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想泼脏水?反手曝光你的屠杀罪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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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爱丽舍宫地下紧急会议室。
总统面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手指重重敲在橡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长桌两侧,国防部长、内政部长、DGSE局长贝尔纳,以及几位核心幕僚,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对视。
“今天发生的事情——”总统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教堂文物失窃,总部档案库被整个挖走,东南亚六个站点全灭——我不希望在任何公开渠道,看到哪怕一个单词的报道。”
他环视众人,眼神像刀子:
“最高级别封口令。所有知情者签署保密协议,泄密者以叛国罪论处。对外统一口径:DGSE总部因地下管道老化引发局部地质塌陷,正在进行技术检修。东南亚站点因‘当地治安恶化’暂时关闭,人员已安全撤回。”
内政部长犹豫了一下:“总统先生,媒体那边……《世界报》的记者已经到教堂附近了。”
“压下去。”总统不容置疑,“用一切手段。告诉他们,如果敢报,明年政府的印刷订单全部取消。”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转向贝尔纳:
“情报部门启动备用网络。联系我们在《费加罗报》、《解放报》的人,还有BB的线人。制造证据——伪造南洋华人政权在加里曼丹‘屠杀土着’的照片、文件。一周内,我要看到国际舆论开始转向,指责李国回是‘东南亚的希特勒’。”
贝尔纳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总统先生,那个‘幽灵’……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的能力——”
“所以更要转移视线!”总统猛地一拍桌子,“不能让民众、不能让国际社会知道,有人能在巴黎市中心,把我们五十年的情报老巢像挖土豆一样刨走!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国防形同虚设!意味着高卢的尊严被踩在脚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执行命令。用一切手段,把脏水泼给南洋。只要国际舆论形成压力,那个‘幽灵’和他的代理人李国回,就会陷入被动。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在赌博,是在用谎言掩盖一个更大的窟窿。但没有人敢反对。那个深达三十米的竖井,像一道烙印,烫在每个人的恐惧深处。
……
四九城,南锣鼓巷四合院。
傍晚时分,夕阳把院子里的枣树影子拉得很长。何雨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面前放着一个笸箩,里面堆满了空间刚收的薄皮核桃。
苏文谨挺着八个月的肚子,靠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条薄毯。她看着何雨柱用核桃夹子轻轻一捏,“咔嚓”一声,核桃壳应声而裂,露出饱满的果仁。何雨柱手指灵巧地剔出整块的仁,放在白瓷小碟里,推到妻子面前。
“多吃点,补脑。”何雨柱笑着说。
苏文谨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嚼着,眼睛弯起来:“这核桃真香,一点涩味都没有。”
“空间里长的,水土好。”何雨柱说着,又捏开一个。
他的意识,此刻正一分为二。
一半在四合院里,陪着妻子,听着她细碎的说话声,感受着初夏傍晚微凉的风。
另一半,附着在万米高空的大飞身上。
大飞正在巴黎上空盘旋。
它的听觉经过空间多次强化,已经能捕捉到特定频率的声波振动,并通过羽毛的共振将声音信息传递回何雨柱的意识。此刻,爱丽舍宫地下会议室里总统的咆哮、贝尔纳沙哑的汇报、幕僚们压抑的呼吸声……一字不落,全部传入何雨柱的耳中。
“……伪造南洋屠杀土着的照片……”
“……启动备用网络,一周内扭转舆论……”
“……不能让国际社会知道……”
何雨柱听着,手里的核桃夹子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捏开核桃,把仁剔出来,放在碟子里。脸上甚至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苏文谨又吃了一块。
但意识深处,一声冷笑,如同冰层下的暗流,缓缓荡开。
“封口令?倒打一耙?”
“高卢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以为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别人就看不见你们屁股上的屎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核桃屑,对苏文谨说:“媳妇,我进屋给你倒杯热水。坐着别动。”
“嗯。”苏文谨点点头,手轻轻抚着肚子。
何雨柱起身进屋。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想用舆论战翻盘?”
“行。”
“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魔法打败魔法。”
……
深夜,巴黎时间凌晨两点。
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只有塞纳河两岸的路灯还亮着,在河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世界报》总部大楼地下三层,印刷车间。
巨大的轮转印刷机像沉睡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车间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的味道。工人们已经下班,只有两个值班的技术员在控制室里打盹,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流缓慢滚动。
车间角落,空气无声无息地扭曲了一下。
何雨柱的身影,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悄然浮现。
他穿着黑色的工装,脸上覆盖着一层“自然幻化”形成的模糊光晕,五官朦胧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这是空间权柄的进阶应用——不仅改变外貌,甚至扭曲周围光线,让直视他的人产生视觉错乱,无法记忆具体特征。
他站在阴影里,目光扫过车间。
“空间感知”全面展开。
印刷机的结构、油墨管道的走向、明天头版印版的存放位置、控制室的监控死角……所有信息,瞬间在脑海中构建成三维立体图。
“《世界报》,日发行量八十万份,欧洲影响力前三。”
何雨柱低声自语,脚步无声地移动。
他像一道真正的幽灵,穿过车间,没有触发任何红外警报,没有留下丝毫足迹。控制室里,一个技术员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完全没察觉到有人从门外走过。
何雨柱来到印版存放区。
明天头版的印版已经制作完成,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印版上是早已排版好的内容——总统明天要出席一个农业展览会的新闻,配着一张总统微笑着抚摸奶牛的照片。
何雨柱伸出手,掌心贴在印版表面。
“物质重组”,启动。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印版表面的感光涂层分子结构开始飞速改变。总统和奶牛的照片像被橡皮擦抹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三张黑白老照片——
第一张:容奈村的航拍,小小的村庄像棋盘上的棋子。
第二张:燃烧的房屋,浓烟冲天,前景里法军士兵笑着抽烟。
第三张:堆满尸体的水沟,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照片下方,是法文原版清剿命令的复印件影印,字迹清晰:“目标:容奈村,华裔聚居点,疑似通敌……清剿完毕,无需善后。”
标题,何雨柱用了最简洁也最刺目的一行字:
“文明的遮羞布:被掩盖的屠杀——DGSE绝密档案揭示1949年容奈村惨案”
副标题更小,但更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