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当然是哥哥的错(2 / 2)
“嗯你还买了一个一样的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风格了”
司星昼瞥了一眼他自己的那个確实还在,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是哥哥看错了。”
“哼。”
司星悬冷哼了一声,抱著银丝水壶,就幽幽地看他,让他觉得后背发寒。
“阿折,又怎么了谁又招你了”
他无奈轻嘆。
只得到司星悬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星泽帝国的帝王仪仗队,渐渐隱没在夜色阑珊的长街尽头。
“陛下,您可要回宫”
晏辞不知何时已站到棠溪夜身后。
他家陛下今夜可真是大杀四方。
折月神医临去之前,还被诛了心。
晏辞在心里默默道了一句:“绝杀!”
“今夜朕便宿在雪庐。”
“言策,你去处理那些紧急政务。”
棠溪夜吩咐了一声,转身朝屋內走去。
“是。”
晏辞应道,望著他的背影,无奈认命地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能下值回家呢!
结果,陛下把政务丟给了他,自己去找小殿下了。
“陛下,做个人吧!”
沈错则命隱龙卫在四周做好布防,確保里头两位的安全。
鹤璃尘几人得知棠溪雪的魂魄在白玉京,都各自去想法子为她寻魂了,並未留下。
棠溪夜推开门,回到屋里。
淡粉的纱幔从横樑上垂落下来,层层叠叠。
烛光透过纱幔洒落,影影绰绰。
好似盛开了十里桃花。
棠溪雪窝在榻上,靠在枕间,正翻看著司星悬给的医书。
她看得入了迷,睫羽低垂。
“织织,哥哥回来了。”
棠溪夜褪去了玄色金纹外袍,將一身霜雪气散去。
“嗯。”
棠溪雪应了一声,目光却未离开书页。
棠溪夜走到榻边坐下,望著她在烛光下朦朧柔和的侧顏,心底忽然涌起无限的柔情。
从前棠溪夜不敢越界一步,克制压抑了太久。
如今爆发之后,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
“织织,此前不是说……还疼……”
“都是哥哥的错,我为你上药,好不好”
棠溪夜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夜风拂过水麵,柔软至极,带著轻怜蜜哄。
哪里还有他在外面杀疯了的样子,完全就像是冬九寒风,化作夏午薰风。
“当然是哥哥的错!”
棠溪雪抬眸看著他,傲娇地说道。
面上看著仍是云淡风轻,耳垂却悄悄红了。
那抹红意极淡,却逃不过他的眼,他唇角微微上扬。
“药膏是这个吗”
棠溪夜的眸子暗了暗,却没捨得再欺负她。
清醒之时,他比意识迷离之际,更想要她,更为她疯狂著迷。
同样,也更怜惜她,捨不得她有半分难受。
棠溪雪轻轻点头,一旁案几上放著的是司星悬给的药膏。
“那织织稍等一下。”
棠溪夜起身,將手洗净,这才取过一旁放著的药膏。
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而有力,棠溪夜垂著眼,指腹轻轻拧开瓷瓶的盖子。
他的指腹沾著药膏。
一缕清幽的药香便在纱幔间瀰漫开来。
他坐回榻边。
“织织……紧张就闭眼。”
他软语说道,指尖也在轻轻颤抖。
“我想看著玄胤哥哥。”
棠溪雪水灵灵的眸子望著他,裙摆如花瓣般轻轻扬起,她的雪腮红晕漫凝。
粉色纱幔,如烟似雾,將烛光揉碎了,洒落满室。
“织织,別看。”
棠溪夜俊顏泛红,呼吸急促。
“乖,把眼睛闭上,哥哥有点紧张。”
“唔。”
窗外,月色正浓。
一树海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舒展。
风从花间穿过,裹著清甜的香。
露珠沾湿了花瓣,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夜越来越深,风却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