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倒退能力的差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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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限制太多了。”

泽法看着她。

目光从大厅里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艾恩继续说。

她的声音平稳下来，语调恢复了她惯常的那种清晰和条理。

“我的能力倒退年龄后，对方会变小变弱。不是回到巅峰，是连身体机能一起倒退。而且一旦我昏迷或者失去意识，对方就会变回来。”

她停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如果对方使用超过我霸气的力量，也会破坏能力。所以......”

她的目光从泽法脸上移开，落在卡普身上。

那双刚哭过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敬意——不是对上级的恭敬，是对另一个层面上的人的认可。

“卡普先生的能力，比我的厉害太多了。”

卡普摆摆手。

他的右手从身体一侧抬起来，掌心朝外，在空气中左右摆了摆，幅度不大，动作随意。

手背上的青筋随着摆动忽隐忽现。

“各有各的用处。”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平的。

艾恩点头。

下巴往下沉了一寸，又抬起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把目光从卡普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泽法身上。

泽法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先转动脖子，下巴往左肩的方向压过去，颈椎发出几声清脆的噼啪声，然后换到右边，又是几声。

他扩了扩胸，双臂往后撑开，胸廓被拉开，锁骨和肩胛骨之间发出一连串细密的骨节摩擦声。

他转了转手腕，又转了转脚踝，关节处不断传出那种干燥的、清脆的响声，像是整个身体都在重新校准。

他走到卡普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泽法伸出右手，手掌摊开，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那只手比之前大了小半个尺寸，手背上的皮肤紧致光滑，青筋从皮肤

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指腹上是一层厚实的老茧。

“卡普。”

他的声音不高，但胸腔的共鸣让这两个字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谢了。”

卡普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泽法的手宽厚有力，卡普的手同样指节粗大，手背上凸起着青筋和几块褐色的老年斑。

卡普的五根手指收拢，扣住泽法的手背，指腹按在那些凸起的青筋上，用力握了握。

“自已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说这种话。”

泽法用力握了握。

他的手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更加凸起，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握了两秒，然后松开手，手掌从卡普的手中抽出来。

转过身，面对大厅里的人。

身体从卡普面前转过去，肩膀带动上半身，双脚在石板地上碾出轻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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