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赵刚深刻的反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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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走的路,就是自已过去想走的路。
赵刚想起过去他跟刘国清说的:“等解放了,我想当老师。教书育人,躬耕于南阳。”
刘国清当时笑了,说:“学长,你当不了老师。你这个人,太理想主义。当老师要面对现实,你面对不了。但是你必须要改掉你这种刚直,你不改,你看不到祖国未来的强大,看不到我们怎么在强国林立,强敌环伺中逐渐伟大。”
他当时不服气,觉得刘国清小看他。
现在想想,刘国清说得对。
在总参这些年,天天开会,天天看文件,天天跟人打交道,他觉得自已越来越不像自已了。
那个在燕大校园里跟同学讨论文学、讨论哲学、讨论理想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谈论强国梦.....的自已不见了。
而师弟呢?
一步一个脚印,从独立团到四兵团,从越南到朝鲜,从哈军工到一机部,从计划司到首钢。
炼钢,搞技改,整合高校,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这炼钢看似跟军工没关系,可钢铁是工业的基础啊。
他这是在夯实基础,是在给国防工业打地基。
赵刚想着想着,眼眶有点热。不是委屈,是感慨。
自已所谓的宏大的布尔什维克理想,跟师弟这种实打实干事的做法,像是两条相交的线。
从同一个点出发,越走越远。师弟越走越快,自已却在原地打转。
不是自已不努力,是被亭台楼阁束缚住了自已的思想,是被自已身边的不公平不公正,是被自已满腔正义感阻隔了思维,束缚了自已为国为民的做实事的脚步啊!
李云龙叼着烟,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等着。
他转头看了赵刚一眼,发现这老兄眼眶红了,鼻子也有点红,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狗日的老赵,你干嘛呢?”李云龙嗓门又大了,
“人家刘麻袋搁屋里头讲技术,我没听过听技术能听到落泪的啊。”
赵刚吸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眼睛,语气有点尴尬:“没什么。风沙迷了眼。”
“风沙?”李云龙看了看走廊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有,
“我迷你娘的迷。哪儿来的风沙?你是听刘麻袋讲技术讲哭了?还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赵刚瞪了他一眼,没接话。
李云龙嘿嘿一笑,把烟掐了,拍了拍赵刚的肩膀。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你这个人,心里有事从来不跟我说。跟刘麻袋说,跟冯楠说,就是不跟我说。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老战友,你跟我还藏着掖着?”
赵刚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能说什么?说“我觉得自已这些年白干了”?说“我羡慕刘国清”?这话说出来,李云龙能笑他半年。
会议室的门开了。
刘国清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看见门口坐着李云龙和赵刚,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李云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找你吃饭。明天晚上。老田要来,你得去啊。”
刘国清皱了皱眉。
田墨轩?
李云龙的岳父?
那个民主人士,政协委员,燕大的老校友?
他不想去。
明年就是1957年了。
那场运动,针对的就是知识分子、民主人士、高校教师、科技人员的言论。
田墨轩那种人,嘴上没把门,心里想什么说什么,到时候肯定要栽跟头。
他去干嘛?
跟个右派没什么好说的。
可架不住李云龙和赵刚的邀请。
李云龙那货,你要是不去,他能天天来堵你。
赵刚也难得开口,学长平时不麻烦人,这次亲自来石景山接他,他要是拒绝,说不过去。
“行。”刘国清把文件夹递给周至柔,“我去。但地方我来安排。丰泽园我熟,栾经理是老相识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拍了拍刘国清的肩膀。
“行,你安排。反正你面子大,去哪儿都有人买账。”
赵刚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看着刘国清,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就说了句:“走吧,回去换身衣服。明天穿精神点,别给咱们丢人。”
刘国清看了赵刚一眼,心里想,学长今天不对劲。
眼眶红红的,说话也有点心不在焉。
但他没问。
赵刚这个人,你问他他也不说,得他自已想通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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