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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醉抛狂言赚险关,潜攀绝壁窥逆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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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夜冷,断崖风咽。

狼河关南门外,杜游提着马鞭,指着身后几名马背上挂着泥封酒坛的轻骑,冲着城墙上高声道:

“张千户!我奉命带弟兄们广布游哨,这兵都散出去了,手头正好清闲。离您这儿这么近,哪能不来看看老上官啊!这不,特地带了几坛上好的秋露白来孝敬您,快开门啊!”

城垛后,张靖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盯着关外那二十多号人,暗自盘算。

杜游这狗皮膏药,昔日在巡防营除了耍钱就是灌黄汤,全然是个混吃等死的货。

那周起竟会派他来干这要紧的差事。定是这厮借着撒游哨的由头,跑到这儿躲懒来了。

眼下天狼人尚未叩关,若将其拒之门外,这浑人发起酒疯大嚷大叫,反倒容易惹出端倪。

张靖心头稍宽,冷哼一声:“你小子来看老子,也不带两斤活肉?开门,放他们进来。”

绞盘转动,南门洞开。

杜游带着二十骑大摇大摆地进了狼河关。

狼河沿着连绵的险峻山崖,原本横贯西东,至浪河关外二里处,河道陡然南折。

这狼河关,便是一座凭险而立的铁隘。

它死死卡在峡谷的咽喉,锁住了天狼草原通往云州的要道。

常驻一千二百人的关城,绝非两堵城墙那般简单。

关隘卡在“泣狼崖”的绝壁之间,仰头仅能望见一线极其窄长的夜空。

峡谷穿堂风烈,刮过绝壁上的天然孔洞,发出狼嚎般的呜咽,这“泣狼崖”便因此得名。

关城分南北两端。北门对外,瓮城内布满藏兵洞、滚木礌石,是真正的绝命死地。

南门对内,瓮城主要用于核验身份与转运辎重。

因北面崖壁陡峭如刀劈斧凿,而南面的山体略带坡度,关内的兵房、马厩与草料场,便只能依着南边的缓坡,如梯田般层层叠叠地搭建而上。

张靖迎下城楼,还是带着几分防备。

“北边防务紧。”张靖指着南瓮城旁的一排空兵房,“你们便在此歇脚,马匹就拴在旁边的草料场。”

此处紧挨着南门,距离关城北面的指挥枢纽最远。既全了同袍颜面,又锁了杜游的视线。

杜游翻身下马,也不挑剔,指挥手下将几坛泥封的秋露白搬进了昏暗的兵房。

“条件简陋,杜老弟将就些。”张靖命人端来几盘粗盐花生和几个小菜,两人盘腿在矮案前坐下。

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连干了两碗,张靖放下酒碗,试探道:“眼下大战在即,大帅严令整军。你小子倒好,带着这么好的秋露白到处防线上来,就不怕秦铁衣拿军法找你不痛快?”

杜游嗤笑一声,往嘴里扔了颗花生,嚼得嘎嘣作响:

“秦铁衣算个屁!咱们弟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指不定哪天就交代了,还不许喝口热酒了?”

张靖陪着笑,亲自替他斟满:“也是。我听说那周起这半年在云州搞什么边关互市,弄得风生水起。你跟着没少捞油水吧?”

“嘿嘿,老哥哥好耳音。”杜游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压低声音,满脸得意,

“那互市就是个聚宝盆。那些西域商人、草原部族,指头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咱们弟兄吃香喝辣。哪像以前,从那些穷摊贩抠几个铜板。”

两人就着互市的油水、营里的八卦,推杯换盏,硬是扯了半个多时辰。

地上横七竖八滚着三四只空酒坛。

杜游的脸涨得紫红,舌头渐渐大了,眼神也开始发飘。

他摇摇晃晃地撑着矮案站起身,脚下一绊,直接将一只酒碗踢飞了出去。

“哐当!”

“娘的!”杜游大着舌头,满脸嫌弃地扇了扇鼻子,

“张千户,你这儿啥味儿啊?马尿味儿直冲天灵盖!俺现在好歹也是兜里有金条的百户了,你就让俺在这破屋子里陪你熏马粪?”

“走走走!去你的千户大堂喝去!”

张靖眼皮一跳,赶忙伸手将他按下,推脱道:

“杜老弟,我那大堂里堆满了前面送来的军报公文,乱得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真不如这儿自在……”

“少给俺打马虎眼!”

杜游根本不听,一把攥住张靖的袖甲,半拉半拽地硬往门外拖,“莫不是你那堂里藏了什么美娇娘,怕兄弟瞧见?”

张靖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眉头紧拧。

他本就心虚,生怕这醉鬼在南营大嚷大叫引得守军侧目,更怕耽误了北门今夜的“大事”。

看着杜游这副无赖的滚刀肉模样,张靖强压着火气,只能点头应下:

“行,去我那喝!”

杜游这才转怒为喜,回头冲着手下的弟兄摆了摆手:“把马喂了,都在这儿给老子候着!”

说罢,他点了点身边一个面生横肉的汉子:

“老赵,你提上酒,跟我走。张千户,这赵总旗你还记得吧,以前你管巡防营的时候他就跟着我了。”

张靖扫了一眼那赵总旗,确是昔日杜游身边的老熟人,便不疑有他,由着他拎起两坛秋露白跟在身后。

趁着众人乱哄哄地走向昏暗的马厩卸鞍喂马,马不六借着草料垛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遁出了人群。

他径直摸回自已的坐骑旁,摘下了一副硬弓和一壶羽箭,背于身后,又俯下半身,顺着马腹一摸一解,卸下了一圈伪装成马肚带的粗韧麻索。

随后,他探手伸进马背的褡裢底端,掏出了一只精钢锻造的四齿飞爪。

这飞爪百步索乃是攀崖越壁的军械,形制扎眼。

入关时若不将这等利器化整为零,藏在战马的零碎里,方才在南门外,就要被张靖一眼看穿了端倪。

南瓮城两侧的兵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马不六将索具缠紧在腰后,贴着墙根一路摸到了西侧兵房与崖壁交界处。

这里是一道用来排泄雨水的暗沟,一侧是高耸的天然绝壁,另一侧是兵房的砖墙。

此处常年不见天日,生满暗苔,正是火把与暗哨视线的绝对死角。

马不六蹲在阴沟里,勒紧绑腿。

随后,他摸黑将麻索穿过飞爪后端的铁环,挽了两个越挣越紧的死结。

一切停当。马不六仰头看向绝壁,将飞爪直接楔入头顶的一处岩石裂缝中,双手握住麻索用力一坠,试稳了力道。

紧接着,双手交替攀拉,脚尖踩着石壁上的裂隙,身子平贴在岩石上,贴着泣狼崖一路向上攀爬。

身下数丈,梯田兵房里透出的昏黄亮光与守军隐约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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