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老张求婚计划,陈浪当军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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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张该行动了。”
车里,陈浪说完这句,顺手打了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进了回家的巷子。刘一菲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熟悉街景,脑子里还在回味舒唱今天戴戒指时那个闪闪发光的幸福笑容。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轻声说:“希望老张能给唐烟一个难忘的求婚。唐烟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盼着。”
陈浪停好车,一边解安全带一边乐:“以老张那脑回路,能记住买戒指就不错了。还难忘?别整出什么终身难忘的‘惊喜’就谢天谢地了。”
“你少损人家,”刘一菲推了他一下,下车,“老张对唐烟是实心实意的,就是有时候……嗯,想法比较直接。”她想到老张之前干过的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直男行为”,忍不住也笑了。
两人说笑着进了院子。浪浪摇着尾巴迎上来,围着刘一菲的脚边打转。刘一菲弯腰摸了摸它的头,正要进屋,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是唐烟。
“喂,糖糖?”
电话那头,唐烟的声音听着有点闷,但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一菲!你们到家了吗?唱唱今天太美了!李牧也好帅!看得我都想立刻结婚了!”
刘一菲失笑,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那你催催老张啊。我看他今天在底下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那羡慕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他?”唐烟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但更多的是甜,“他才没那个胆儿呢。木头一个。”
“那可不一定,”刘一菲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陈浪已经瘫在另一边打开了电视,“男人啊,有时候就得刺激一下。你看今天这订婚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又聊了几句舒唱订婚的细节,唐烟才挂了电话。刘一菲放下手机,一转头,看见陈浪已经拿着游戏手柄,对着电视屏幕里的像素小人一顿操作,完全进入了“赛后贤者放空”状态。
她摇摇头,也懒得说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刚喝一口,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老张。
“喂,老张?”
“嫂子!浪哥在家不?”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神神秘秘的,背景音还有点嘈杂。
刘一菲看了一眼客厅里正跟游戏BOSS较劲的陈浪:“在啊,打游戏呢。怎么了?”
“让他接电话!急事!”老张的声音更急了。
刘一菲觉得有点好笑,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戳了戳陈浪的肩膀:“老张找你,说急事。”
陈浪正打到关键处,头也不回:“让他等会儿,我打完这BOSS……哎我操,死了!”屏幕灰掉,陈浪骂了一句,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沙发上,“啥事啊老张?火烧屁股了?我正攻关呢。”
“关什么关!出来!我在你巷子口那咖啡馆,赶紧的,有大事商量!”老张的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点罕见的紧张。
陈浪啧了一声:“咖啡馆?你那个咖啡馆?这个点儿你不营业,跑那儿去干嘛?还大事……”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福至心灵,拖长了声音,“哦——该不会是,受刺激了,想干点啥‘大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张的声音更虚了,还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你、你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了!”
“来来来,马上来。”陈浪乐了,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这乐子可不能错过,“等着啊,马上到。”说完挂了电话,顺手把游戏机一关。
刘一菲挑眉看他:“真去?”
“去啊,干嘛不去,”陈浪趿拉着拖鞋去门口换鞋,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老张这语气,百分百是受了刺激,要搞事了。我猜啊,”他冲刘一菲挤挤眼,“八成跟唐烟有关。我去看看热闹,顺便……当当军师?”
刘一菲噗嗤笑了:“就你?还军师?别给人出馊主意就不错了。”
“瞧你说的,我多靠谱一人。”陈浪换好鞋,抓起外套,“你去不?估计老张需要群众的力量,特别是女性群众的智慧。”
刘一菲想了想,反正下午也没事,去看看老张能憋出什么大招也挺有意思。“行,等我换件衣服。”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门,暖洋洋地铺在木地板上。平时这个点,老张的咖啡馆里应该飘着咖啡香和淡淡的音乐声,但今天,卷帘门半拉着,门口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陈浪熟门熟路地从侧面小门钻进去,刘一菲跟在他身后。一进去,就看到老张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空荡荡的咖啡馆中央转来转去,手里还无意识地搓着一块抹布。
“哟,张老板,今儿不营业,改练竞走了?”陈浪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戏谑道。
老张猛地停下,看见陈浪就像看见了救星,再一看后面跟着的刘一菲,眼睛更亮了:“浪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
“到底啥事儿啊,火急火燎的。”陈浪翘起二郎腿,顺手从旁边没收拾的桌上拿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老张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这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那神情严肃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陈浪,我想跟唐烟求婚。”
“噗——!”陈浪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啥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刘一菲也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虽然猜到是这事,但看老张这郑重其事的模样,还是觉得好笑。
“我说,我想跟唐烟求婚!”老张挺了挺胸,声音大了点,但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很快就垮了,变成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茫然的复杂表情,“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求。”
陈浪好不容易顺过气,擦擦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好事儿啊,兄弟。那你就求呗!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掏戒指,跪下,问‘嫁给我好吗’,完事儿。多简单。”他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中午吃面条”一样简单。
老张挠了挠后脑勺,那张平时挺能叭叭的嘴此刻像打了结:“就、就这么简单?不用……搞点啥?弄点气氛?整点浪漫的?”
陈浪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语气反问:“不然呢?你还能搞出花来?听我的,就正常求,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越简单,越真诚。搞复杂了容易出岔子,真的。”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虽然他这个“过来人”的流程可能跟常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