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动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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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直勾勾的看着李承乾,看着他的眼睛判断是不是在说谎。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知道庆帝不会全信,可他也知道,庆帝没办法验证。
神庙的事,本就是天下最大的谜团。
他说有一个人,庆帝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找不到证据。
过了很久,庆帝才开口:“朕告诉你一件事。”
“神庙的人,很危险,他们有可以杀死宗师的武器。”
“叶轻眉从神庙带出来的东西,可以杀死宗师。”
李承乾知道庆帝说的是巴雷特,随即假装脸色一变。
庆帝看着他,继续道:“朕不知道你接触的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朕要告诉你,离神庙的人远一点。”
“他们不是来帮你的,他们是来利用你的,叶轻眉就是前车之鉴。”
李承乾低下头,声音沙哑:“儿臣明白了。”
庆帝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李承乾站起身,躬身行礼:
“儿臣告退。”
......
离阳使团的驿馆外,几辆马车已经备好了。
赵风雅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捧着那两颗夜明珠,可她脸上的表情跟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白天她不可一世,现在她眉头紧锁,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满是不安。
“公主,都准备好了。”一个随从上前禀报。
赵风雅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驿馆的大门,咬了咬嘴唇。
她本来想过两天再走,可一想到李承乾白天说的那句话,劝你现在连夜逃跑,不然你走不出庆国,心里发毛。
那位太子,不是光说不练的人。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与其等他自己找上门来,不如趁早跑。
她上了马车,韩貂寺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车队出发了,很快便出了城。
赵风雅掀开车帘,探出头,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京都城,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来的时候,风风光光,走的时候,却是灰溜溜的,连夜逃跑。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上了官道。
走了一阵,赵风雅又掀开车帘,看着骑在马上的韩貂寺,忍不住问了一句:
“韩貂寺,你说李承乾会不会追过来?”
韩貂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公主想多了,庆国太子留不住老奴的。”
“他初入宗师,根基未稳,就算加上他那八个侍卫,老奴宗师中期,他想留老奴,没那么容易。”
赵风雅看着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韩貂寺太自信了,自信得有点过头了。
她知道韩貂寺武功高,宗师中期,天下能打过他的人没几个。
可李承乾那个人,不是能用常理判断的。
他敢说出那种话,就一定有把握。
“还是小心为妙。”赵风雅放下车帘,声音闷闷的。
韩貂寺不以为意,摇了摇头,策马继续往前走,望着前方漆黑的路,心里想着,等出了庆国边境,就安全了。
马车又走了一阵,官道两旁的树越来越密,月光被树冠遮住了,
韩貂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四下看了看,除了风声和车轮声,什么都没有。
“加快速度。”
车夫甩了一鞭子,马车快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候,前面的路中间,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韩貂寺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灯笼,是真气凝聚的光,紫金色的,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李承乾站在路中间,手里提着皇极惊世剑,剑身上的紫金色光芒把周围的黑暗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身后,龙一、龙二、龙三、龙四、龙五、龙六、龙七、龙八,八个人一字排开,八柄长剑在夜色中泛着寒光。
马车停了下来,赵风雅掀开车帘,看见前面那个身影,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转过头,看着韩貂寺,目光里满是慌乱。
韩貂寺骑在马上,看着前面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自信褪去,变成了凝重。
他不是怕,是意外。
他没想到,太子真的会来,而且还来得这么快。
李承乾看着韩貂寺,嘴角微微勾起:
“韩貂寺,我说过,你走不出庆国。”
韩貂寺翻身下马,站在马车前,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枯瘦的手掌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太子殿下,你留不住老朽。”
“谁说我是一个人?”
李承乾抬起手,龙一八人同时拔剑,八道半步宗师的气息在夜色中爆发,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韩貂寺站在马车前,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龙一八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八个半步宗师,联手确实难缠,可他韩貂寺是宗师中期,不是刚入门的毛头小子。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八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八个大一点的蝼蚁。
“一群半步宗师而已。”韩貂寺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轻蔑,
“就算你们八人联手,又如何?老夫宗师中期,随手可灭。”
龙一握着剑,没有说话。
他知道韩貂寺说的是实话,半步宗师和宗师中期的差距,不是人数能弥补的。
李承乾站在路中间,看着韩貂寺那副自信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抬起手,朝着官道旁的黑暗中摆了摆手:
“出来吧。”
黑暗中,一柄剑先露了出来。
剑身雪亮,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像是一条毒蛇从阴影中探出头来。
一个老者从黑暗中走出来,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叠,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萧无。
谢必安的师父,曾经那个卡在半步宗师二十年,被李承乾用三天三夜生死搏杀逼入宗师境的老人。
此刻,他站在李承乾身侧,身上的气息深沉如渊,不再是当初那个急得头发都白了的半步宗师,而是真正的宗师,
初入宗师,可宗师就是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