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们在这里胡吃海吹，有没有想过灾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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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饶命！饶命！饶命！”

陈文远也跪下了，跪在血泊中，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那颗人头，看着那些侍卫，看着那个站在烛火下的身影，终于知道了害怕。

“饶命……饶命……”他的声音沙哑，像快要断气的病人。

苏千岁看着他，目光平静。

“饶命？那你们说说，老夫凭什么饶你们？”

他把天子剑往桌上一扔。

“哐当”一声，剑在桌上弹了两下，停在陈文远面前。

陈文远看着那柄剑，瞳孔猛地放大，天子剑，如朕亲临。

他抬起头，看着苏千岁身上的锦袍、金冠、玉带。

九千岁！

九千岁的官服！

他的脸瞬间惨白，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九……九千岁……”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王茂也认出来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九千岁饶命……九千岁饶命……”

张明、李德、那几个盐商，全认出来了。

全跪下了，磕头声、求饶声、哭声混在一起。

苏千岁看着他们，目光冷得像刀。

“你们这些狗杂碎，也有脸在这里说饶命？”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夫问你。这扬州城的百姓，你们饶了他们的命了吗？”

没有人敢说话。

有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血泊，浑身发抖。

有人裤裆都湿了，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人直皱眉。

有人磕头磕得太猛，额头磕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苏千岁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你们克扣赈灾粮，百姓饿得要死。”

“你们在这里吃山珍海味，喝美酒，搂着女人。”

“你们要安一个‘灾民暴乱’的罪名，请兵镇压，让朝廷杀自己的百姓。”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在那些人心里。

“你们说，你们该不该杀？”

没有人敢说话。

苏千岁转过身，朝侍卫挥了挥手。

“一个一个来。”

侍卫齐声道：“遵命！”

第一个被拖上去的，是知府陈文远。

他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声音都变了调。

“九千岁！九千岁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千岁没有看他。

“咔——”

一声闷响，鲜血溅了一地。

人头滚落。

第二个，同知王茂。

“九千岁！九千岁！小的都是被逼的！都是陈文远逼的！”

“咔——”

第三个，通判张明。

“九千岁！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九千岁开恩！”

“咔——”

第四个，推官李德。

他没有求饶，只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咔——”

那几个盐商，一个接一个，全被砍了头。

“咔——”

“咔——”

“咔——”

一声接一声。

每一声，都像砸在人心上。

最后一颗人头落地。

侍卫收刀，抱拳：“大人，全部处置完毕。”

苏千岁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些无头的尸体，看着那些滚落的人头，看着满地的鲜血，脸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