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毅子,別绷太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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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忙著抢救一名危重病人,紧接著还要主刀一台紧急开颅手术。
老爷子把完脉,抬眼没瞧见儿子,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眉心拧成一道深壑。
“师父,您別著急——师兄是院长,手里攥著几十条人命呢。”
“哼!”
老爷子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显然不买这个帐。
旁人或许会嘀咕:您可是国医圣手,这点事还容不下
可躺床上的是他亲孙子,血还没凉透的骨肉!
苏毅也说不出更多劝解的话,只默默摇头,俯身替梁庆安重新切了脉。
脉象散乱如游丝,气息微弱似將熄之烛。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但並非绝路——他手握大师级中医功底、太乙神针秘法,再配上那口压箱底的灵泉水,尚有一线生机。
他指尖搭在腕上,眉头时松时紧,神色几度变幻。
老爷子看在眼里,心头悄然一沉。
他自己刚诊过,早知这孩子脑髓受损极重,生机如风中残烛。
待苏毅收手,才抬头道:“咱们去办公室细谈吧,我想看看之前的全部病歷和影像资料。”
“这……”
几位主任面面相覷,脚步迟滯。
谁信一个刚脱少年气的毛头小子能挑起这副担子
哪怕他是梁老亲授的关门弟子,也难让人服气。
可老爷子目光一扫,眾人终究没再推託,领著他进了会议室。
病歷翻开,触目惊心——梁庆安全身七处枪创,最要命的是左顳叶贯穿伤:一枚弹头斜穿颅骨,擦过脑干边缘,当时心跳停了三次。
命是抢回来了,弹片取了,开颅清创也做了,可人始终没醒,像被抽走魂魄般躺在icu里。
“我有个法子——银针透穴激引阳气,再辅以凝血生髓的药粉外敷內调。”
苏毅话音未落,神经外科主任便摆手打断:“银针我们试过三轮,圣手都束手;药粉我们也用过,止血生肌確实快,可脑子的事,它管不了。”
確实,眼下设备有限,脑功能修復仍是死局。
连老爷子都久久无言,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茶杯沿儿。
“师父,您信我吗”
苏毅直视老人双眼。
老爷子盯著他看了几秒,见那眼神沉静如潭、毫无浮躁,终於頷首:“小毅,你放手做,天塌下来,我顶著。”
满屋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真把命交到个半大孩子手上未免太莽撞!
“老爷子,万万不可!万一……”
“出了事,我担!”
“若庆安……”老人喉结一滚,“那也是他的命。”
消息传到梁平耳中时,他正摘下沾血的手套。
只轻轻一嘆:“让苏毅来。”
“啊”
“老梁,这孩子怕是连《黄帝內经》都背不全吧”
“就算跟您父亲学了几年,能治这种开颅后昏迷不醒的急症”
“再等等,重擬方案,绝不能让个娃娃碰病人!”
梁平摆摆手:“你们不了解苏毅。”
“不了解也无妨——我们只认资质、看实绩。”
“不行!绝对不行!”
有人咬死不鬆口。
梁平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声音低而稳:“后果我扛,责任我担,签字我来写。”
一位主任厉声回击:“院长,这不是签个字就能了事的!我们爭的不是担责,是病人能不能活!”
梁平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躺著的是我儿子。我拿他命赌过多少次哪一次,是开玩笑”
“苏毅的针,比我爹扎得更准;他开的方,比我爹判得更透——这话,我敢当著所有人的面讲。”
眾人沉默。
没人信。
“不可能!他多大年纪就算喝奶时就开始背汤头歌,也抵不上樑老六十年的指力与火候,更別说『针通玄窍』这种境界!”
梁平没再爭,只缓缓抬起手,按在胸口:“他是我儿子最后的机会。我押上这条命,换他一线生机。”
在场爭论的人,话音陡然一卡。
是啊,那可是他亲生儿子。
谁敢拿这当儿戏
“这小伙子真有这么神”
梁平頷首:“千真万確。年前我跟他切磋过医道,当场就把我震住了——他用的太乙神针,绝不是市面上那些改良版,而是真正断代百年的古法。”
“如今这世上,怕只剩他一人还能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