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不死，也不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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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爷，你要去哪？”

苏子贤开口问道，声音被风雪切割得有些破碎，苏子茉站在他身边，那双已经冻得发白的手攥紧了衣角，眼中满是迷茫的神色。

苏渊望着两人，风雪从他身后卷过来，将他素色衣袍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站在那里，月光落在他的肩头，将那道清瘦的身影勾勒得清晰而安静。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些正在呼啸的风声，像是直接落在他们耳边。

“你们已经成年了，我该教你们的东西，都教完了。

“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导你们了，你们也成功出师了。”

“接下来的路，要靠你们自己去走了。”

他的目光在两人的面容上慢慢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两张年轻的面容上，依然带着尚未被岁月磨损的稚嫩，但那些眉眼中的坚定和从容，已经远超同龄人。

“你们以后可以去实现你们自己的远大抱负，你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微微放远了一些，像是正在看某个已经跨越了很长距离的方向。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你们都要记住今天。

“不管前方有多大的风雪，都要坚持，都要走到顶。”

夜风从山脊上卷过来，带着雪粒和冷意，打在两人的脸上，像是细小的针刺。

苏子贤和苏子茉站在那里，浑身冻得发抖，嘴唇干裂，双手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冻伤的脚踝让他们站姿有些不稳，但他们站得很直，没有倒下。

他们听着太爷爷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用力，像是正在把那些话刻进骨髓里。

“我们铭记太爷爷的教诲！”

苏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很难用语言描述的温和，像是沉淀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可以放置的地方。

下一秒，苏渊转身，从山顶跳了下去。

他的身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向着那片被夜色和积雪覆盖的山脚坠落。

衣袍在风中翻飞着，那些雪光在他的衣袍边缘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融入了那片暗色的、深不见底的雪谷中。

“祖太爷爷！”

苏子贤冲上前去，跪在悬崖边，朝着那片黑暗大喊，声音撕心裂肺。

苏子茉也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的雪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冻结在风中。

两人的哭喊声在山谷间回荡着，被那些正在呼啸的风声裹挟着传出去很远，却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此刻，山谷

苏渊躺在雪地上，没有受伤，也没有血迹。

他望着满天的风雪，苦笑道：“果然还是死不了吗....”

随即，他站起身来，离开了此地。

这么多年，苏渊跳过山谷，跳过悬崖，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过，但是都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