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终于回归，师祖的强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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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苍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那片刻已经组织好的措辞被那道目光审视得支离破碎。

他加快了语速：“前辈，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他话说到一半，一道仙光从虚空中垂直落下。

那道光极窄，只有一指宽，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剑刃，从高空直贯而下，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光穿过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钉在了高台的石板上，那枚光柱从他背后透出，没入石面，像一枚被钉入木板的钉子，将他的身形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他的嘴巴还保持着那个尚未说完的字的形状，瞳孔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在仙光钉入的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广场上鸦雀无声。那些黑衣人站在原地，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

他们看着那道被钉死在高台上的身影，又抬头看了一眼虚空中那道素白的身影，脚步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向前进，像是那个决定已经被某种他们无法逾越的力量替他们做出了。

虞沉站在人群前方，仰着头，望着虚空中的那道人影，微微失神。

他身后的族人们也抬着头，那些年轻的和年长的面孔上都带着同一种神色——一种像是在黑暗中被一盏灯忽然照亮了方向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几分茫然和几分确认的安静。

虞离站在最前方。

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虚空中的白衣人影，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他却没有完全准备好。

然后他缓缓地弯下膝盖，跪在了石板地面上。他的膝盖落地时，那层被日光晒得微温的石面传来一种极轻的、像是终于触到了某个熟悉之处的踏实。

他身后那一千余名族人也跟着跪了下去。

那些衣袍上沾着牢房灰尘、脸上还带着几日囚禁留下的疲惫的面容，此刻全都低垂下去，额头触地，那些脊背起伏如麦浪，一层层地从前方倒向后方。

虞离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终于松开来的沙哑，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广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从很深的地方向上顶出来：

“虞族第七十八代族人，回归仙门，虞族有愧……“

他的尾音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完。

虚空中那道素白的身影从高处落下来，落在虞离面前，弯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双臂，将他从石板上托了起来。

力道不重，却很稳。

“起来吧。“苏渊说，“你们受苦了。“

虞离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掌门。日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那张清俊的面容上，那张脸与他记忆中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气宇轩昂，一模一样的目光沉静。

那些画像他已经看了近千年了，从第几代族长手中传到他这里时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已经磨损，但他闭着眼睛也能描出那幅画中的轮廓。

此刻那道轮廓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真实的，与那些泛黄的纸张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