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这个答案楚宗主满意吗？（1 / 2）

告诉你又能怎样？”她说，“你那时候金丹巅峰，天劫随时会来。心里多装一件事，天劫之下就多一分凶险。”

“所以你等我走了才封山。”

“自然。”叶琉璃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底下最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林长生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天离开斩仙峰时的情景——他带着阿萝站在铜钱传送阵中，回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那时候他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隐约觉得今天的后山格外安静，连鸟鸣都消失了。

原来不是安静。

是被禁制封住了所有的声音。

“你呢？”他问，“你怎么办？”

叶琉璃微微歪头，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

“什么怎么办？”

“你突破洞虚，一个人扛心魔劫，”林长生看着她，“谁来给你护法？谁来守着你的肉身？万一出了岔子——”

“所以我布了三十六道禁制。”叶琉璃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解一门符箓课，“每一道都能独立运转，互为犄角。就算我神识迷失在心魔劫中，禁制也不会崩溃。足够撑到我醒过来——或者撑不下去。”

“或者撑不下去。”

这五个字她说得太轻太快，像是随口带过的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

林长生没有忽略这五个字。

他看着叶琉璃，看着她在暮色中显得过分单薄的肩线，看着她眼底那层掩饰不住的倦意，看着她搁在石桌上那只手——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体内那股快要压制不住的力量正在一寸一寸地地侵蚀她的经脉。

她已经在硬撑了。

从他站在禁制外面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硬撑。

“你早就该开始了，”林长生忽然说，“你在等我回来。”

叶琉璃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突破元婴之前，我不敢闭死关，”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承认了，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万一你渡劫出了事……斩仙峰上，总得有一个人能出手。”

林长生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那十八道天雷，每一道都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那时候叶琉璃正在闭关突破洞虚，被心魔劫缠住无法脱身——

他不会怪她。

但他知道，她会怪自己。

“现在你回来了，”叶琉璃站起身，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刻意想要打破这沉默的气氛，“元婴境，根基扎实得不像话，比我预想的还多扛了三道天劫。斩仙峰交给你几天，我放心。”

她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小院里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半边面容被灯火照亮，半边隐没在阴影之中。

“三天，”她说，“最多三天，瓶颈就会松动。这三天里我要做最后的准备——调理经脉，稳固心境，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她顿了顿，然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所以这三天，别来吵我。”

林长生看着她，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