方向,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打斗动静,其间还夹杂著气劲碰撞的闷响和少女的清喝。
他眉毛微挑,隨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刚到广场边缘,一道娇小的紫色身影就如乳燕投林般,欢快地小跑著冲了过来,一头扑进布罗利怀里。
“爸爸!你来啦!”小紫仰起小脸,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依赖。
布罗利揉了揉她柔软的初音色头髮。他的目光隨即投向旁边那个显得有些拘谨、静静站著的日向家少女,“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
“还、还好————”雏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淡紫色的和服衣角,几乎要把它拧成麻花。
她对布罗利的观感,非常、非常复杂。
按理说,布罗利“截胡”了原著中属於鸣人的操作一他帮她教训了那些欺负她的木叶小刁民。
那么,雏田心中那份对鸣人因“被拯救”而生的爱恋之心,就应该转移到布罗利身上才对。
可是————布罗利“教训”得太过火了。
他直接折断了对方的手臂,更是当著她面,以一种近乎玩乐的姿態,杀死了三代火影的儿子猿飞新之助。
那种孩童天真外表下,所展现出的、对生命的绝对漠视与残酷,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刚刚萌芽的好感,只剩下巨大的困惑、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要是不习惯,就回去吧。”
布罗利仿佛能看穿她內心的不安,也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回木叶。
雏田闻言,整个人愣了一下。
如果换做一个月前,刚刚被带离木叶的时候,她九成九会同意。
但现在,她逐渐適应了和汉库克、大和她们一起行动的生活方式。
习惯了汉库克对她有些冷漠意外,大和,小紫,莫奈跟她的关係都很不错————
现在让她走,她心底反而生出了一丝微妙的不习惯。
她抿著嘴唇,最终没有回答。
布罗利也没有追问,他的目光转向了广场中央。
那里,汉库克和大和正一如既往地进行著日常的“切磋”。
大和施展的,依旧是来自她老爸凯老师的棍法。
相比较原著中,她从凯老师那里似乎只学到了“雷鸣八卦”这一招,现在的大和,基本是把她老子的棍法全部学了过来。
当然,火候和威力还远未达到凯多的境界。
而汉库克,则和原著中一样,依旧很擅长用她那双腿进行华丽而凌厉的攻击。
但在得到了“伊姆小老妹”的能力后,她的攻击手段显然也丰富了许多。
就比如现在,她手中就握著一把由漆黑“恶魔之力”凝聚而成的恶魔三叉戟。
“军茶利龙盛军!”
大和大喝一声,全身力量爆发,高速挥舞起那根沉重的狼牙棒!
剎那间,凭藉极致的挥动速度,一根狼牙棒竟挥出了眾多残影,密密麻麻地朝著汉库克攻击过去!
这一招,在原著中她並没有学会。
可能是因为吃了恶魔果实后,精力转向了开发果实能力,没再继续深入钻研棍术。
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大和正处於叛逆期,和凯老师关係紧张,所以凯多除了基础的“雷鸣八卦”,就没有继续传授这个“不孝女”新的招式。
但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的大和是学会了。
而汉库克见状,也將手中的恶魔三叉戟高高举起,下一秒一狠狠插向地面!
“哦”看到这一幕,布罗利眼中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下一秒,只见汉库克左手紧握著三叉戟的戟把,右手却紧握成拳,唯独食指和中指併拢、笔直地竖起。
竟然做出了一个標准的忍者结印手势!
“什么!”
高速挥舞狼牙棒的大和脸色一变。
而布罗利则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紧接著,只听汉库克低喝一声:“雷遁雷门!”
呲啦—!!!
瞬间,插在地上的恶魔三叉戟表层,骤然涌出狂暴的蓝白色电流!
汉库克纤腰发力,猛然將三叉戟从地面拔出!
带著嘶鸣的雷电,戟尖直刺那漫天棒影的核心!
轰隆!
狼牙棒和缠绕雷电的三叉戟,毫无花俏地正面碰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
气浪混合著散逸的电弧向四周爆散!
双方僵持了大约两秒左右。纯粹的力量与狂暴的雷电相互倾轧。
狼牙棒逐渐趋於下风。
在第三秒,汉库克完全压制了大和!
那柄缠绕著锐利电光的恶魔三叉戟,撕开最后残存的棒影,化作一道夺命的雷光,直刺大和的侧脸!
这一下若是刺实,大和恐怕就要破相了。
“汉库克。”
布罗利平静的提醒声,在千钧一髮之际响起。
汉库克猩红的眼眸中,那抹凌厉的杀意瞬间消退大半。
她手腕极其细微地一转,改变了三叉戟刺出的轨跡。
“嗤——!”
锐利的戟锋擦著大和的侧脸掠过,带起散逸的电弧,將她马尾辫末端的一缕白髮削断。
布罗利走上去,没好气地在汉库克那翘腚上拍了一下。
这丫头刚才那一击明显是奔著大和破相去的。
汉库克吃痛般地轻轻“啊”了一声,努了努娇艷的小嘴。
但马上,她又露出痴女的笑容,双臂一伸,紧紧抱住布罗利的脖子,將自己娇嫩的脸颊贴在布罗利侧脸上,一个劲地蹭动。
而性格大条的大和,明显没察觉到刚才汉库克那一瞬间的敌意。
大和鬆开有些发麻的手,对汉库克和布罗利大声嚷嚷:“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能学会这个世界的招数!”
