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血色清晨(2 / 2)
守部美咲良,暗淡的暖黄色,清白。
在看到这两个灵魂色彩的时候,鸦朔就感觉到一阵不妙了。
其实出现杀人案本身就很不妙,不过跟著工藤新一这几天他好歹也混出了一些閾值。说起来有些难听,但是现在突发杀人案对他来说震惊要远大於痛心。
真正让他感受到不妙的是……杀人者的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果不其然,当鸦朔的目光落在独自站在角落里的少女身上时,他的心臟猛地往下一沉。
深蓝灰色与猩红色交织在一起……
一瞬间,鸦朔脑海中难免浮现出昨天在露台上和这个女孩两次见面的场景,不由得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
他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这种荒谬感从何而来,或许是哪哪都显得荒谬的缘故吧。自己昨天验过的两个成年人的確都没手染血腥,但看似最弱势的一方反而……
或许自己昨天应该再多和她说两句话,多陪陪这姑娘的。她昨天在露台上写那些短句的时候,是不是正抱著杀人的打算呢也许自己多说两句话就能避开这件事情……
可是,她又显得如此被动,以至於主动排斥他人的善意……这到底是守部茜的自毁倾向太强,还是她那时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为外人所动说到底,自己和她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只能说是认识……
不论如何,既然凶手是她,那杀人动机似乎是显而易见的,守部先生带给守部茜的压力恐怕並不是孤立或漠视这么简单。但在考虑杀人动机之前,鸦朔难免想到了一个显而易见疑点:如果凶手是守部茜,那守部夫人的反应会不会显得太奇怪了
他昨晚潜行时明明只是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一点动静,就能惊醒浅眠的守部夫人。而守部夫人的臥室就紧挨著守部先生的臥室,而守部先生的臥室和书房又是內部联通的。
守部智史在书房遇害,倒地必然会发出不小的声响。为什么她竟然毫无反应直到工藤同学去找守部先生的时候才发现出事了
是她昨晚在自己离开后又服用了治疗支气管炎的强效药物或安眠药,导致睡得异常沉
还是说……她其实被惊醒了甚至目睹了女儿作案,只是为了保护女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才被问及备用钥匙时,会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心虚和慌乱
又或者书房根本不是第一现场,守部茜是在另一个地方杀死了守部智史,然后想办法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书房的……
没等鸦朔想出个所以然,另一个矛盾在他心中浮现。
从外貌上看,守部茜实在是瘦弱。这女孩用什么方法,才能杀死正值壮年、能上山打猎的守部智史的
近身搏斗显然不太可能,也许是通过下毒或者偷袭……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毛利兰在空手道赛场上的表现。
“……”
好像,貌似,近身搏斗杀死死者也並非不可能……
但守部茜看起来真的很文弱啊,而且还是个文学少女……
鸦朔陷入了凌乱。
就在这时,守部美咲良拿著备用钥匙赶了回来。
她用颤抖的双手將钥匙插入锁孔,隨著一声清脆的机械弹跳声,书房门被推开了。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