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雷利VS白胡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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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在人群中炸开，从听到的人嘴里传给下一个人，再传给更多人。

港口、训练场、物资仓库、食堂、宿舍——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喊同一个消息，喊声未落人已经跑了起来。

“雷利先生要和白胡子交手！”

一个少年从训练场冲出来，光着脚边跑边喊，手里的木剑都来不及放下。

“西尔巴·雷利！对爱德华·纽盖特！”

“什么？谁跟谁？”

物资仓库门口，一个抱着货箱的船员差点把箱子摔在地上。

“冥王雷利！和白胡子老爹！”

旁边有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前拖。

“别管货了，快去占位置！”

脚步声和叫嚷声从各处涌出，汇聚到通往广场的主道上，人潮从四面八方朝同一个方向涌去。

沿途的石板路被踩得震天响，路边的棕榈树被奔跑的人流带起的风摇得沙沙作响。

马尔科、比斯塔、乔兹站在最前排。

马尔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在广场边缘正对王宫的位置，肩头的蓝色再生之焰在阳光下透出半透明的青蓝色，火焰无声跳跃，每一次跳动都在他脚边的石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来了多少人？”

比斯塔站在他左边，一只手摸着胡子，指尖捏着胡须末端轻轻捻动，姿态从容得仿佛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但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能来的都来了。”

马尔科没有回头，目光越过广场中央落在远处那道正缓缓走来的身影上。

“雷利先生上次和老爹交手，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来着？”

比斯塔嘴角动了动，语气里带着怀念。

“那时候我还没资格站在前排看。”

乔兹站在马尔科右边，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沉默地占据了那一大块空间。

身后的人自动和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将他们隔开。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始终没有插话，但那双沉静的眼睛从雷利出场开始就没有眨过。

艾斯靠在柱子上，后背抵着广场边缘一根石柱上凹凸的浮雕花纹，一条腿曲起来脚底踩着石柱底座。

火焰在他指尖跳跃，橙红色的火苗从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冒出来，在空气中忽大忽小，发出细微的呼呼声。

火苗每一下闪烁都牵动着他目光中的焦灼，那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广场中央那片即将被清出来的空地上。

“来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只够自已听见，手指间跳跃的火焰不自觉地又旺了几分。

青雉坐在远处的台阶上。

他选的位置在广场最边缘的一处石阶，离人群有一段距离，后背靠着上一级台阶的石面，双腿伸展开。

冰做的假肢从大衣袖口里露出一截搁在下一级台阶边缘，透明的冰层内部有细密的气泡和冰晶凝结时形成的天然纹路，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白色的光。

他周围三尺之内的石阶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霜，是他的体温透过冰肢渗出来的寒气凝成的。

一个路过的海贼看到他，脚步猛地一顿，正要开口打招呼，青雉抬了抬下巴，朝着广场中央的方向，语气一如既往地慵懒。

“别说话，看那边——这种级别的对决，看一次少一次。”

新兵们挤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