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晓组织(1 / 2)
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曾经是人,但在飢饿面前,人性比他们想像的要脆弱得多。
当第一个同类被当作食物倒下,剩下的就不再是人,而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止水杀了很多,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厌恶。
他只是平静地挥刀,斩断那些已经不能再被称为人的东西,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与雨水落在枯叶上的声音没有太大区別。
鲜血溅在他脸上,又很快被雨水冲刷乾净,只剩下一张苍白而平静的脸,如同这雨之国终年不散的阴云。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毫无意义,杀了这批还会有下一批,战爭不结束,饥荒不停止,人就永远会在飢饿面前变成怪物。
他无法改变这个国家,甚至无法改变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人,他只能挥刀斩断他眼前能看到的那些,然后继续向前,因为前方还有更长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他停在一座破败的神社前,神社的屋顶早已坍塌了一半,雨水毫无阻碍地落在残破的拜殿內。
曾经供奉著什么神明的神龕空空如也,只剩下斑驳的木头和剥落的漆皮,几根残存的立柱支撑著仅剩的屋顶,在风雨中发出吱呀的声响。
止水站在神社前的石阶上,没有走进去,也没有再向前,他就那样站著任由雨水沿著斗笠边缘滑落,在眼前形成一道断续的水帘。
良久他抬起头,濛濛雨幕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影。
那人站在神社残存的屋顶上,同样穿著黑袍,脸上戴著一个橙色的旋涡状面具,只露出右眼,那只眼睛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红光,正透过雨幕,与止水的目光相遇。
雨水落在面具上,顺著诡异的纹路滑落,仿佛连雨水都在那面具面前绕道而行。
两人对视著,谁也没有先开口。
雨声淅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连绵不绝的落雨。
良久,止水缓缓抬起手,將头上的斗笠摘下,隨手丟在泥泞中。
雨毫无阻碍地落在他脸上,顺著苍白的皮肤滑落,濡湿了他的黑髮,濡湿了他的眉眼,濡湿了他嘴角那道没有弧度的线。
他睁开眼,猩红的底色上,那复杂妖异的万花筒图案在昏暗中缓缓旋转,左眼月读森冷,右眼因果映痕的光网无声流淌。
面具人的那只独眼中,红光微微一凝。
“宇智波……”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却又带著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真是稀客。”
止水没有理会他的语气,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我要加入你们。”
面具人沉默了一瞬,那唯一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审视,在权衡,又或者只是在等待更多的话。
“作为宇智波的一员,我要加入你的计划。”
止水继续说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雨声骤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连天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面具人站在残破的神社屋顶上,黑袍被雨水浸透,紧紧贴著身体,勾勒出同样挺拔而诡异的身形。
他那只泛著红光的眼睛注视著石阶上的少年,良久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你知道我的计划”
“不知道。”止水摇了摇头,“但我知道那是对宇智波,对木叶,对这个忍界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