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8章 它……又进化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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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新·天子剑刺穿死域古尸核心。
黑色法域轰然塌陷。
死域古尸的残躯被剑光绞碎,化作无数死气碎片,尽数被剑身吞噬。
第四尊半步超脱古尸,灭!
轰隆隆!
九棺祭台剧烈震荡。
四方阵位全部崩坏。
帝陨碑裂缝中的猩红血光也被强行压回去一截。
遮天黑笼彻底破碎。
万墟深渊重新出现光。
虽然依旧阴冷,依旧破败,却不再像刚才那样令人窒息。
众人望着半空中的新·天子剑。
一时间无人话。
它真的做到了。
吞四尸。
破杀阵。
以一柄诡器之身,硬生生逆转绝境。
新·天子剑悬在半空,剑身光芒强盛到几乎刺目。
它沉默了三息。
然后终于憋不住。
“哈哈哈哈哈!”
“本座天下无敌!”
“王昊,从今天开始,本座——”
王昊默默取出留影玉。
留影玉中传出那声屈辱的“主人”。
新·天子剑笑声戛然而止。
它僵硬地转过剑身。
“……本座从今天开始,还是很尊重你的。”
王昊微笑。
“继续。”
新·天子剑咬牙切齿。
“主人。”
王昊满意点头。
“乖。”
大夏众人再也忍不住。
有人低头咳嗽。
有人望天。
有人假装疗伤。
但肩膀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
姬无殇站在祭台最高处,脸色阴沉如水。
他准备的四尊半步超脱古尸。
他用来镇杀王昊的上古杀阵。
就这样被一柄剑吃干抹净。
更荒唐的是。
那一人一剑,从头到尾都在互骂。
骂着骂着,就把他的杀局破了。
这种感觉,比失败更让他难受。
王昊抬头看向姬无殇。
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提着新·天子剑,一步步踏上祭台。
虽然他伤势依旧很重。
虽然愿力护盾已经消耗。
虽然真元也没有完全恢复。
但此刻,他身边有一柄吞了四尊古尸的剑。
还有一群浴血未退的臣子。
王昊眼神幽冷。
“姬无殇。”
“朕过。”
“你最好一次弄死朕。”
他一步踏出。
祭台碎石在脚下化作齑粉。
“现在,轮到朕拆你的破祭台了。”
新·天子剑立刻剑光大盛。
“主人,要不要本座先把他也吃了?”
王昊瞥它一眼。
“注意称呼。”
新·天子剑咬牙。
“陛下。”
王昊满意。
“可以考虑。”
新·天子剑再次化作一把剑环绕在王昊身边。
姬无殇缓缓抬手,九棺之中剩余棺椁震动更剧。
他脸上阴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冷笑。
“王昊。”
“你以为,四尸就是此地全部底牌?”
王昊脚步一顿。
系统提示音也在此刻骤然响起。
【情报更新。】
【警告:九棺祭台真正核心并非四方护阵古尸。】
【检测到更高序列诡异正在苏醒。】
【危险等级:不可测。】
轰!
祭台最中央,那口始终未曾开启的主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苍白如玉的手,从棺中缓缓伸出。
天地之间,刚刚恢复的一缕光,再次暗了下去。
王昊眼神微眯。
新·天子剑也难得不再嘴贱。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比四尸杀阵更深沉、更古老、更接近死亡本源的气息,正在棺中苏醒。
姬无殇笑容森然。
“现在。”
“第三场开始。”
那只手伸出主棺的瞬间。
万墟深渊安静了。
不是寻常的安静。
而是像整片天地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了喉咙。
风停。
雷寂。
连九棺祭台上破碎的阵纹,都像见到了真正的主人,所有猩红血光同时低伏下去,宛如臣子跪拜帝王。
那只手苍白如玉。
没有腐烂。
没有干枯。
甚至不像古尸。
五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之下隐隐有暗金色纹路流转。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只干净到近乎完美的手,却让在场所有武神心头生出一种无法言的寒意。
仿佛那不是手。
而是死亡本身伸出了棺材。
王昊眼神微眯。
他没有立刻动。
不是不想动。
而是身体本能在告诉他。
动,会死。
姬无殇站在祭台最高处,衣袍猎猎,脸上的笑意越发森冷。
“四尊半步超脱古尸,只是钥匙。”
“九棺祭台真正供奉的,从来不是它们。”
“王昊,你能破四尸杀阵,确实出乎本座预料。”
“但也仅此而已。”
他到这里,缓缓张开双臂。
身后八口古棺同时震颤。
棺中残余的死气、血光、尸念,全部朝中央主棺汇聚。
那只苍白手掌按在棺沿上。
咔嚓。
棺盖裂开第二道缝隙。
一缕黑色气息从棺中溢出。
那气息极淡。
淡到像夜色里的一根发丝。
可它出现的一瞬间,整座万墟深渊都在下沉。
轰!
大地塌陷。
无数碎石被压成齑粉。
大夏将士们还没来得及欢呼结束,便齐齐闷哼一声,膝盖砸进地面。
“噗!”
韩山岳喷出一口血,双臂撑地,脊梁弯曲得像要断开。
他是军中宿将,铁骨铮铮。
可此刻他连抬头都做不到。
不是意志不够。
而是那股威压已经超越了武神境能理解的范畴。
“这……这是什么东西?”
有将士牙齿打颤。
“陛下……”
“陛下还站着吗?”
没人能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被压得抬不起头。
魔尊脸色惨白,周身魔气疯狂翻滚,却像被万丈神山镇住,刚刚涌出体外便寸寸崩碎。
他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骨刺破皮肉,黑血顺着掌心流下。
“超脱……”
魔尊声音嘶哑。
“这是超脱境……”
鬼婆婆趴在地上,老脸贴着碎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姬无殇这个疯子。”
“他竟然真敢养这种东西!”
月姬半跪在地,嘴角溢血。
她想抬头看王昊。
可脖颈像被一只大手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阴九幽更惨。
他本就重伤,此刻被威压一压,整个人差点镶进地里。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觉得,躺着也挺好。”
血无痕趴在不远处,艰难道:“你管这叫躺?”
阴九幽道:“不然呢?”
血无痕吐血:“这叫被埋。”
暗影没有话。
他整个人贴在阴影里。
但那片阴影也被压得扭曲变形,像一滩被踩扁的墨。
王昊同样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