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炼化世界，少主又闭关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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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功啊。”

顾苍生一屁股坐在主座上，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瓜子，开始嗑了起来。

“老祖。”

顾功转过身，对着顾苍生，微微躬身。

他如今虽然是仙王器灵，但面对这位深不可测的老祖宗，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敬意。

“你以前是仙庭的守护者，见多识广。”

顾苍生吐出一片瓜子壳，问道，

“你说，我孙子开辟那一百二十三条仙脉，在你们仙庭，算是个什么水平？”

顾功闻言，那双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眼眸，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回答。

“回老祖，在仙庭数个纪元的历史中，能开辟出一百条以上仙脉者，皆是万古罕见的妖孽，无一不是成为了镇压一方的巨头仙王。”

“而能开辟一百二十三条仙脉者……”

顾功的声音顿了顿，“有记载的，唯仙帝一人。”

“哦？”顾苍生挑了挑眉，“这么说，我孙子，有仙帝之资？”

“不敢妄言。”顾功的头颅，垂得更低，“但少主之天资，的确是老朽生平仅见，即便是与年轻时的仙帝相比，也……不遑多让。”

“哈哈哈！”顾苍生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长生殿都嗡嗡作响。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

他笑了一阵，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对了，你跟我孙子说，仙庭覆灭，是因为一种叫污染的东西？”

“不全是，更多的可能想仙帝率领仙庭主力，远征界海之墟，去对抗那污染的源头，最终……失踪。”

“欸，这个不提。”

顾苍生摆摆手。

失踪？

那不就是死了吗？

“老功啊，你跟了仙庭那么久，怎么还这么天真。”

顾功的头颅垂得更低，不敢言语。

“到了仙帝那个层次，哪还有什么失踪？”

顾苍生慢悠悠地说道，“能让他那种存在消失的，无非两种可能。”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他输了，被那所谓的污染源头给吞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二，他没输，但也没赢。他可能……主动成了那污染的一部分。”

顾功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骇然。

仙帝……主动拥抱污染？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顾苍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事，

“那个叫葬天阁，他们的核心理念叫什么来着？灭源，对吧？”

“一个要灭源，一个被污染。”

顾苍生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那片被鸿蒙道气笼罩的神岛。

“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就好像……有人在棋盘的两头，同时落子。一头堵死，一头……则摆上了一份足以让仙帝都动心的诱惑。”

顾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神魂深处涌起，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仙庭覆灭的真相。

“老祖的意思是……仙帝的失踪，和那葬天阁……”

“我没什么意思，也不一定是葬天阁嘛。”顾苍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个糟老头子，闲着没事瞎琢磨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过嘛，不管那棋盘后面坐着的是谁，敢把主意打到我顾家人头上……”

“老子就掀了他的桌子，再用钟把他连人带魂，砸成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