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章 这个皇帝,到底还有多少底牌?(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诡异潮没有减弱的迹象。
相反,每一波进攻都比上一波更强。
八级诡异的数量从两只增加到三只、五只、七只——仿佛南海深处的八级诡异是无穷无尽的。
“没道理。”魔尊在战情分析会上,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南海的诡异再多,也不可能在五天内连续派出七只八级诡异。八级诡异不是大白菜——每一只都需要上千年的积累才能成形。”
“除非——”月姬接过话,死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明悟,“那只半步十阶在故意驱赶八级诡异来送死。”
“送死?”贺兰岳愣住,“它图什么?”
“图八级诡异死后的核心。”王昊忽然开口,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
“八级诡异的核心被朕的人收走,被天子剑吃掉——但天子剑只吃了一部分。那些没被收走的核心,沉入海底后会被那只半步十阶回收。它在用低阶诡异的命,帮它收集高阶诡异的核心来疗伤。”
议事厅中一片死寂。
这个推测如果成立,那只半步十阶诡异的智慧就太可怕了。它不是在被动的养伤,而是在主动地收割——用低阶诡异的命换取高阶诡异的核心,用核心中的诡异之力加速自己的恢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韩山岳的铁腿在椅子上敲得咣咣响,“不打了?让它吃?”
“打,当然要打。”王昊站起身,“但不能再这么打了。再打下去,我们的灵石储备会在一个月内耗尽,将士们的体力会在半个月内崩溃。我们需要换一种打法。”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在南海海域画了一个大圈。
“主动出击。不等它们靠近海岸,在半路上截杀。”
魔尊皱眉:“陛下,水师战舰的航速不如诡异,追不上。”
“不用水师追。”王昊看向天子剑,“用剑人追。”
天子剑化为人形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闻言挑了挑眉:“本座一个人?七只八级诡异,分布在上千里的海面上,本座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拦截所有。”
“不用你一个人。”王昊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用这个。”
那是一个拳头大的黑色香炉,香炉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用血混合着朱砂刻画而成。香炉的顶端有一个孔,孔中隐约可以看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烟雾在飘动。
“这是朕今天签到得到的东西——吸诡香。”王昊将香炉放在沙盘旁边,“点燃后散发的气味对诡异有致命的吸引力。方圆百里内的诡异,无论等级高低,都会被这气味吸引,疯狂地向香炉的方向聚集。”
魔尊的瞳孔猛地收缩:“陛下的意思是——用吸诡香把诡异聚集到一起,然后一网打尽?”
“不只是聚集。”王昊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冰冷的锋芒,
“吸诡香的另一个作用是——让诡异进入狂暴状态。狂暴状态下的诡异会失去理智,不再听从高阶诡异的驱赶,只会本能地追逐香气。也就是,那只半步十阶再也不能用低阶诡异来消耗我们了——因为所有诡异都会被吸诡香吸引,脱离它的控制。”
议事厅中再次沉默。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拳头大的黑色香炉,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忌惮、希望,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这个皇帝,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陛下,吸诡香的持续时间是多久?”月姬问道。
“六个时辰。”王昊竖起六根手指,“六个时辰内,被吸引来的诡异会疯狂攻击香炉周围的一切活物。所以我们需要在香炉周围布置一个死亡陷阱——等诡异聚集得差不多了,一次性解决。”
“陷阱需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贺兰岳,你把南疆所有能调动的边军全部调到镇南关来。韩山岳,水师所有战舰全部集结到镇南关海域魔尊,你的黑暗军团十万精锐全部部署到镇南关外围。敖光,南海龙族所有能打仗的将士全部上阵。”
王昊站起身,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朕要在镇南关外面,布置一个比上次更大的陷阱。”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上次的陷阱坑死了二十九个武神。这次——朕要坑死的不是人,是诡异。七只、八只、十只——不管来多少,朕照单全收。”
天子剑从柱子上直起身,嘴角挂起了那副欠揍的笑容。
“王昊,本座忽然很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那只半步十阶诡异看到自己的虾兵蟹将被你一锅端了之后的表情。”
王昊也笑了。
“朕也很期待。”
吸诡香点燃的时刻,是第六天黎明。
王昊亲自将香炉放在镇南关外三十里处的一座无人岛上。
岛方圆不过数里,周围是一片开阔的海面,没有任何遮挡。
香炉放在岛的最高处,点燃的瞬间,一缕灰色的烟雾从香炉顶端的孔中升腾而起,在晨风中缓缓扩散。
烟雾的扩散速度比王昊预想的要快得多。不到一炷香时间,灰色的烟雾就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海面,在海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灰色雾霭。
雾霭中没有诡异的气息,甚至没有任何气味——吸诡香对生灵无害,只有诡异才能闻到它的味道。
但对诡异来,那味道是致命的诱惑。
第一只被吸引来的诡异,是一只六级诡海蛇。
它从深海浮出,蛇头探出海面,朝着岛的方向吐了吐信子。
然后它像发了疯一样冲向岛,速度快到在海面上犁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它冲上岛,朝着香炉扑去——然后在距离香炉十丈处被一道金色的剑芒斩成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