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关于妈妈的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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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以后的事，其实你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肖忠巨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重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岁月磨出来的钝痛，“去年......你母亲她......终究还是没撑住。”

“对外，我只说她是久病成疾，积重难返，就连你，我也一直没敢告诉真相。”

话音落下，整个正厅再次陷入死寂。

肖管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又像有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喘不过气。

眼眶一点点发烫泛红，酸涩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原来......

原来是这样。

他出生时爆发的幽冥之力，反噬了母亲的灵脉与身躯，一点点掏空了她的生命。

母亲的病，竟是因他而起。

“老爹......”肖管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里堵得发疼，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傻孩子。”

肖忠巨抬手，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温和却安稳，“这从来不是你的错，你母亲她，这辈子从没后悔过生下你。”

“她常跟我说，有你这个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开心、最圆满的事儿。”

肖管低下头，鼻尖酸得厉害，滚烫的泪珠砸在青砖地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无数零碎的画面，涌进他的脑海：

母亲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晒太阳，温柔地看着他跑闹；

她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给他缝护腕；

还有临终前，她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气息微弱，却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去南疆，去找魔王张虫......

原来妈妈早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幽冥血脉，知道张虫的存在，知道这一切宿命的来龙去脉。

所以才会在遗言里，一遍遍地叮嘱他去南疆，去找那位传说中的魔王。

厅里其余人都沉默着，没人开口打破这份沉重。

肖如盈眼眶红红的，小手攥着衣角，看着堂哥僵直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福伯微微垂着头，长长叹了口气。

这件事，他是少数知晓内情的人之一。

这么多年，看着家主独自扛着这个秘密，看着少爷无忧无虑地长大，他心里也像压着一块石头，堵得发慌。

“所以......魔王张虫，和妈妈，早就认识嘛......”

肖管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眼角，抬起头时，眼底虽红，却已多了几分清明。

“嗯。”

肖忠巨轻轻点头，“你母亲生前提起过，她年少流离的时候，受过张虫前辈的恩惠，具体的过往，她没多说，我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