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碾压二十年技术!伦敦在颤抖中屈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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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
首相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十二个导弹发射井盖,全部打开。
茶杯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裤脚。他没低头,双手死死攥住窗帘,指节发白。
身后的私人秘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首相松开窗帘,转身,踉跄着走到书桌前。他伸手去抓那部红色的直线电话——直通军情五处的紧急线路。
手指还没碰到听筒,电话自己响了。
铃声尖锐,刺耳。
首相盯着那部红色的电话,看了两秒,才抓起听筒。
“首相……”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发抖,是海军部第一海务大臣,“泰晤士河……河心位置,出现不明潜艇。我们的声呐系统……没有任何预警。它是……凭空出现的。”
首相握着听筒,没说话。
他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画面:马六甲消失的舰队、孟山都覆灭的研究中心、华盛顿白宫草坪的弹药箱、B-26轰炸机群的无声坠落……
所有事件,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突然串了起来。
那根线叫“展示”。
对方在展示一种能力——一种能在你心脏最深处、最不可能的地方,杀死你的能力。
“首相?”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试探。
“我看见了。”首相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召集紧急会议。现在。”
海军部地下三层,绝密会议室。
第一海务大臣、军情六处处长、外交大臣,三个人坐在长桌一侧,脸色都很难看。
军情六处处长面前摊开几张模糊的水下摄影照片。他指着其中一张,声音压得很低:
“吨位超过任何已知型号。初步估算,水下排水量至少一万八千吨。舰体表面……有一种特殊涂层,我们的主动声呐波打上去,几乎全被吸收。回波信号微弱到可以忽略。”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首相:“技术至少领先我们二十年。可能……更多。”
外交大臣插话:“更关键的问题是,泰晤士河航道平均水深只有七米,最深处不超过十米。这种吨位的潜艇,吃水深度至少八米以上,加上水下航行需要的安全余量……它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从物理上,不可能。”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首相坐在长桌尽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
“它想要什么?”他问。
没有人回答。
坐在角落的一名海军参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合时宜的兴奋:“首相,这或许是个机会。如果我们能把它俘虏,获得它的技术——”
话没说完。
潜艇发射了一枚导弹。
“天哪,他……他发射了!”
导弹带着巨大的火焰砸向远方。
窗外,雾都市中心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不是爆炸声,更像某种重物高速撞击地面产生的、被距离和建筑物层层过滤后的震动。
紧接着,会议室里的电话响了。
第一海务大臣抓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惨白。
他放下听筒,看向首相,喉结滚动了一下:“海德公园……被一枚导弹击中。弹坑……直径超过八十米。”
所有人愣住了。
首相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防弹玻璃,他能看见远处天空升起的浓烟,在灰雾里像一根扭曲的黑色柱子。
桌上的红色电话又响了。
首相走回去,拿起听筒。
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年轻,平静,用的是标准牛津腔英语,每个音节都清晰得像在朗读课文:
“第一,四十八小时内,撤销对寰球贸易的一切冻结令和逮捕令。”
“第二,港督向伊莲娜女士当面道歉。”
“第三,从今日起,贵国在南洋的一切军事行动,降为零。”
“第四,‘赎罪券’——将军情六处掌握的老毛熊远东军事部署情报,全部复印一份,装箱送至香江中环皇后大道中十八号。”
声音停顿了一秒,补了最后一句:
“航母的事我就不提了,你们已经付过学费。这是补考。补考不通过的话——”
首相掌心全是冷汗。
外交大臣看着他:“怎么办?”
首相没回答。看向泰晤士河的方向。浓雾重新聚拢,河面上那个巨大的黑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怪兽。
“请您……别再发射导弹了。”
“你没有资格从实力出发向我提出要求。”
首相拿着电话,手不停的颤抖。
面对会议室里所有人,提高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们照办。”
雾都时间,当日下午四点。
泰晤士河河心的黑影,开始缓缓下沉。
没有引擎声,没有水花,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冰块在融化。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然后渐渐平息。
黑影完全消失。
海军部当即派出三艘扫雷艇,沿着河道全段搜索。声呐开到最大功率,水下摄像机反复扫描。
一无所获。
那艘潜艇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连一点金属残片或油污痕迹都没留下。
首相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帘拉着,没开灯。
他盯着桌上那份刚刚起草好的、措辞屈辱的执行命令,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
“这个敌人……太可怕了。”
他第一次认真考虑,是不是该辞职。
窗外,大本钟敲响整点。
“咚——咚——咚——”
钟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沉闷,厚重。
他觉得每一下,都像敲在棺材板上。
……
四九城,协和医院,特护病房。
何雨柱从厕所窗户翻进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才“出去处理点材料”,来回只用了二十分钟。
病房里很安静。
苏文谨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女儿,正在喂奶。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吃得很专心。
何大清抱着孙子在走廊上来回晃,隔着玻璃窗能看见他咧着嘴笑,皱纹都舒展开了。
何雨水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想好名字没?爸都问好几遍了。”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五月的阳光。杨树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来,哗啦哗啦响。
他转过身,对何雨水,也对病房里的苏文谨说:
“儿子叫何盛世。女儿叫何盛锦。”
苏文谨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念了两遍:“盛世……盛锦……”
然后她看着他,眼睛里有种柔软的东西,亮了一下:
“你想让他们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