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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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凤栖沉声问道。

时渊身上的气息明显不对。

凌云站在门口，姿态和神态瞧着都有些谨慎，他看着地面上那两片先前用来包住心脏碎片的叶子。

大抵猜到发生了什么。

凌云：“你是不是，将那个碎片吸收了？”

时渊没做声，只是很沉地点了点头，他不明白。

于是看向凤栖和程湛流，“难道我们不是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吗？”

程湛流和凤栖皆是哑然，的确，他们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

时渊之前吸收了一片心脏碎片之后，才有所觉察可能事情没有那么悲观，可能凤栖的涅盘蛋还在，还有救。

但他们难以与烬匹敌，他和封宁的能力，对烬而言没有什么效果。

而程湛流和凤栖，又难以匹敌。

所以才打算吸收了这些心脏碎片之后，去对付烬。

他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计划便是如此。

而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程湛流声音低沉稳重，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渊很轻地摇了摇头，“我……吸取了碎片，然后……”

记忆好像在潮水般褪去。

时渊又摇了摇头，“然后宁宁就这样了……”

他甚至有些无法断定，“是……是我做的吗？是我将宁宁伤成这样的？”

就在这时，一只染血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封宁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不是你。”

程湛流皱眉盯着封宁，“那就是你自己。你疯了？”

虽然她现在胸口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但从还只是愈合得七七八八看来，就不难看出原本是有多狰狞的模样。

不然就一点小小皮外伤，就封宁的恢复力，早就愈合了。

“就算恢复力好也不能这么造吧。”程湛流语气责备，“当初把你救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自己捅自己腰子肺子的。”

封宁轻轻吸了一口气，叹道，“别骂了，我也是……没办法了。”

“怎么回事？”凤栖问道。

封宁看着凤栖，“刚刚他……不认得我了，他……”

封宁这话虽然没说完，但凤栖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恢复了，是吗？”

虽然封宁无法确定凤栖说的这个恢复，是哪个意思，但她觉得凤栖想表达的应该没错。

封宁点了点头，“应该是。”

“连你都不认识了……他想做什么？”程湛流问道。

封宁咬了咬唇，沉默两秒才说道，“……我不知道。”

但就程湛流对封宁的了解，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这么聪明，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看到了现在爱人脸上悲痛心疼的表情，她不忍心说。

她要是不知道，她也不会亲手做这样的事情。

程湛流原本只以为，她会不会是想要用鲜血唤醒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