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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真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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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铺天盖地的尖叫。不是人的尖叫,是鸟的尖叫。血红色的乌鸦从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团移动的乌云。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翅膀扇动的时候带着一股腥臭的风。

拜月教主站在南诏城外的祭坛上,遥望着天边的葫芦,收回了手。血鸦是他最后的礼物。

“抓紧!”酒剑仙脸色一变,葫芦猛地加速。但血鸦太快了,它们像箭一样射来,遮天蔽日。第一波血鸦撞在葫芦上,尖喙和利爪在青色的光罩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光罩剧烈震动,阿奴吓得尖叫,唐钰一只手抱住阿奴,一只手拔出弯刀,砍飞了几只。

“太多了!”唐钰喊道。

酒剑仙没有回答。他的剑已经出了鞘,剑光在空中飞舞,一剑扫落十几只。但血鸦是杀不完的。杀完一批,又来一批,像是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酒剑仙的手臂上被血鸦抓出了好几道血痕,道袍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的皮肉。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葫芦上。

阿奴看到那些血,心里一紧,大声喊道:“前辈,小心!”

酒剑仙听到了。他没有回头,剑光反而更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他的剑没有慢下来。蜀山弟子的剑,可以断,但不能慢。

阿奴从唐钰怀里挣脱出来,双手结印。一道白光射向血鸦群,白光击中了最前面的几只,但它们只是晃了晃,又扑了过来。她的法力太弱了——自从被埋进土里之后,她的法力就越来越弱,连最基本的术法都使不出来了。

“唐钰小宝,我帮不了他们……”

“你在我身边就是帮了我。”唐钰把她挡在身后,弯刀连挥。他的伤太重了,每一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血鸦像是永远杀不完。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握刀的手在发抖,但他咬着牙,一步都不退。

酒剑仙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阿奴缩在唐钰怀里,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但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躲。那个眼神让他心里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也这样看过他。他没有时间多想,转回头,剑光再起。

但血鸦太多了。他的真气在快速消耗,手臂上的伤让他的剑越来越慢。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血鸦的尖叫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飞天葫芦在剧烈颠簸,随时可能翻覆。

就在这时候,一道灰影从云层中穿过。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灰衣人落在飞天葫芦上,站在酒剑仙身后。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腰间的黑刀像是从夜空中截下的一段黑暗。

酒剑仙没有回头,嘴角咧了一下。“你再不来,我就交代在这儿了。”

阳顶天没有接话。

阿奴睁开眼,看到那个灰衣人站在葫芦前端。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唐钰也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去摸弯刀,被阿奴按住了手。

“是他。”阿奴说。

“谁?”

“那天在寨子外面打跑拜月教徒的人。”

唐钰认出来了——那天石公虎被围攻,就是这个灰衣人救了他们。

阳顶天闭上眼睛。

刀魂领域展开。方圆百丈之内,血鸦群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它们的动作变慢了,翅膀扇动的频率变慢了,尖叫声也像是被拉长了。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血鸦群中蔓延,它们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刀魂领域的压力让它们动弹不得。

阳顶天睁开眼,右手按上霸刀刀柄。

他没有拔刀。

碎虚空。

刀魂领域猛地收缩,将方圆百丈内的所有血鸦压缩到方寸之间。空间开始扭曲,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片天空拧成了一团。血鸦的尖叫声在扭曲的空间中变得尖锐刺耳,然后戛然而止。

裂缝出现了。

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张开,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眼睛。被压缩到极限的血鸦群被裂缝吞噬——不是被杀死,是被从这世上干干净净地抹去。没有血肉飞溅,没有惨叫,只有虚空。

酒剑仙看着那道黑色裂缝,瞳孔微微收缩。他见过阳顶天的刀,但这是第一次见他用这一式。碎虚空——把空间撕开,把敌人扔进虚空乱流。这不是人间的手段。

三息之后,阳顶天收手。刀魂领域消散,空间裂缝合拢。天空恢复了正常,夕阳的余晖重新洒下来,照在飞天葫芦上,照在四个人身上。血鸦群消失了,一只不剩。

阿奴跪在葫芦板上,朝阳顶天磕了三个头。“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唐钰也跟着抱拳,弯腰弯得很低。

阳顶天没有回头。“不必。”

他看了酒剑仙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瞬,什么话都没说。阳顶天转身从葫芦上跃下,灰影在空中一闪,消失在了云层中。

酒剑仙站在葫芦前面,仰头灌了一口酒。他的手臂还在流血,道袍破破烂烂,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手掐法诀,葫芦继续朝蜀山飞去。

“前辈,你的伤还在流血。”阿奴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酒剑仙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拿了一块破布随手缠了两圈,又灌了一口酒。“小事。”

“前辈,你为什么老是喝酒?”

“因为酒好喝。”

阿奴想了想,又问:“前辈,你以前来过南诏吗?”

酒剑仙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来过。”

“来做什么?”

酒剑仙没有回答。他想起了一个雨夜,想起了一个女人的脸,想起了一坛喝了一半的酒。他把那些东西压回心底,又灌了一口酒。

“前辈?”阿奴又叫了一声。

“嗯。”

“你救了我和唐钰小宝,我会记住你的。”

酒剑仙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记住就记住吧。”

阿奴靠进唐钰怀里,看着酒剑仙的背影,觉得那个背影好宽,好像能挡住所有的风雨。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司徒钟。她不知道为什么,想把这三个字一直记着,记一辈子。

飞天葫芦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南诏的轮廓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了暮色中。

酒剑仙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酒意浓,醉意涌,呼神剑,斩长空。一斩天地风云动,二斩日月无颜色,三斩……”

他没有念下去,仰头看着天边的月亮。月亮很圆,挂在蜀山的方向,像一盏灯。

山坡上,阳顶天落在火麒麟背上。祝玉妍靠在他怀里,闭着眼。

“救完了?”

“嗯。”

“那个酒剑仙,还不知道阿奴是他的女儿。”

阳顶天没有接话。他拍了拍火麒麟的头,火麒麟转身朝东南方向走去。月光照在山坡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火麒麟的脚步声很轻,几乎是寂静的。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蜀山的方向,飞天葫芦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了夜色中。

远处的寨子里,李逍遥正搂着赵灵儿,看着窗外的月光。灵儿睡得很沉,蛇尾搭在床沿上,尾巴尖微微翘着。他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有人差点死了,不知道阳顶天又救了一次人。他只知道,灵儿在他怀里,他马上就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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