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海的异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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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米……

这已经是霍雨浩的极限了。

要不是凝聚了气血魂核，霍雨浩根本无法下潜这个深度，不然他早就来大海这边一探究竟了。

霍雨浩悬停在水中，默默闭上眼感受着外界的一切。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二次觉醒完成之后，这灵眸武魂更是可以被称之为心眼。

在这里，视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更多的是要靠自己去感受。

这深海中几乎没有什么海魂兽，但隐隐的，霍雨浩能感受到几个极为强大的气息。

“……！”

他突然用力捂住嘴巴，浑身颤抖着，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连随时待机准备捞人的伊莱克斯也是表情严肃。

就在霍雨浩脚下不远处，一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巨兽缓慢地游过，并没有发现自己头上那渺小的人类。

凶兽！毫无疑问，是海洋中的凶兽！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怎么也缓不下来。

“好了，它已经走远了。”

直到伊莱克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霍雨浩才松开嘴巴，全力运转气血魂核维持身体平衡。

“老师，在您看来，这大海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也一直在感受着大海的情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方世界的大海，恐怕已经不归位面之主管辖了。”

“不归位面之主管辖？什么意思？”

伊莱克斯思索了一下，解释道：“实体位面的位面之主通常是没有多少意识的，但归根结底，它的目标一般而言只有一个，那就是带动位面进化。”

“位面进化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在我那个世界，成神意味着与天地同化。可你想想，成神后的强者自身将拥有何等庞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最后被位面所接受，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增强位面之力。”

霍雨浩明白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这种方法说实话很不地道，那些强者辛辛苦苦了一辈子，结果是为位面做了嫁衣。

“我的这股神魂碎片游历过很多世界，大部分世界选择进化的方式，便是诞生位面之子，以气运之力让位面之子逐步变强，从而带动位面进化。你们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可问题就在这里，上一代位面之子，也就是海神唐三，他并没有带动位面之力进化，反而是在阻挡位面的进化。”

霍雨浩皱起了眉头，“您是说……唐三用他的女儿来干扰我的心智这件事吗？”

“不止，”伊莱克斯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了很多，“你想想，你是位面之子，代表的是位面之主，按理说海洋就算不欢迎也不应该排斥你，何况你还有水元素亲和的能力，但在这海洋之中却是处处受排挤，恐怕就是因为唐三将海洋的控制权从位面之主手中夺走的缘故，导致海洋不认你。”

“这样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打个比方，位面的能量循环就像是一个天平，无论是人类还是魂兽的修炼，本质上都是从位面上抽取能量强化自身，看似强取豪夺，但实际上在这些魂师和魂兽死后，能量会回归天地之间，再次循环平衡。”

“偶尔有几个本事高强的强者不进入这个循环，升入神界带走一部分，对整体而言无伤大雅，遇到有良心的强者甚至偶有反馈，再增强位面。但如果失去了海洋，位面能控制的能量不足，这个循环就会被打破，相当于两个天平中只有一个在称重，你想想会造成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