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整治(1 / 2)
第105章整治
那无面人被朱天道轻轻擒在掌心,周身气息微弱却带著一股决绝的死寂,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挣扎逃窜之意。
他心中一片清明,在眼前这位人族共主面前,任何反抗都形同螻蚁撼树,別说脱身,就连多撑一瞬都绝无可能。此刻他心中仅剩一个念头一自爆,彻底湮灭自身一切痕跡,绝不给朱天道留下半分可追查的线索,不让他暴露分毫。
望著掌中的无面人身躯寸寸崩解、化作虚无消散,朱天道神色淡漠,並未出手阻拦。前面事情多,要闭关,竟险些忘了人境之中还藏著这等阴私鼠辈。如今既然已然出关,人族疆域之內,也该好好清理一番,重整秩序,肃清乱象了。
一旁的夏侯爷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惊涛翻涌。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个背叛人族的无敌叛徒,竟还敢在此地放出神文分身作祟,简直是胆大包天。
朱天道隨意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步伐閒適而从容,慢悠悠地迈步走到苏宇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道:“你那文诀,不如卖给我,试试”
苏宇一时呆滯,怔怔望著眼前的朱天道,自然不会將这句戏言当真。他所创造的文诀,就连大夏府夏家都有相似传承,更不必说眼前这位修为深不可测、执掌人境的朱天道了,对方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
“行了,都起身吧。”朱天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闻此言,在场眾人才敢纷纷站起身,一个个神色惊疑不定,目光频频落在朱天道身上,心中满是震撼与惶恐。
他们这群人之中,连日月境强者都寥寥无几,不过是府內纷爭罢了,竟能惊动陛下亲临,这份阵仗,如何不让人心惊胆颤。
察觉到朱天道的目光扫来,在场眾人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唯有洪潭、柳文彦几人依旧昂首挺立,气度不改。尤其是柳文彦,望向朱天道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说起来,朱天道不过比他年长些许,修为境界从前也並未显得多么惊世骇俗,谁能想到,这位昔日总爱四处告状的大明府府主,竟一飞冲天,登临人族共主之位。从前种种,哪里是平庸,分明是彻头彻尾的扮猪吃虎,深藏不露!
朱天道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夏侯爷身上,语气淡漠开口:“你们大夏府,便是如此治理辖地的”
夏侯爷嘴角咧了咧,面露难色,连忙躬身解释:“陛下,大夏府地处边境,內外交困,实在艰难!更何况这些学府阁老,归属求索境统辖,我大夏府无权隨意处置啊。”
朱天道不屑地撇了撇嘴,淡淡道:“既然如此,便让求索境的人亲自过来。”
夏侯爷闻言不由得一声轻嘆,面露为难:“陛下,这————路途遥远,怕是要耗费许久时日!”
毕竟从双圣府赶赴大夏府,即便以日月境强者的速度,也需要不短的时间,远水难解近渴。
朱天道却只是隨手轻轻一挥,浩瀚无垠的时光长河骤然现世,河水滔滔,映照诸天,双圣府的景象清晰地倒映在长河之中,连带著求索境上下眾人,也尽数被长河笼罩。
无数求索境的强者闻声纷纷走出,抬头望向横贯天际的时光长河,当看清长河之中显化的朱天道身影,以及大夏府的场景时,求索境眾人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双膝跪地,恭敬行礼:“见过陛下!”
无论从前身份何等尊贵,如今朱天道乃是名正言顺的人族共主,便是大明王见了都要躬身行礼,他们又怎敢托大失礼难道,你们比大明王还要金贵不成
“都过来。”朱天道语气平淡,伸手凌空一抓,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降临,直接將求索境一眾高层尽数摄到大夏府战区之上。
被抓来的这些人,大多出自人境八大家,共同执掌求索境大权,此刻一个个面色茫然,满脸错愕,根本不明白朱天道为何突然將他们强行挪移到大夏府来。
而朱天道唤出的时光长河並未消散,依旧悬於天际,人境之中但凡修为高深者,抬头便能望见那一条贯穿天地的浩瀚长河,威压瀰漫四方。
不仅如此,时光长河未曾停歇,径直衝破人境壁垒,横贯而出,悬於东裂谷上空,威压浩荡,席捲四方。
诸天战场的无敌强者纷纷抬头凝望,即便是定军侯这等合道境之人,也面露震惊,望著头顶那道不可思议的时光长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这等手段,已然通天彻地,强得超乎想像!
唯有抵达他们这等合道境界,才真正明白,施展这一手时光长河跨界显化,究竟是何等艰难可怖。
“这是————人境大夏府,柳文彦引发的单多之爭”大秦王凝视著长河之上的画面,低声喃喃。
其余强者也纷纷侧目观望,心中瞭然一陛下竟然亲自出面插手此事,看来,纠缠已久的单多两派之爭,今日也该彻底画上句號了。
大夏府战区之上,朱天道目光冷冽,看向身前瑟瑟发抖的求索境眾人,语气淡漠却带著雷霆之威:“这就是你们求索境的办事態度”
元丰冷汗涔涔而下,双腿微颤,小心翼翼地躬身问道:“陛下,不知————不知我等究竟有何过失”
他们是真的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便被强行摄来此地,从头到尾,他们什么都未曾做过。
只是当自光触及场中的柳文彦时,元丰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对於大夏府內纠缠多年的单多之爭,他们自然一清二楚,此刻看来,祸事便源於此。
“不去诸天战场浴血杀敌,反倒在大夏府境內煽风点火,纵容麾下阁老內斗不休,这就是你们求索境管辖的人”朱天道声音陡然转厉,一字一句,震彻全场。
元丰慌忙开口辩解:“陛下,单多之爭由来已久,陈年旧帐纠缠不清,我求索境自始至终,从未参与其中!”
朱天道冷冷瞥了元丰一眼,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是非曲直,本皇比你清楚万分,你们求索境的不作为、纵容姑息,亦是铁证如山。
元丰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