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甩耳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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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转过身，朝着内室扬声道，“舒儿！你撑住！姐姐就在外面，你别怕，姐姐就在这里！”

里头，林望舒昏昏沉沉，几乎都快要陷进黑暗里，恍惚间听见这声喊，眼前猛地闪过家人们的脸。

她吸了口气，竟又聚起一点力气。

太医们也在拼力救治。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皇上和皇后到了，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妃嫔。

赵玉儿强撑着将裹在襁褓里的孩儿，小心抱给皇帝和皇后看。

沈清晏有些不忍地接过，看了一眼，便将孩子交还给乳娘，拍了拍她的手背，“令贤妃，你得稳住啊。陛下跟本宫在这里，绝不会放过任何害宁妃母子的人。”

赵玉儿点点头，眼眶忍不住红了。

萧衍心疼地将她揽到怀里，触手只觉她浑身冰凉，不由得放软了声音，“朕和皇后都来了，你熬了这么久，朕瞧你脸色难看得很，要不先去歇歇？”

“臣妾不去。”赵玉儿从他怀里挣出来，仰起脸，泪水滚了下来，“臣妾就在这儿，守着妹妹。”

“哟，”柳婕妤站在人群后头，终究是没忍住，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刺耳，“娘娘对宁妃可真是姐妹情深，叫人动容啊……”

她话没说完，赵玉儿已经几步跨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柳明薇头一偏，整个人都懵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宫当日生产，你嘴贱，本宫暂且忍了。”赵玉儿指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着，字字清楚，“宁妃如今生死攸关，你还敢在这里阴阳怪气，看本宫不撕了你的嘴！”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最是温婉和气的令贤妃，居然会有这样一面。

饶是皇帝和皇后都愣了，却也觉得她打得没错，便没去劝阻什么。

萧衍冷冷瞥了柳婕妤一眼，没说话。

沈清晏瞧出来他的不耐，沉下脸来呵斥道，“柳婕妤，宁妃还在里面性命垂危，你在此又喧哗什么？之前罚你还不长记性吗？还不快退下！”

柳明薇捂着脸，又羞又怒，却不敢再辩，只得含泪低下头。

柳清卿站在一旁，眉头微蹙，上前半步，刚想开口为其缓和一二，便瞧见赵玉儿的目光已经转向她，直愣愣地盯了过来。

柳清卿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到了嘴边的话竟噎住了，只得笑笑，“妹妹这般看着本宫做什么？”

“德妃娘娘，”赵玉儿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瘆人，“能管好你的人么？”

柳清卿被她这么一盯一问，脸上那惯常的娴静差点儿没端住。

但她到底在宫中浸淫多年，不过一瞬便缓了过来，眼睫微垂，再抬起时已恢复了一片沉静。

她没去接赵玉儿那带刺的话，反而转向皇帝和皇后，姿态依旧平和端庄，开口是恰到好处的忧虑。

“陛下，娘娘，宁妃妹妹情形凶险，眼下最要紧的是母子平安。”

“柳婕妤纵使言语失当，过后自有宫规处置，可现在咱们还是先紧着产房这边吧。”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场面，又将柳明薇的事轻描淡写带过，更提醒了众人此刻的重点不在争执，而在宁妃的生死。

萧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清晏知晓她心思，却也明白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便微微颔首，“嗯，德妃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