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邪师伏诛,龙脉归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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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功德与那亿万念力汇聚的光柱,狠狠撞在古鼎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闷的嗡鸣。那声音穿透耳膜,直抵魂魄。
祭坛中央,邪师脸上的狂笑骤然僵住。
“不——不可能!”
他嘶吼着,双手疯狂结印,试图重新控制那座承载着数百年谋划的献祭大阵。然而古鼎表面,以姜晚滴落鲜血与遥遥泪水晕染之处为圆心,细密的金色裂纹正飞速蔓延。
裂纹所过之处,鼎身上那些扭曲的邪纹如被灼烧般褪色、剥落。
“你们的功德……你们的念力……怎能撼动我的……”邪师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感受到自己与大阵、与这片被强行攫取的龙脉气运之间的链接,正在寸寸断裂。
那种断裂并非外力强行撕扯,而是某种更根本的、源于“理”与“义”的否决。
姜晚面色惨白如纸,方才倾尽所有催动功德之力,已让她神魂欲裂,此刻全靠一股意志强撑。她盯着那尊古鼎,声音沙哑却清晰:“你以邪术窃国运,以阴毒害生灵,以诡计乱文脉。此等行径,逆天理,悖人伦,如何承载得起这山河正气、万民愿力?”
“你所谓的‘长生’,不过是附着在这片土地疮疤上的腐痂!”
话音落下,古鼎轰然炸裂!
并非物理的爆炸,而是某种无形之“势”的崩解。鼎身依然矗立,但其中蕴藏的那股攫取自龙脉、混杂着无数冤魂与诅咒的邪异力量,如退潮般溃散。
几乎同时,祭坛地面上那些以鲜血和秘材勾勒的庞大阵纹,光芒急速黯淡、湮灭。
“噗——!”
邪师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黑红色的浓稠血液,血液落在地面竟嗤嗤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周身那层不正常的、维持了数百年的“年轻”表象,如同破碎的面具般片片剥落。
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他的脸颊与脖颈,皮肤迅速干枯褶皱,头发转瞬灰白脱落。不过几个呼吸,他便从一个中年人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形如枯槁、散发着腐朽气息的佝偻老者。
“我的阵法……我的长生道……”他伸出枯树枝般的手,徒劳地抓向空中逸散的黑色气息,眼中尽是癫狂与不甘,“三百年谋划……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傅瑾行早已在古鼎裂开的瞬间,强忍伤势,疾步冲到姜晚身边,将她半护在怀中,冰冷的目光锁死那正在迅速衰朽的邪师,防止其垂死反扑。
“妈妈!”遥遥被那英魂将领的虚影小心送至近前,她扑进姜晚怀里,小脸上泪痕未干,却不忘指向祭坛之外,“龙脉……龙脉在‘哭’……不对,现在好像……好像不痛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语,众人脚下传来一阵低沉而恢弘的震动。这震动并非破坏,而是某种沉重的枷锁被卸下、淤塞的河道重新贯通时,大地发出的舒缓嗡鸣。
祭坛之外,那原本紊乱狂暴的地气,开始渐渐平复。呼啸的阴风止息,弥漫的黑雾消散,天空中翻滚的异常云层,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抚平。远处,那几处被遥遥指出的、龙脉受损节点所在的方向,隐隐有清正温和的气息升腾而起,虽微弱,却坚韧不绝,开始重新勾连这片山河的气脉。
“龙脉……在自行修复。”姜晚倚靠着傅瑾行,感受着地底深处传来的、微弱却真实的“生机”,长长舒了一口气。最危险的关头,渡过了。
“不……还没完!”那已形如骷髅的邪师,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狠毒与疯狂。他竟用最后的力气,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源精血,双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结出一个令人望之心悸的邪印。
“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他狂吼着,那邪印化作一道凝实如墨的黑箭,却不是射向姜晚一家,而是直冲祭坛边缘,那道由英魂们勉强维持的、护着陈队长等人的淡金光幕!
他要拉无辜者陪葬!
“尔敢!”那为首的英魂将领怒喝,虚影暴涨,试图拦截。但他本就为助遥遥而消耗甚巨,此刻竟慢了一线。
电光石火间,一道纤细却决绝的身影,比那将领的虚影更快。
是姜晚。
她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力气,猛地挣脱傅瑾行的怀抱,一步踏前,手中不知何时已捏住那枚一直贴身佩戴、温养多年的护身古玉。玉质莹润,此刻却被她毫不犹豫地向前推出,正对上那道夺命黑箭!
“晚晚!”傅瑾行目眦欲裂。
“妈妈!”遥遥的尖叫撕心裂肺。
“轰——!”
黑箭撞上古玉,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古玉当场化为齑粉,但黑箭也被阻了一瞬,其上邪光黯淡大半。剩余的力量,依旧狠狠撞上了姜晚的胸口。
姜晚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喷洒,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