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东窗事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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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辉光趴在床上,已经分不清身上哪里是伤、哪里是病了。
后背被老爷鞭笞的伤口迟迟没有结痂,血呼啦擦的,换药的时候连大夫都皱眉头。
下身更不用说了,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他忍不住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抓破了皮,渗出黄水。
小厮端着药进来,看见他把手伸进裤子里,连忙别过脸。
“二少爷,该换药了。”
郑辉光没理他。
小厮站了一会儿,把药放在床边,悄悄退了出去。
他走到廊下,对另一个小厮摇摇头,两人心照不宣地走远了些。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郑府里疯传。洒扫的婆子、端茶倒水的丫鬟、门房的小厮,都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二少爷那个地方烂了……”
“真的假的?造孽哦……”
“恶人有恶报,活该。”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郑夫人坐在正院里,手里攥着帕子,眼眶红红的。
她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用了最贵的药,可儿子的病就是不见好。
伤口不结痂,花柳病也反反复复。
她闭上眼,眼泪又涌出来。
“夫人,您别太伤心了。”嬷嬷在一旁轻声劝。
郑夫人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不伤心?”她擦了擦眼泪,“去,再请个大夫来。从外地请,京城的大夫不行。”
嬷嬷应了一声,转身要走,郑夫人又叫住她。“别让老爷知道。”
嬷嬷点头,连忙去了。
右相郑佑宗站在朝堂上,脸色铁青。
言官们一个接一个地弹劾他,从儿子欠花楼账说到儿子奸污民女,从儿子奸污民女说到儿子染了花柳病,最后落点到—右相连儿子都教养不好,怎么做朝廷的肱股之臣?
郑佑宗张了张嘴,想辩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那些事,都是真的。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言官们的话,面色淡淡的。等言官们说完了,他才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朝堂都安静下来。“郑佑宗,管好你的儿子。”
郑佑宗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臣遵旨。”
退朝后,郑佑宗走出宫门,几个同僚从他身边经过,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怜悯,也带着幸灾乐祸。
他攥紧拳头,上了轿子,一路阴沉着脸回到府里。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郑辉光绑到祠堂。
郑辉光被两个家丁从床上拖起来,架到祠堂。
他后背的伤还没好,花柳病也正发作,浑身又疼又痒,走路都打晃。
郑佑宗站在祖宗牌位前,手里提着马鞭,脸色铁青。
“跪下。”
郑辉光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郑佑宗没有废话,一鞭子抽下去。
“啪!”郑辉光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郑佑宗没停,一鞭接一鞭,抽得郑辉光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郑夫人赶到的时候,郑辉光已经昏了过去。
她扑过去抱住郑佑宗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郑佑宗推开她,把鞭子扔在地上。“打死他,省得丢人现眼。”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祠堂门口的郑家子女—大儿子、女儿,还有几个庶出的。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冷冷地说:“从今天起,每人抄写家规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门。”
大儿子低着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