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姓林,爸爸是吃软饭的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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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接着霍砚伸来的手,被他握住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这就是京市的霍总。
以前很多时候都是严砺送小林兰来上的学。
老师以为严砺就是小林兰的爸爸。
她们在办公室里一直蛐蛐着,小林兰的爸爸是真的太帅了。
没想到,严砺还不是。
居然是整个京市引起热议的中心人物,霍砚。
“霍,霍总,您好!!!”
老师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的。
林瑧淡淡扫了霍砚一眼。
霍砚也回了她一个眼神,林瑧立马移开了。
两人带着小林兰去找老师安排的位置。
霍砚一直牵着林兰的手,对林瑧也是没话找话,林瑧一直不怎么理他,任他自言自语。
霍砚也不怎么在意,偶尔报以温柔的笑,林瑧视而不见,只跟林兰说话,问她些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小朋友面前,林兰倒是挺配合,没有林瑧表现出来对霍砚那么冷漠。
更多的话是:“爸爸,帮我拿杯子,爸爸,帮我倒杯水,爸爸,帮我拿张纸吧。爸爸,我鞋带散了给我系一系。”
霍砚都挺任劳任怨的,没有半句怨言。看得其他小朋友都羡慕了,交头结耳,原来林兰小朋友的爸爸长得帅,还是暖男来的。
“林兰,你爸爸叫林什么啊。”
有同学好奇,林兰爸爸看起来就不简单,肯定很有身份吧。
小朋友的好奇心多过大人,八卦的能力比大人还强。
林兰大声道:“我爸爸不姓林,我爸爸姓霍,我妈妈才姓林。”
同学愣了:“你跟妈妈姓吗?”
林兰重重点头:“嗯。”
这下小朋友们惊讶了:“你跟妈妈信,你爸爸对你还这么好,你爸爸不会是入赘吃软饭的吧,你妈妈家好有钱啊。”
霍砚听见了,脸上的温柔挂不住,表情渐渐沉了下来。
“不知道,我问问我爸爸。”
于是小林兰毫不掩饰用童稚又清亮的声音询问:“爸爸,你是吃软饭的吗?”
林瑧:“???”
霍砚:“……”
小林兰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等候他的回答。
霍砚无奈,干脆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谁说的?”
林兰解释:“我告诉同学我跟妈妈姓,他们就说你是妈妈家入赘吃软饭的,不然为什么我不姓要姓林?”
霍砚深深看了林瑧一眼,林瑧也没理她。
“这个就要问你妈妈了,不过爸爸肯定不是吃软饭的,我们明天就把姓改回来,你跟着爸爸姓霍,嗯?”
林瑧忍不住白了霍砚一眼。
“因为工作才让你跟着来的,霍砚,不要得寸进尺。”
霍砚大言不惭,握着林兰的小手揉了揉:“你都听见了,兰兰的同学以为我吃软饭的,你总不能以后让孩子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瑧:“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去严家让人包吃包住,难道还不算吃软饭?”
打着她的名义去她干爹干妈家,就是吃软饭,他付伙食费了么。
“不能这么说。”
霍砚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是受上头指派保护你,工作需要,有红头文件,多多少少上头会补贴点经费给严家,你放心。”
林瑧没理他,招呼林兰到自己身边来。
霍砚抱紧了林兰:“就算离婚了女儿我也有份的,离婚协议上我要付抚养费,我的资产大部分都给你了,东旭我是担保人,现在我欠了一屁股账,银行正追钱,你要是把我甩了,他们会判定我们是技术性离婚。”
林瑧讶然的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银行追问我,钱去哪里了,有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你对我好,我自然要保住我们的小家,说债务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与你无关。
但是,也不排除我心情不好,就说大部分用于养家糊口了。东旭欠下五万亿债务,我是连带责任人,你也逃不掉。这事怎么说呢,要不约个时间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林瑧:“……”
霍砚说完便凑近林兰耳边低语了几句,没再看林瑧。
林瑧听完这些话,已经气笑了。
他的意思是,她闹了这么大动静把东旭逼到走头无路破产了,最后,他还要将她拉下水还钱?
“别旺费心机了。东旭的债务发生在你跟我离婚之后,时间上麻烦霍总好好查证看看。”
霍砚淡淡扫了她一眼,心平气和道。
“我们本是一个完整的家庭,现在又有了小霍谨,为了你和孩子,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瑧无语。
他的意思是,为了不求和,他会不断的给她制造困难,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笑话。
她本来就对他无感,被催眠后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她每次看见他,忍住没煽他已经是她的善良了。
“行,霍总制造了那么多的困难,现在慢慢想办法解决吧。”
很快,他就会因为温栩焦头烂额。
缠她?
