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吃干抹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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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朵见对方竟如此轻易地抢走了沈湛,还把沈湛稳稳地抱在怀里,心底的嫉妒油然而生:
“你究竟是谁?”她气势汹汹地问道。
“还有,你方才那句童养夫究竟是何意?谁是你的童养夫?”
姜锦瑟眉梢一挑,理所应当的瞥了怀中的沈湛一眼。
赫连朵花容失色:“你你……你是女人!”
姜锦瑟勾了勾唇。
并未反驳。
赫连朵惊得朝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谁?你,你和沈湛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明明只有一个寡嫂,何时成了别人的童养夫?”
姜锦瑟笑了笑:“阿朵郡主,你还真笨呢。”
赫连朵倒抽一口凉气:“你怎知我的身份。”
姜锦瑟风轻云淡的说道:“知道你的身份算什么?我还知道,你今年十六,爱慕飞凤公主的未婚夫巴烈恒,你得罪了飞凤公主,不得不在三月之内把自己嫁出去。”
飞凤公主连连后退:“你你你,从哪听来的?”
姜锦瑟道:“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阿朵郡主。”
赫连朵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冲上头顶,整个人冰凉一片。
除此之外,她还有种被人扒光了衣裳,窥探了所有秘密的难堪与惊恐。
“阿朵郡主,还要我接着往下说吗?”
“你是人是鬼?”
“我遇人是人,遇鬼是鬼,得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赫连朵气到语塞。
有别于在京城的刁蛮任性,此时的她是真正展露出了潜藏在内心的杀意。
“我是燕国郡主。”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看着姜锦瑟,“识相的就放了沈湛,给本郡主滚的远远的。否则,本郡主今日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眼前的姜锦瑟疾如闪电、快如鬼魅,瞬间逼至她跟前,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赫连朵被打蒙了。
她捂住疼痛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抬眸朝姜锦瑟望去,只见姜锦瑟又回到了原本与她对峙的地方,怀中依旧抱着昏迷不醒的沈湛。
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的。
“保护郡主。”伴随着领头侍卫的一声令下,十几名侍卫如洪流般朝姜锦瑟奔袭而去。
赫连朵大声道:“杀了她就够了,不许伤害沈湛。”
然而领头侍卫的第一刀,直直刺向沈湛!
紧接着第二个侍卫、第三个、第四个,全都拿沈湛当了活靶子。
所有杀招尽数朝他使去。
赫连朵暴跳如雷:“我让你们别伤了沈湛,你们聋了吗?谁让你们攻击他的?”
如此庞大的杀意,姜锦瑟若是护了沈湛便护不住自己,若想自己活命,沈湛必死无疑。
训练有素的大燕侍卫早已斩断了其余所有可能性。
即使是天策府的高手亲临,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破除此局。
赫连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女人死不死的没所谓,可她不想沈湛有事啊。
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将沈湛弄到手,眼看着自己就要和他成为真正的夫妻,她如何甘心。
刀光剑影。
刀剑就要将沈湛与姜锦瑟一并撕碎。
姜锦瑟却依旧纹丝不动,就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只是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表姑。”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侍卫被齐齐震飞。
或是重重撞上四周的大树,或是狠狠摔在地上,猛栽了好几个跟头。
只一招。
危机解除。
姜锦瑟一袭黑衣,眼神冷如阎罗。
她身前的白衣女子倒是没有丝毫杀气,纯粹得宛若一块璞玉。
若非亲眼所见,赫连朵绝不相信,方才的一幕,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喊。
白衣女子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姜锦瑟:“我是表姑,她是天下第一香的二东家。”
姜锦瑟嘴角一抽。
麻蛋,忘交代表姑闭嘴了……
表姑转头看着姜锦瑟一言难尽的神色,歪头问道:“这个不能说?”
姜锦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都把自己全副武装成这样了,就是不想泄露身份啊。”
表姑认真想了想,指向赫连朵道:“那我把她杀了,灭口。”
赫连朵大惊失色!
“你别过来!我,我是大燕郡主,我若是在你们昭国境内出事……我外祖父……定会挥师南下……踏平昭国!”
话音刚说完,她的头顶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你想怎么死?”
赫连朵身子一抖,无比惊恐地抬头。
就见本该站在远处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时蹲在了她头顶的树枝上,左手拿着一支匕首,右手拽着一根腰带,嘴里还含着一枚暗器。
她咬着暗器,含糊不清地说道:“捅死最快,吊死最丑,毒死最慢。”
赫连朵:“……”
表姑道:“你不说话,那我帮你选咯。”
她收好嘴里的暗器,把腰带缠回身上,握紧手里的匕首。
“懒得麻烦。”她说道。
手起刀落,冰凉的银刃上反射出赫连朵惊恐的模样。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魁梧的身影踏空而来,一剑挡下了表姑的匕首,另一手抓住赫连朵,后撤了数步。
赫连朵回头,激动得热泪盈眶:“陆统领。”
“末将来迟。”
陆统领将赫连朵护在身后,目光凛凛地盯着树枝上的白衣女子。
表姑歪了歪头,又看了看自己被震麻的手,对陆统领道:“你,有点厉害。”
紧接着,她的眸光扫过陆统领身后的赫连朵,问道:“我要杀她,是不是先得打过你?”
陆凛话未说完,表姑已先发制人,一脚登上大树,借力一跃,犹如一支离弦的箭矢狠狠地撞向了陆凛。
铿的一声,兵刃相接。
表姑的匕首被陆凛的长剑劈成两段。
表姑道:“你的剑,怪好嘞。”
姜锦瑟把沈湛放在了树下,抬手解下背上的乌铁棍。
“表姑,接着。”
“哦。”
表姑稳稳接住。
姜锦瑟忙道:“动手呀。”
表姑道:“我不会耍棍。”
姜锦瑟:“……”
表姑开始了被动的挨打。
她东一棍西一棍,没有招式,全凭反应。
陆凛招招精准,却渐渐被挡住。
白衣女子看似狼狈,实则自己压根未伤到对方分毫。
他再次扬起一剑,打算攻其下盘,就见表姑把乌铁棍往一把扔给姜锦瑟,随后拔腿就跑!
陆凛懵了,但仅仅是一瞬的功夫,他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表姑听见了愈渐逼近的脚步声,一双小腿跑出残影,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棍子都还给她了,你追我干嘛,你去揍她呀!”
陆凛一剑劈来,表姑闪躲。
陆凛二剑劈来,表姑再躲。
她上蹿下跳,像只逃命的小白猴。
陆凛又一剑劈来时,表姑迎面撞上了一棵大树。
这回是当真避无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