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拷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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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三方打的正酣,那边谢熠却站在鏢车旁边冷眼旁观。
只有己方鏢师遭遇危险时,他才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一枪解围。毕竟还有任务在身,这才出福建,他不想在这就损失太多人员。
他刻意让鏢师们收缩到鏢车周围,以防两方寨子有诈,黑道不讲道义是真,耍诈也是常事。
谢熠见地上横七竖八已经躺了一堆尸体,便跟萧总旗使了个眼色,萧总旗竟然也看懂了。
只见萧总旗令旗一举,喝道:“儿郎们,诛杀山贼有功,护鏢结束论功行赏!结阵!”
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钱才是唯一让人心安的东西。
听到“结阵”,明军军卒刀盾手在前,枪卒插空,向两帮匪人横推过去。
鏢师也向两个侧翼移动包抄,见到漏网之鱼上去就补一刀。
本已伤亡殆尽的羊二娘早已萌生去意,见到明军结阵,转身就跑。
那边石黑子见羊二娘撒腿就跑,也大喝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敌人太强,打不过,快跑)”
但是明军推进速度太快,转眼便把大部分匪人逼到山崖边缘。
石黑子和王瞎子见势不好,把两个芽仔(新入寨的年轻人)往前一推,直直地扎在明军的长枪之上,阻住明军前进的步伐。
他们二人则趁机向来路撤退。
谢熠此时冷笑一声:“还风紧扯呼我扯你奶奶个腿!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接过鏢师递过来的弓,弯弓搭箭,弓如满月,嗖嗖两箭,一箭射向王瞎子,一箭射向石黑子。
只见射向王瞎子那一箭从后脑贯入,从左眼射出,余势未消,直没入前方烂木桩中。
扑通一下,真成了瞎子的王瞎子往前直挺挺一扑,倒地之后一动不动。
石黑子见状心下更凉,正准备加速逃跑,膝盖突然一震,谢熠的第二箭竟直接贯穿了他的膝盖。
石黑子倒地捂著膝盖哀嚎不止。
谢熠一摆手,就有趟子手拎著绳子衝上去把石黑子捆了回来。
另一边,一名鏢头拎著已经受伤的羊二娘也返回了军寨。
山崖边,军卒和鏢师已经把山匪残余收拾乾净,降的直接绑起来,不降的就地格杀。
就在这时,对面山脊飘飘忽忽射来一箭,离他们尚远便摇摇晃晃坠地,那箭身上似乎还绑著一只红布条。
谢熠笑著摇摇头,他一直感应这杨春的心斋,直到看见这支绑著红布条的箭,才算放下心来。
刚才混战一开始时,谢熠便让杨春带几个身手好的鏢师摸去山脊,当他们把山脊上的弓手全歼后,就射一支绑著红布条的箭作为信號。
不消片刻,杨春也已归来,他和身后鏢师身上还掛著几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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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自己手里还拎著一个垂著头的山匪,不知是死是活。
走到近前,杨春把那山匪往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笑著道:“哥,幸不辱命!”
谢熠一笑,拍了拍杨春肩膀,就走到被捆成粽子的石黑子面前。
他蹲下拍了拍石黑子的脸道:“石老三,刚才你不是挺厉害么现在怎么不言声了”
石黑子竟然还有两分骨气:“谢熠你妈了个巴子的,有种你弄死我!”
谢熠笑著摇了摇头:“弄死你太简单了,也太便宜你了,这样,我问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正確我就让你少一点痛苦,错误,我就给你加一点,怎么样”
“你个狗娘养的,別想让我卖了老大,你半个字都问不出来!”
“哦那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说完,谢熠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把钢针,这是他在万象归引中早就准备好的消耗品。
他把石黑子翻了个面,脊背朝天,在绳子没绑住的地方,沿著脊椎大穴,一根根钢针插下去。
刚开始几根钢针石黑子只觉被虫咬般疼痛,心下还在惊疑,但当钢针插到督脉的命门穴时,连带的阻滯反应和疼痛放大,让石黑子一下子抽动起来。
石黑子整个人突然弓起,像煮熟的大虾一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大大的张著,但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谢熠摇摇头,轻轻地在石黑子耳边道:“黑子,挺住啊,这才哪到哪”
接著,他抬起石黑子的脸,左手卡住石黑子下巴,拇指中指捏住石黑子牙关,让他无法闭嘴。
他右手捏著石黑子门牙,在石黑子惊恐至极的眼神中,慢慢地,一点点用力地,把门牙掰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掰到第五颗的时候,满嘴紫红色血液混著口水往下流的石黑子晕了过去。
谢熠摇摇头,暗嘆这石黑子身体底子也太差了点。
然后他再拿出一根钢针,对著石黑子人中就插了进去。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在山谷中迴荡。
谢熠带著和煦的笑容对著石黑子问道:“我只问两次,如果你不答,我后面就不问了,一直折磨你三天三夜。现在问第一次,林九在哪里,你们寨子里还有多少人”
石黑子痛苦地摇著头,半个字也不说。
谢熠失望地嘆了口气,他接过钢刀划断石黑子身上的绳子,现在的石黑子让他跑都没力气。
谢熠轻轻拿起石黑子的左臂,轻轻掰了掰,然后猛地向反方向用力,“咔吧”一声脆响,手肘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反折向后。
石黑子再次惨叫出声,杨春眼疾手快,直接拿一块破布塞进石黑子嘴里。
谢熠如法炮製,把两个手肘和膝盖一一掰断。
拿出石黑子口中的破布,面无表情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还不待谢熠说完,石黑子哑著嗓子惨呼道:“我说!我说!你给我个痛快吧!”
谢熠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说吧,我自己判断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石黑子如倒豆子一般,把林九我如何谋划、如何分配、寨子里现在还有多少人、寨子的防守分布全都供述出来,甚至连上山的小路都说得清清楚楚。
谢熠听后道:“我还真以为你石黑子是什么硬汉子,真兄弟!没想到也就这样,噥,交给你了,继续折磨,別弄死就行。”
说著,他对著一个鏢头一扬下巴。
石黑子听见此话,脸色大变:“谢熠,我草你……”
还没骂出口,他的嘴又被破布塞上。
而后,谢熠对著鏢局眾人道:“对这帮丧尽天良、杀人越货的匪人,不必手下留情。”
他右手捏著石黑子门牙,在石黑子惊恐至极的眼神中,慢慢地,一点点用力地,把门牙掰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掰到第五颗的时候,满嘴紫红色血液混著口水往下流的石黑子晕了过去。
谢熠摇摇头,暗嘆这石黑子身体底子也太差了点。
然后他再拿出一根钢针,对著石黑子人中就插了进去。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在山谷中迴荡。
谢熠带著和煦的笑容对著石黑子问道:“我只问两次,如果你不答,我后面就不问了,一直折磨你三天三夜。现在问第一次,林九在哪里,你们寨子里还有多少人”
石黑子痛苦地摇著头,半个字也不说。
谢熠失望地嘆了口气,他接过钢刀划断石黑子身上的绳子,现在的石黑子让他跑都没力气。
谢熠轻轻拿起石黑子的左臂,轻轻掰了掰,然后猛地向反方向用力,“咔吧”一声脆响,手肘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反折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