占领气隱村的这几天,大和也没少翻阅云隱村藏书库里的那些忍术捲轴,也照样学样地结印、尝试提炼查克拉。
然而结果就是跟布罗利之前说的一样一她毕竟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也不是六道仙人的后裔,连一丝查克拉都凝聚不出来,更別说学忍术了。
布罗利承受著汉库克过於热情的“掛件”行为,解释道:“这是汉库克恶魔果实能力的效果之一。”
注意到布罗利的眼神示意,汉库克这才稍微鬆开一点,扬起精致的下巴,带著几分得意地给眾人进行“科普”:“妾身从伊姆那里得到的恶魔果实能力,其中一项技能,就是可以附身到契约对象身上,並且暂时使用他们的能力进行战斗。”
她又瞥了大和一眼,继续说道:“但反之,伊姆也可以通过这一招,在附身的过程中,能將契约对象的力量收为己用,明白了吗,白毛女”
“汉库克这个果实能力————太夸张了!”
连作为后勤、平日根本不参与战斗的莫奈,在听完这个解释后,都忍不住扶额吐槽。
难怪伊姆那种蠢货都能统治海贼星球八百年。
別说在海贼星球,就算在妖尾星球,这么多麻烦的能力加在一起,都能混个“圣十大魔导士”噹噹了。
“布罗利!我不管!我也要学忍术!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大和被刺激得醋意和好胜心一起爆发,鬆开狼牙棒,衝上前抓住布罗利另一只空閒的手臂,用力地摇晃起来。
汉库克顿时恶狠狠地瞪著她,齜牙咧嘴道:“你给我鬆手!”
“以后有机会的。”
布罗利被两人扯得有点烦,“你先把你老爸的棍术学完吧。”
一周的时间,早就足够让“布罗利”这个名字,连同他所做下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跡传遍整个忍界了。
最先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便是土之国岩隱村的三代土影—一两天秤大野木。
毕竟在数年前刚刚结束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岩隱和云隱可是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与此同时,大野木也是最了解云隱的人。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亲人,而是你的对手。
虽然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数千名岩隱精锐忍者死在了三代雷影手上,大野木巴不得云隱的人早点去死。
但大野木比谁都清楚云隱的实力——那几乎是现阶段的忍界第一。
然而,就是这样的云隱村,却被一个五岁小孩,带著一群小丫头给灭了甚至连艾那小子都被杀了
听到这件消息的时候,大野木內心感受到的震撼,完全不逊色於当年他跟隨自己的老师二代土影无一起去未叶准备签订结盟协议,却被那个该死的宇智波斑狠狠羞辱那次。
“你们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大野木在第一时间就把岩隱村所有够资格的高层全部聚集在一起,展开紧急会议。
围坐在会议桌旁的这些元老,虽然在岩隱村都掌握著一定的权势,但说到底,岩隱村的最高权力,还是被这位在位时间已经接近半个世纪的三代土影牢牢地掌控在手上。
大野木可不会蠢到像隔壁木叶的猿飞日斩那样,还安排三个所谓的“辅佐”来分薄自己的权力。
其中一名负责情报的岩隱元老率先开口:“根据情报部的多方调查,已经有大批的雷之国国民向月之国、汤之国等国移居,规模很大,不像是假的。而云隱的土台,也的確带领著云隱的残部大军进入了火之国境內————恐怕,做不了假。”
坐在斜对面的另一名岩隱元老疑惑道:“土台他们去火之国了为什么”
大野木不屑地哼了一声,小鬍子微微抖动:“还能干什么求援唄。”
大野木他们也早就收到了更详尽的消息。
不只是云隱村,那位叫布罗利的小子搞事水平是真的一流。
在占据雷之国之前,他甚至还在火之国杀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大儿子,猿飞新之助。
这样一来,他就等於同时和木叶村、云隱村这两大忍界最强的忍村,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说实话,在这方面,老夫还挺佩服”布罗利这小子的。”
大野木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没想到除了志村团藏那个老狐狸以外,这世上还有这么会得罪人。”
“土影大人,那我们要怎么做”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大野木,等待著他的决断。
不少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全忍界两个最强的村子,如果联手对付那个“气隱村”。
那么他们岩隱村要做的,无非就是两种路线。
第一,坐山观虎斗,自己严守边境,伺机而动。
第二,尝试联合气隱村,毕竟他们岩隱村和云隱村是有血仇的,有人愿意跟他们一起打云隱,那不是也挺好的吗
大野木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矮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道:“静观其变吧。”
他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眾人:“老夫现在最在意的,是那个布罗利————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能达到宇智波斑的高度吗”
然而刚想到这个问题,大野木自己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还用说吗
宇智波斑就是再强,他也不可能在五岁的年龄,就拥有杀死四代雷影艾那个小子的能耐!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强大”的范畴,进入了某种“非人”的领域。
“虽然老夫很想报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血仇,”
大野木继续说道,语气恢復了政治家的冷静,“如果那个布罗利展现出对岩隱村不利的举动,或者他的威胁超过了云隱————那么,我们也可以考虑联合木叶,甚至和云隱残部暂时合作,来反攻布罗利。”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毕竟,老夫可不想忍界再诞生一个宇智波斑,或者千手柱间那样的怪物。”
政治家做决定的时候,可不能只考虑一时的得失和恩怨。
长远的威胁和平衡,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