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更是你,替我討回了公道…(1 / 2)
左邻右舍心里门儿清:这几个小子跟苏毅亲得像一家人。羡慕归羡慕,谁也没放自家孩子过去瞎凑热闹。
刘海中记著苏毅先前邀过阎埠贵,立马腆著肚子凑上前:“毅子,我那儿有徒弟孝敬的一瓶老白汾,咱也端上桌,陪老爷子抿两口”
许伍德也笑呵呵接口:“毅子,我家柜子里还压著一瓶汾酒、一瓶茅台,正寻思著请老爷子品鑑品鑑呢。”
苏毅摆摆手,痛快应下。
他不是那种翻旧帐的主儿——刘海中那点腌臢事,眼下连影儿都没冒出来;揪著还没落地的石头砸自己脚,图啥
两人一听,乐得转身就往屋跑取酒。
“走嘍”
何大清拍拍围裙,招呼一声。
大伙儿鱼贯进了跨院。
屋里串门的大妈们见状,笑著点头招呼,隨即麻利收拾好针线筐、瓜子皮,各自回家——这点分寸,早刻进骨子里了。
“回来啦”
李琴迎上来,眉眼都带著笑。
王琳瞅见俩孩子脸蛋红扑扑、头髮丝儿都不乱,衣角乾乾净净,连额角都没沁汗,不由得嘖嘖称奇:
这可是头回见他们在外疯一天,回来还精气神十足!
苏毅照看得真周全——没沾泥、没吹风、没喊累,连指尖都是暖的!
两个小傢伙立刻嘰嘰喳喳抢著报功:去了哪儿、看了啥、吃了几块鸭脯、舔了几口糖葫芦……
何雨水时不时插一句:“文文姐还会翻跟头!”“云云哥给我编了草蚱蜢!”
一天下来,仨孩子手拉手,早熟络得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就是不知等文文和云云回津门那天,她会不会抱著门槛哭得打嗝。
八成会吧!
何大清挽起袖子钻进厨房,叮噹一阵响,一桌全鱼宴便热腾腾端上了桌。
苏毅怕不够嚼劲,又悄悄添了几样海货:葱烧海参油亮喷香,红烧鮸鱼肉嫩得颤巍巍,粉丝蒸扇贝鲜得直冒泡,花蛤蒸蛋滑嫩如豆腐,油燜大虾红艷艷堆成小山……
好在这年头没人讲什么“尿酸警报”,寻常人家一年到头也难见几回海味,更別提这么铺排著摆上桌。
菜齐了,人坐定,筷子刚动,酒杯已碰得清脆作响。
老爷子、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许伍德围坐一圈,你一杯我一盏,话越说越敞亮,酒越喝越酣畅。
末了,苏毅又从农场酒坊拎来两瓶新出的汾酒,启封一倒,满屋飘香。
“嗯!毅子,这酒地道!入口是汾香,可比供销社卖的醇厚多了,哪儿淘换来的”
老何小啜一口,眯著眼咂摸。
苏毅隨口一搪:“巷口那家老酒馆,老板跟我熟。”
阎埠贵和刘海中抿了一口,舌头一卷,立马来了精神:“毅子,哪家老酒馆改天我们也去扛两坛回来,留著过年待客!”
许伍德笑著摇头:“得了吧老阎,这酒金贵,你捨得买就算买了,怕是还没焐热,就让你孙子偷嘴喝光嘍!”
苏毅朗声笑道:“这酒可真不便宜,是解放前在前门大街一家老字號酒铺淘来的,如今店门紧闭,怕是再难寻见咯。”其实他心里早有盘算——酒坊里窖藏的佳酿,眼下还不急著亮出来。
“嘖,可惜了这等醇醪!”
阎埠贵摇头晃脑,咂摸著嘴,一脸惋惜。
一桌全鱼宴,鲜香四溢,吃得人人肚皮滚圆、眉开眼笑。
连那些平日上躥下跳的熊孩子,也撑得直打饱嗝,小脸红扑扑的。
饭毕,大人们踱进正房客厅,捧著热茶閒话家常;孩子们却一股脑儿钻进客房,围著火炉啃瓜子、嚼糖糕,笑声闹成一片。
说来也怪,这群小崽子的胃仿佛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苏毅瞅著直犯嘀咕——怕他们夜里积食闹肚子,赶紧熬了一锅酸甜爽口的山楂水,挨个儿分下去。
“嘿嘿,还是毅子这儿自在!”
“那可不!”
坐了片刻,苏毅又起身回正房,陪老爷子他们拉家常。
家里向来没那么多繁文縟节,李琴、王琳几个姑娘也大大方方坐在一边,听院里几位老街坊讲古。
刘海中、阎埠贵张口就是四九城的老掌故、旧年景,话匣子一开,满屋子都是烟火气和人情味。
“毅子,咋没叫小程一块儿来”
苏毅摆摆手:“昨儿还应下了,今儿一早他临时被旁人邀去办事,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