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乘醉酒,吻了她(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却觉肩头一紧,他连着被子揽着她,
竟在怀中转了个圈,
让她与他面对面。
猝不及防就四目相对。
元月仪嘴唇紧抿,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无法控制男人身上清冽的不知名气息强势冲来。
太近了。
近到几乎鼻尖都相贴。
看得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眼睫,鼻翼一侧小小的旧伤疤。
近到,她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双目微瞪的模样,还有那眼尾、颊边跳动的一抹,不知是烛光,还是什么的红。
元月仪呼吸不稳,匆忙低头,
却双眸又是豁地一张。
靛青衣领微开,肌理线条健美,块垒分明,还有两道粉色狰狞的浅浅疤痕,毫无征兆撞入视线里。
元月仪眼睫颤动几许,僵硬地别开视线,只盯着两人几乎不分彼此的发。
喉间发紧。
她心中懊丧。
这是干嘛?
又不是没见过——
好吧,这么近距离还真是没见过。
纵然她活了两辈子,对许多事情都心如止水,对男人也自认能看得透,可这样过分亲近的场面,
除却当年醉酒任性与他一夜,
却是从未有过。
“公主可想知道?”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元月仪不适地身子往后仰,
后背按着的大手却不容她后退,
转身也是不能。
男人还好似笑了一声。
元月仪咬牙。
什么意思?
是在得意他戏弄到自己?还是笑话她现在这样慌乱,全没了以前的淡定?
匀了匀呼吸,元月仪抬眸,
黑亮双眼中似被烛火照进几簇跳跃的小火苗,“所以谢韶川做什么了?不说就滚下去!”
“臣说。”青年一点一点低头,眼睫轻垂,视线在元月仪唇上停驻,“他乘酒醉,吻了她。”
男人肩头长发掉落,自元月仪脸颊一扫而过,恰恰扫过那粉润唇瓣。
带着他的气息。
青年的声音也似陈年老酒,甘醇清冽,在耳中、在脑海荡来荡去,强势渗透某些无形的薄雾,
莫名的热意和痒意直袭心间。
大到吓人的“砰砰”声一下又一下。
元月仪忽地用力挣扎起来。
那铁箍一般的怀抱竟是松开了。
她裹着被子,转身挪向床榻内侧。
身子热的异常,脸烫的莫名,那“砰砰”声亦响亮。
她暗暗咬牙,
似是不肯服输。
“借酒胡为,实是无耻之徒,被拒活该!”
“臣也深以为然。”
男人附和,
声音却莫名惹人着恼。
尤其是那个“臣”,怎么听怎么讽刺。
他从头到尾的行径哪有半分“臣”的意思?
什么冷僻无趣,
分明就是个狗胆包天,如谢韶川一般无二的无耻之徒。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元月仪声线僵冷:“本宫累了,睡觉。”察觉身后人动了下,她又警告:“莫要碰我!”
谢玄朗温声:“好。”
竟是果真未碰她,
也没有再动。
维持了许久许久……
元月仪没想到他这样配合,想回头查看,又硬生生止住,闭上了眼。
今日走了三处,
与父皇母后倒还好,熟悉的家人,相处自然不会累。
但杨家,还有忠武侯府……
到底都算陌生人,
她表面瞧着游刃有余,实际也是要花些心力,在闲谈间察言观色,了解众人心思以作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