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两月之后（1 / 2）
开元五年，五月三日。
神罗都，傍晚。
夕阳的余晖逐渐沉入地平线，帝国大厦的晶石幕墙倒映着漫天霞光，与悬于天际的金色转生眼交相辉映。
酒楼餐馆里端着酒杯的上班族，家庭餐厅里正在喂孩子吃饭的主妇，商业街巨大显示屏下驻足的人群，医院病房里倚在床头的病人们——
许许多多的人，都在等待着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晚间新闻。
画面亮起。
熟悉的团扇动画过后，两位年轻的主持人出现在屏幕上。
宇智波彩音一袭干练的白色套装，长发整齐束起，露出精致而端庄的面庞。
比四年前那个有些怯弱的少女，变得成熟优雅了许多。
宇智波千遥换了一身浅樱色的正装，衬得整个人愈发温婉柔和，坐姿端正，唇角微微上扬，既不失礼数，又透着亲切。
镜头慢慢拉远，露出演播室中央的圆形访谈区。
两张嘉宾席上，正坐着两位重量级人物。
土之行省总督·波风水门。
水之行省总督·枸橘矢仓。
两人同时受邀，作为特别嘉宾，走进帝国新闻的演播室。
彩音的声音清朗而庄重，透过屏幕传遍千家万户。
“帝国新闻，特别报道。”
“三月前，帝星神树之上，陛下服下神树之果，完成了生命层次的终极跃迁——”
“从此，陛下登神不朽。”
“帝国，迎来永恒的君王。”
千遥适时接过话头，转向两位嘉宾，“水门总督，矢仓总督，作为追随陛下的元勋之一，二位此刻的心情如何？”
“请与我们，也与镜头前的所有帝国子民，分享一二。”
镜头推进，对准波风水门。
这位土之行省总督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金发耀眼，眼眸清澈如洗，嗓音温润。
“从建国之战起，我就在陛下身边。”
“那时候，陛下还没有征服星海的伟力，只是一个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早看清前路的人。”
“从忍界的大战中崛起，摧毁旧时代的制度，将散落的忍族聚拢成和平的帝国，打开通往新世界的道路，将一颗又一颗星球纳入帝国的星轨——”
水门顿了顿，语气微沉。
“说句僭越的话，我有时候会想——”
“陛下还能走到哪一步？”
“星海之外，还有星海。世界尽头，还有世界。”
“而陛下，永远在向前走。”
“这一次，陛下服下神树之果，从此登神不朽。”
水门收回目光，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我的心情？”
“高兴。”
“非常高兴。”
“不是因为帝国从此有了永恒的君主，只是因为，那个人，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带着我们一路走来的人，终于得到了他应得的东西。”
“这就够了。”
彩音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向另一侧的嘉宾。
“矢仓总督，您呢？”
镜头切换。
枸橘矢仓端坐在嘉宾席上，那具少年般的身躯上，扛着水之行省数千万的帝国公民。
他抬起眼，望向镜头。
矢仓开口，声音清朗，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
“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当我带着第一批雾隐交换生，来到当时还是幕府都城的无限城朝拜陛下时，他站在我面前，只看了我一眼。”
“像看着一个……本该如此的人。”
矢仓垂下眼帘，仿佛在回忆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陛下对待所有人的方式。”
“无论你曾经是什么，无论你经历过什么——只要你愿意站在陛下身后，陛下就会给你尾随其后的机会。”
“给你一个，成为更好的自己的机会。”
他语气略微雀跃起来。
“现在，陛下服下神树之果，登神不朽。”
“我没有什么大道理要说。”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
“有陛下在，帝国就永恒长存。”
“有陛下在，我们就有路可走。”
“有陛下在，未来就永远值得期待。”
“这就够了。”
千遥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彩音，两人相视一笑。
彩音转向镜头，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端庄。
即便过了几个月，现在听到这些赞美之言时，感性的宇智波少女，依然会眼眶泛红。
“谢谢二位总督的分享。”
“接下来，让我们连线各地——”
画面切换。
首先是神罗都的街头。
记者站在帝国大厦前的广场上，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请问您此刻的心情？”
镜头对准一个年轻男子，他穿着工装，手里还提着工具箱，显然是下班路上被这沸腾的气氛，裹挟着走到了这里。
“心情？”
年轻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高兴！特别高兴！”
他举起手里的工具箱，朝镜头晃了晃。
“我以前是雨之国的人，现在干着水电工作，帝国大厦建成那年我参与了装修，看着这栋楼一天天长起来。”
“那时候我就想，能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得多有本事？”
“现在——”
他放下工具箱，一脸真诚地对着镜头。
“现在我知道，最有本事的那个人，是陛下。”
“陛下长生不死了，帝国就不会变。”
“帝国不变，我们这些人就有奔头。”
“有奔头，日子就好过。”
“所以，高兴！”
“不会有人会因为弱小而欺负我们了！”
画面切换。
猎人星，H之都。
记者站在神树之下——那株由陛下亲手种下、巍然伫立于海天之间的巨树，正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枝叶间流转着荧光。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对岸的护栏后，望着神树。
“老人家，您这是——”
“我在看神树。”
老者转过头，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透着安宁祥和。
“我活了九十八年，见过太多了。”
“当初世界有了地下城魔物，我以为末日到了，后来出现了各大猎人；猎人星被帝国征服那天，我又以为末日到了。”
老者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岁月沉淀后的通透。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末日，是开始。”
“神树种下那天，我就在海边看着，那时候我想，这东西长起来，得多少年？我还能不能活着看到它结果？”
“现在——”
他抬起头，望向树冠深处那隐约可见的金辉。
“帝星的果实，陛下吃了。”
“陛下登神了。”
老者转过头，对着镜头。
“还向每个帝国子民发送了晶币卡，让每一个人都拥有了查克拉，成为了超凡者。”
“陛下的恩情，永远也还不完！”
画面切换。
试炼一号星，恶魔城。
记者站在城门口，身后是来来往往的恶魔族、巨人族、兽人族的臣民。
一个高大的恶魔将领站在记者身侧，紫色的皮肤，额生双角，眼眸里燃烧着幽绿的火焰。
“请问您对陛下登神有何感想？”
恶魔将领沉默了一瞬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
“吾族，曾经是百焰君王·巴兰的臣民。”
“君王败了，吾等跪地臣服。”
“那时候，吾以为，这就是强者的道理——胜者拥有一切，败者失去一切。”
“后来，帝国的大人们告诉吾等，不是这样的。”
“帝国要的不是奴隶。”
“帝国要的是——”
“真正的臣民。”
“可以修炼，可以工作，可以参军，可以为帝国立功，可以凭借功劳获得晋升的——”
“臣民。”
“吾不懂什么是‘神’。”
恶魔将领的声音低沉。
“但吾知道，陛下允许吾等，成为帝国一员而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