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懂不懂什么叫自古以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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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大皇宫。
深夜的空气黏腻得像一锅煮化了的胶水。
泰王靠在纯金打造的御座上,手指死死捏着一张刚刚洗出来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清迈兵营的空地上只有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琉璃化深坑。
素拉育连同他的指挥车、日本顾问,以及半个警卫排,全都成了坑底那层发亮的黑灰。
没有炮声,没有敌军,甚至连雷达都没有一丝预警。就是头顶掉下个东西,人就没了。
泰王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把照片翻扣在桌面上,看向站在台阶下的侍从长坎塔帕。
“他死了。”泰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但军方还有十七个师长。他们都是素拉育提拔上来的。”
“陛下,天威已降,这是我们清理门户的唯一机会。”坎塔帕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南洋那边给了台阶。但如果明天天亮之前,我们不能把军方鹰派彻底按死,他们一定会因为恐惧而狗急跳墙。到时候大皇宫就会变成战场!”
泰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怯懦被狠辣取代。
他拿出国玺,在桌上的一份空白逮捕令上重重按了下去。
“传近卫军司令。今晚,曼谷戒严。”
凌晨两点半。
曼谷富人区,军方二号人物、陆军副司令帕林的别墅外。
八辆轮式装甲车撞碎了雕花铁门。全副武装的皇家近卫军踩着大皮靴,端着冲锋枪涌入庭院。
二楼卧室。帕林被引擎轰鸣声惊醒,翻身下床,抓起床头柜上的勃朗宁手枪。他冲到窗边看了一眼,冷汗瞬间湿透了丝绸睡衣。
是近卫军!老国王疯了?!
“警卫!通讯兵!”帕林扯着嗓子大吼。
门外死一般寂静。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军用大功率电台听筒,疯狂摇动拨号盘,试图联络城外驻扎的第一装甲师。只要装甲师开进曼谷,近卫军就是个屁!
听筒贴在耳朵上。
没有接线员的声音。只有刺耳的、如同锯木头一般的“沙沙”电流声。频段被全频干扰了!
帕林不知道的是,此时远在仰光八百公里外,赵天成正坐在装配了全套美式最新电子战设备的车里,喝着速溶咖啡,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绿色波纹。
“想摇人?”赵天成冷笑一声,“今晚你们这帮龟孙子的电台,能听见一个标点符号算我输。”
“砰!”
别墅实木房门被一脚踹碎。
四把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帕林的脑门上。近卫军上尉抖开盖着国玺的逮捕令,面无表情。
“帕林将军,您涉嫌叛国。请吧。”
帕林手里的勃朗宁“吧嗒”掉在地毯上,双膝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同样的一幕,在这个夜晚的曼谷多地上演。军方十七名核心骨干,在四个小时内被一网打尽。曾经嚣张跋扈、企图裹挟王室的军方鹰派,被连根拔起。
……
四九城,南锣鼓巷。
初秋的早晨透着几分清爽。何雨柱掀开门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豆汁儿走到廊下。
他在藤椅上坐下,喝了一口豆汁,意识连接上在曼谷高空盘旋的“大飞”。
视网膜上闪过一幕幕近卫军抓人的热成像画面。
“效率还行。好歹是当国王的,知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何雨柱在心里给泰王点了个赞。
不需要自己动手去一个个抹杀,只是稍稍展示了一下凌驾于这个时代的“物理超度”,就让敌人内部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权力洗牌。
这就是降维打击带来的政治红利。
“柱子,别搁那儿傻坐着了!”何大清的大嗓门从厨房传出来,“明儿就是俩孩子的满月酒,菜单我列出来了!葱烧海参、四喜丸子、松鼠鳜鱼……食材去哪弄?你不是说你能弄到特供的吗?”
“都在我屋里放着呢!一会您自己去拿!”何雨柱扬声回了一句。
空间里的范天宝早就把处理好的极品海参、野生的两尺长鳜鱼、用灵泉水浇灌的顶级蔬菜分门别类装好了箱。随便拿出一样,放到四九城最高档的丰泽园,都得当成镇店之宝供起来。
里屋传来两声清脆的婴儿啼哭。
何雨柱放下海碗,三步并作两步挑帘进屋。
苏文谨正靠在床头,拿着拨浪鼓逗弄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
喝了半个月的生命源液稀释水,她的气色比没怀孕前还要红润,皮肤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饿了。”苏文谨抬头冲他笑。
何雨柱熟练地从保温瓶里倒出温水,冲了一奶瓶空间特产的超级奶粉。
那股浓郁纯粹的奶香瞬间盈满整个屋子。
他左手抱起儿子何盛世,右手托着奶瓶往小家伙嘴里塞。
小家伙两只手抱着奶嘴,吃得吭哧吭哧直响。
看着儿子大口吞咽的模样,何雨柱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
谁能想到,这个穿着大背心、踩着千层底布鞋在四合院里喂奶的青年,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南洋大地上的一个重兵集团灰飞烟灭。
“吃饱点。”
何雨柱用下巴蹭了蹭儿子的脑门,
“吃饱了长得壮。你老子我给你打下了一个大大的疆图,以后够你们溜达的。”
……
三天后。
仰光市政厅广场。
阳光穿透薄雾,将这栋乳白色的殖民时期建筑照得熠熠生辉。
广场外围,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南洋国民卫队士兵列阵肃立。清一色的苏式作训服,手里端着锃亮的新式步枪,气场冷硬如铁。
大厅内,水晶吊灯下摆着一张长达八米的红木条桌。
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满了记者席。
闪光灯此起彼伏,照亮了坐在桌子两侧的人。
左侧,李国回一身笔挺的将官常服,肩扛将星,胸前没有任何勋章,但往那一坐,本身就是最锐利的刀锋。
右侧,象国侍从长坎塔帕穿着繁复的宫廷礼服,额头上却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握着钢笔,停在厚厚的文件上方,微微发抖。
这份文件,叫《吞武里地区行政主权移交协议》。
八千平方公里。
包含极其富饶的矿区和良港。
这只是移交的第一部分领土!
最终,整个象国都会成为新国家的一部分。
但他别无选择,清迈那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坑,就像一把悬在象国王室脖子上的断头刀。
深吸一口气,坎塔帕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郑重盖上了象国国玺。
李国回面色平静,拔出胸前的钢笔,刷刷几笔签下名字。
两份协议互换。
闪光灯疯狂闪烁。
李国回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环视四周。
台下坐着从槟城、从雅加达、从曼谷赶来的几百名华人商会代表、宗族长老。
这些人里,有的头发全白,有的瞎了一只眼。他们在这个地方苟活了太久,习惯了交保护费,习惯了遇事低头,习惯了被当成二等公民。
“我没什么好讲的。”
李国回的声音透过音响,低沉而穿透力十足,
“近两百年年前,我们祖辈在这个地方建国。后来,别人拿着洋枪洋炮来了,把我们的地占了,把我们的人当奴隶使唤。”
“他们告诉我们,华人只能做生意,不能拿枪。华人只能低头赚钱,不能抬头挺胸。”
李国回猛地一拍桌子,那份刚刚签署的协议被震得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