呵呵——
别开国际玩笑了。
林瑧到底还是带着小严谨去了一趟霍老太太那里。
霍老太太自从知道小严谨上了严家的户口,每天长吁短叹的快得抑郁症了。
凭良心说,老太太对林瑧算是不错的。
她没有记忆的五年,要不是有老太太护着,恐怕她和兰兰都活不到小严谨出生了。
“严家那老小子一家道是把小谨照顾得很好,哎,瑧瑧,你真不打算回来了?”
霍老太太看着小谨那小模样跟霍砚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禁不住心里又是一酸。
林瑧在老太太生日时送了个和老爷子长相性格一模一样的机器人过来,老太太有人陪着,道也不觉得孤独。
她唯一的心事,便是小谨,还有林瑧跟霍砚的婚姻。
老太太知道两个人已经离婚了,难过得三天没吃饭。
霍老爷子离世她都不曾那般伤心过。
“奶奶,您应该知道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您别勉强我。”
林瑧鼻头也是酸酸的。
她若是跟霍砚是正常婚姻,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或许会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勉强过下去。
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
尤其让她无法容忍的是,霍砚看着温栩拿小林兰当血包给霍鑫输血,光这一点,狗男人就应该下地狱了。
温栩是带着霍鑫走了,但她的存在始终是隐患,只有在严家,她才能保证两个孩子健康成长。
“奶奶不是勉强你,奶奶只想告诉你,事实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或者,阿砚他是真的有苦衷,如果真相大白那天,能不能给奶奶一个机会,听听阿砚的解释?”
霍奶奶其实也不抱很大的希望。
孙子干的不是人的事,换作是她,她恐怕也没那么伟大愿意原谅。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林瑧斩钉截铁:“不可能。无论他有多少苦衷,拿自己女儿的生命供给别人,我永远无法原谅他。
奶奶,我知道霍鑫也是霍家的孙子,于情理来说,他若找我商量,按亲情处理,在对兰兰没有过大的身体伤害的情况下,我作为霍鑫的大伯母不是不能考虑让兰兰为他供血。
那么小的孩子,生病是无奈,温栩是我母亲的亲生女儿,另一层面上说,我还是霍鑫的阿姨。
但是,他们是怎么做的?他们强行拿着我的兰兰去给霍鑫当血包,输完血后不闻不问,试问,这世上有这样的父亲吗?我忍不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头。”
霍老太太不语,心里的惆怅不言而喻。
她只能逗着小严谨,眼眶却红了。
林瑧也不忍,但是霍家干的事,她这辈子也无法原谅,更别说霍砚在她和女儿身上做出的那些令人发指,且伤害女儿的事。
她想,她会替兰兰瞒一辈子。
不会主动去说霍砚的坏话,让兰兰误以为她是个不被爱的孩子。
至少在严家,兰兰得到了久违的父爱,有爱她的一家人,爷爷,奶奶,太爷爷,叔叔和妈妈。
她的心灵是健康健全的。
“阿谨呢,你难道这辈子都不准备让他知道他是霍家的孩子吗?”
林瑧没有答复老太太。
硬要她给个答案,她也只能说是了。
霍砚的种种行为都不配让他得到两个孩子。
他有霍鑫,有他弟弟的遗腹子,那是他这辈子都甩不掉的包袱。
以霍砚对霍琛的感情,他极有可能会对林兰进行二次伤害。
她两个孩子跟霍家分离出来,以后霍砚再想打着亲情的晃子做出任何有损她们母子仨人利益的事,她会毫不犹豫的检举他。
为了林兰和小严谨,林瑧是连命都可以拼的。
“算了,我也明白你心里的苦,不会勉强。严家那老小子讨了个大便宜,自己孙子不争气,天天瞅着别人锅里。看他们一家人把我这小曾孙养得白白胖胖的,我暂且就算了。”
霍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抹着泪。
林瑧心里发哽,但为了两个孩子,她是不可能再回霍家的。
两天后,林瑧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她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再跟这个人有交集,偏偏他在消失一年后又出现了。
“瑧瑧,我是靳航。你最近还好吗?”
林瑧听到他的声音,心还是颤了下。
她不知道他又是怎么查到自己手机号的。
为了躲霍砚,她之前换了数个手机号,最后还是被她找到了。
林瑧后来就直接摆烂了。
那个男人,怕是承包了三大运营商的项目,他总能精准的找到她的手机号。
“阿航。”林瑧习惯性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
“靳学长有事?”
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跟他谈恋爱的小女生。
“我们曾经那么熟,你开始喊我学长了。”
靳航禁不住苦笑。
这一年他试过忘记她,带着李真去国外定居,两人甚至在外面领了结婚证,才过了不到三个月就离婚了。
是他提出来的。
李真跟他闹,他干脆甩了三千万让她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