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拿洗衣机糊弄我?专家当场裂开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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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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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什么地方?”周明远没反应过来。
汪父没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西山那个备用机房,当初给103机备份单元预留的那间,一百平方,防震防潮,信号屏蔽做过没有?”
周明远点头:“去年加了一层铅板,电磁屏蔽达标。”
“把103机的备份单元搬走,房间清空,七十二小时内完成。”
“等等!”周明远急了,一把按住桌子,“汪部长,那间机房是我们所花了半年才改造好的!103机备份单元是国家一级保密设备,搬迁需要走科工委审批流程,最快也要两周——”
“我批。”汪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签好字的特批令,盖上章,递给周明远,“今天就搬。”
周明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被人领着走出办公室大门,在走廊里站了足足十秒钟,才憋出一句话。
“……瞎指挥。”
汪洋假装没听见。
当天下午,西山备用机房。
十六名计算所的技术员在周明远的指挥下,一脸肉疼地将103机的备份运算单元拆卸装箱。
那台占了大半个房间的庞然大物,光电子管就有两千多根,每一根都是从苏联进口的宝贝疙瘩。
“轻点!轻点!碰坏一根管子我跟你拼命!”周明远蹲在地上盯着搬运工人,心疼得直咧嘴。
一个年轻技术员凑过来,小声嘀咕:“周所,到底上面要放什么进来啊?这么大张旗鼓的。”
周明远哼了一声,压低嗓门:
“谁知道。上面说有台新设备要进场,参数写得跟天书似的。我看就是哪个领导被人忽悠了,花大价钱买了个洋垃圾回来,让我们给擦屁股。”
“什么参数?”
“每秒9.3亿亿次。”
年轻技术员愣了愣,然后笑了:
“周所,亿亿?这单位我都没听过。该不会把小数点标错位置了吧?”
“可不是嘛。”
周明远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外行领导内行,不懂装懂。搞不好就是个大号算盘加了个铁壳子,非得把我们的宝贝挤走。”
他朝机房门口啐了一口。
“祸国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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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凌晨两点。
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何雨柱给女儿盖好被子,轻手轻脚退出卧室。
他来到后院,意识连接大飞。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三台黑色超算已经被林宗华做了最后的检测校准,旁边放着三只密封合金箱——图纸、工艺文档、操作手册,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随即,他通过大飞的信标锚点,瞬间传送至西山甲字03号机房外。
凌晨的西山戒备森严,但何雨柱的出现无声无息,连最近的哨兵都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走到铅门前,输入密码,推开门。
一百平方米的机房空荡荡的,地面刚拖过,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味。
何雨柱环顾一圈,确认监控死角和承重都没问题,随手一挥。
三台漆黑的立方体设备凭空出现在机房正中央,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旁边,三只合金箱同时落地,发出沉闷的“咚”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何雨柱将大门重新锁好,通过锚点传送回了南锣鼓巷。
他翻窗进屋,脱鞋上床,苏文谨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沉沉睡去。
何雨柱闭上眼。
明天一早,汪洋会按照老规矩检查窗台,发现大飞留下的“已送达”标记。
然后,汪父会带着那个嘴硬的专家去验货。
他忽然有点期待周明远看到那三台黑疙瘩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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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
汪洋的加密电话响了。
“东西到了。”大飞的信标信号已确认回传。
汪洋放下电话,拨通汪父的内线。
“爸,货到位了。”
十五分钟后,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驶出家属区大院,直奔西山。
后座上,周明远一脸不情愿地抱着公文包,嘴里还在嘟囔。
“大半夜把103备份搬走,今天一大早又拉我去看新设备。要是个破烂玩意儿,我当场写辞职报告。”
汪父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车在西山戒备区门口停下,三道岗哨验过证件放行。
甲字03号机房铅门前,汪洋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推开。
日光灯“啪”地亮起来。
周明远跨进门槛,视线扫过空旷的机房,定格在正中央那三台漆黑的方块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
就这?
每台不过一张书桌大小,高度才到胸口。
没有电子管的柔和光晕,没有磁带轮组的转动声,没有任何线缆外露。
表面那层黑色涂层甚至连个指示灯都没有。
周明远绕着最近的一台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表面,触感冰凉光滑,像一块打磨过的石头。
“这什么东西?”
他回头看汪父,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洗衣机?”
汪洋嘴角抽了一下。
汪父走到合金箱旁,打开其中一只,取出一本厚达三百页的操作手册,递给周明远。
“先看第七页,启动流程。”
周明远不以为意地翻到第七页,扫了两眼。
然后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又翻回第一页,从头开始看。
翻到第三页时,他的呼吸变粗了。
翻到第五页时,他把公文包放到了地上。
翻到第七页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手册第七页是系统架构总图。
上面标注的并行处理单元数量、总线带宽、存储层级结构,每一项数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认知上。
“这不可能……”周明远喃喃自语。
他猛地蹲下身,打开设备侧面一个隐蔽的小面板。
里面是一块拇指大小的芯片阵列,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泽。
周明远盯着那块芯片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转头看向汪父。
他的眼神变了。
从轻蔑、不屑,变成了不可置信,再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开机。”周明远的声音沙哑,“我要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