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孩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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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躺着歇着。”江成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郎中说了,前三月最要当心,路少走,活别碰,哪怕跨个门槛,都要等我扶着。”
说话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王阿婆挎着竹篮走进来,篮里装着新鲜鸡蛋和小米,笑着朝榻上的苏幕卿点头:“小娘子好生养着,往后家里粗细活计都交给我,江小子可是把你捧在心尖上了,半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苏幕卿脸颊微热,垂眸不语,指尖轻轻搭在小腹处,心头暖意翻涌,却又隐隐觉得江成太过紧张。
自确诊怀孕那日起,江成便像是变了个人。往日里一身悍气,遇事杀伐果决,如今却处处小心翼翼,连苏幕卿起身喝口水,他都要抢先一步端到面前,吹凉了才肯递过去。院内的石子路被他用细沙填平,怕她走路硌脚;窗棂缝隙糊上厚布,怕夜风灌进来吹着她;甚至连院角的鸡窝都挪远了,怕鸡鸣惊扰她歇息。
他把河湾分来的渔获、积攒的零碎银钱,尽数换成细米、红糖、鸡蛋,隔三差五便托人从镇上捎回细布和滋补的干货,自己依旧穿着那件沾着旧血痕的粗布短打,却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堆到苏幕卿面前。
偶尔苏幕卿想起身走到院中晒晒太阳,刚迈两步,江成便快步上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廊下竹椅上,再拿薄毯裹住她腿脚,嘴里不停念叨:“地上凉,走多了伤身子,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我没那么娇气。”苏幕卿拉着他的衣袖,轻声嗔怪,眼里却藏着笑意。
江成蹲在她面前,大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一世……我只顾着奔波,从没好好待你,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你受半分苦。”
他声音压得很低,那段深埋心底的过往,从未对人言说,只化作此刻寸步不离的照料。为了学会照料孕妇,他天不亮便出门,跑遍沿河村落,求教有经验的妇人,问孕期该吃什么、忌什么,如何安胎静养,甚至蹲在老郎中草舍外,一待就是大半天,把安胎调理的法子记了满满一整本。
这日天刚蒙蒙亮,江成便揣着积攒的银钱,驾着小渔船出了村。他要去上游码头寻最新鲜的河参和乳鸽,听说这些最是滋补养胎,哪怕路途远、价钱高,他也毫不在意。
船行水面,他撑篙的动作稳而有力,目光扫过两岸芦苇荡,却依旧习惯性地警惕四周。河湾一战虽平,可石奎口中的双符之谜、暗处未曾露面的势力,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只是如今苏幕卿有孕在身,他将那份戒备压在心底,只想先护好身边人。
上游码头人声嘈杂,货郎吆喝声、船工号子声混在一起。江成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渔货摊,挑了最肥嫩的乳鸽和品相上佳的河参,又在杂货铺买了红糖、红枣和细面,将布包装得满满当当。
转身离开时,他瞥见街角有个卖针线布头的妇人,眉眼和善,便上前询问孕妇可用的软缎面料,想给苏幕卿做几身宽松舒适的衣衫。妇人热情招呼,细细介绍面料,江成俯身认真挑选,指尖抚过柔软缎面,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淡笑意。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一道鬼祟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