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这可都是你们找过来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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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的老鼠,终于忍不住要露头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乡镇货栈之内,陈卓捏着那枚铜纽扣,望着窗外夕阳,面色阴晴不定。桌案上,放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信纸泛黄,字迹凌厉,只写了短短一行字:
“三日之内,除江成,否则,祸及你身。”
陈卓指尖捏碎信纸,碎屑飘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狠戾,终究还是被拖入了这摊浑水,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河岸之上,江成收回目光,望向芦苇荡中那艘悄然退走的乌篷船,眸中精光乍现。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被动挨打。
暮色压过河面,金红余晖一点点被青灰天色吞尽,河风卷着潮气裹住江成,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掌心攥紧那枚刻着陌生图腾的铜坠,指腹反复摩挲纹路,指节泛出冷白,直到乌篷船彻底隐入苇荡深处,才缓缓收回目光。
张驰立在身侧,肩背绷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苇荡方向,手按在腰间柴刀刀柄上,指节紧绷:“东家,要不要带几个人追过去?那船跑不远。”
江成摇头,抬脚碾散脚边一块湿泥,布鞋陷入软土寸许,又猛地拔出:“追上去也是空船,掌舵的早跑了。对方敢露脸挑衅,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深追。”
他转身迈步,裤脚沾着的泥点甩落在岸堤,步伐沉稳地朝磨坊土屋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拉得颀长。河岸上值守的汉子见他动身,纷纷拎起木棍铁叉跟上,脚步落地整齐,再无半分慌乱,方才林间遇袭的阴霾,被这股悍然气势冲散大半。
土屋内一盏煤油灯昏黄跳动,火苗被穿堂风卷得左右摇晃,映得江成侧脸明暗交错。他将铜坠放在木桌中央,指尖点着图腾纹路,又拿起那张写满陈卓底细的麻纸,两相对照,眉头微蹙。
张驰端来一碗凉水放在桌旁,碗沿碰着桌面发出轻响:“东家,这图腾看着像漕帮那边的记号,可乡里漕口管事的都是老实人,从没见过这路阴狠角色。”
江成端起碗仰头饮尽,凉水滑过喉咙,压下心头躁意,放下碗时碗底重重磕在桌面:“漕帮只是明面上的幌子,幕后那人能把手伸进码头、货栈、磨坊,定然在水陆两路都埋了暗桩。”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值守帮工撞开木门,额角渗着汗珠,语气急促:“东家!河湾那边拴着的三艘小渔船,船底被人凿了洞,水已经漫进船舱了!”
江成猛地起身,衣袖带翻桌角煤油灯,灯火晃了晃并未熄灭,他脚步不停,大步踏出屋门,顺手拎起墙角一根碗口粗的枣木杠,木杠入手沉实,纹路磨得光滑。
张驰紧随其后,抄起墙边铁叉,两人快步奔向河湾。月色已爬上枝头,银辉洒在河面,三艘渔船歪歪斜斜浮在水上,船身不断下沉,几名帮工正光着脚跳进河里,试图用麻布堵船底破洞,河水冰凉,冻得他们嘴唇发紫。
“别堵了!”江成沉声喝止,迈步踩上倾斜的船板,船身晃了晃,他稳立船头,目光扫过船底破洞。破洞呈规则圆形,边缘光滑,绝非寻常铁器凿击而成,分明是特制的铁锥所为,与早前码头缆桩被锯的手法如出一辙。
他弯腰摸向船舷,指尖触到一处黏腻痕迹,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桐油味混杂着鱼腥气,与陈卓货栈里囤的鱼油气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