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耀祖的女儿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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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教官,我肚子痛,我需要休息。”
靳耀祖从来就不是一个内耗的人,更不可能内耗。
毕竟,一个从到大尿个尿,尿得远,尿的高,都能被夸上天的耀祖,怎么可能会有内耗或者自卑这种情绪?
所以,此刻面对着教官的怀疑,靳耀祖直截了当的“通知”自己要休息。
他也没有等教官批准的意思,捂着腹,微躬着身子。
虽然他身高体长,但本就劲瘦的腰肢,还是让他莫名的展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这场面一出,连教官都看傻眼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靳耀祖慢吞吞走向旁边的树荫下。
他当教官这么多年了,手下带的学生不知道有多少,但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个男学生这么理直气壮且傲慢的家伙!
本来太阳晒着,教官都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再加上靳耀祖对他的无视,和嚣张的态度,教官脸气得更黑了。
“站住!”
教官快步上前,厉声吼道,然后在满训练场所有学生,教官,和在场导员的目光下,厉声呵斥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打报告了吗,我同意了吗?休息就休息?你有把我这个教官放在眼里吗!”
京大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所以对于军训这件事情,他们倒也不至于敷衍,这些教官,确实都是现役兵士。
所以这些教官在军训期间,是完全拿学生们当新兵教的,态度严厉,且规则森严。
靳耀祖此刻脸色已经发白了,面上就更懒得做什么表情了,勉强直起身,回头压根没什么恐惧的盯着教官,语气无力却又冷冽。
“我,我肚子痛,你听不到吗?”
一个已经痛到现在的人,真的很难保持理智,和好脾气。
更别提靳耀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
父母和姐姐们低三下四地捧着,也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贬低他的话,无一例外是将他捧得高高的。
所以,靳耀祖从来都异常自负的认为,他是男丁,生来就是要光宗耀祖的,旁的人不配对他吆五喝六。
教官这下是真的彻底沉了脸色。
他笔直的站在靳耀祖面前,气势凶狠,却不得不仰头盯着靳耀祖,怒吼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就是这样对待军训的吗?以后你要是当了兵,上了战场,你就这样不听从命令吗?!”
靳耀祖微垂着眼睫,微微低头看着教官,那张疼得泛白的英俊的面庞,微微扯出一抹不屑。
“我是我家唯一的男丁,我上什么战场?我要是没了,我家就断子绝孙了。”
怒火冲天的教官:“……”
难丁个毛啊男丁。
的跟他不是男的咋滴。
男的又咋了?
世界上将近一半人都是男的,有什么可傲气的?
神经病吧。
此时教官也算发现了,面前的靳耀祖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像个从山咔咔里爬出来,自负又傲慢,家里生生个不停,才生出来的保底抽卡。
教官也懒得跟他掰扯,转头冲着方队内询问。
“班长,这人叫什么名字?”
方队那一个女生立刻抽出口袋里的点名册,对着上面的照片对了下,然后咻的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喊出声。
“教官,他叫……靳耀祖。”
这名字一出,教官脸上闪过一抹了然。
倒也不是他歧视或者怎样,却着实是这名字太典了,典的不能再典。
……
班级里的整个方队,亦或是旁的方队悄悄听着的人,无一不露出了一副“这年头了,还有人叫这名字?”的惊讶表情。
靳耀祖脸色已经越来越白了,也顾不得其他人对他的窃窃私语,扶着树干,慢吞吞地屈膝,支起长腿,坐在地上。
他胃里原本和缓的翻涌,此刻却更激烈了,烧得他心肝脾胃肺都泛着恶心。
靳耀祖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却什么都呕不出来,只能颤抖的指尖从一旁用来给全班分发的冰水里,又掏出来了一瓶。
抖着手,他费力才拧开瓶盖,仰头大口的吞咽着,狭长且精致的眼眸微眯着,唇角因为吞咽不及,而有水从嘴角溢出。
沾湿了他的脖颈,滑下胸口。
却连一丝的燥热和黏腻都缓解不了。
但此时的方队都在窃窃私语,完全没人注意到靳耀祖的难受,和明显撑不住发白的脸色。
与此,方队里其他大部分女同学,对于靳耀祖的感观则更复杂。
要知道,靳耀祖那张脸,那身干净利的打扮,手上还戴着的名表,几乎瞬间就被无数人挂在了表白墙上。
甚至就单凭那张脸,完全让他从入学开始,就几乎是班里,系里,甚至高年级学长(学哥学姐)里,被无数人注视着。
且被无数人想要联系方式,并且各种方法跟他见面,偶遇。
就从开学到军训的短短几天,跟靳耀祖同个寝室的其他三名室友,都已经被无数个人拐弯抹角的加了微X,并且明里暗里索要靳耀祖的联系方式。
好在王厚和李明,哪怕是看靳耀祖不顺眼的李俊,都非常认真的表达了,不经过当事人同意,不能推微信或者联系方式。
就这样,拐弯抹角联系三个室友的人才少了下来。
所以,此刻一些还不知道靳耀祖名字的人,在此刻知道之后,想要联系的欲望瞬间大打折扣。
没人是傻的,尤其还是在考上京大的人里。
这种名字,几乎就是明晃晃的把重男轻女刻在了基因里。
教官这一下也不知道该什么了。
他想较真吧,可单凭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靳耀祖家里绝对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性子。
这万一真有什么问题,他家里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他也要跟着吃瓜。
可是不较真吧,他可是现役J士啊!
听从上级指挥,是刻在脑子里的教条。
更何况,旁边还有总教官在看,还有他的同僚在看,还有他在管的学生们在看。
如果真的就这么放任靳耀祖,那他教官的威严还放在哪里?
又怎么能去管好学生?
想到这儿,教官瞬间严肃了脸庞,回头看了一眼总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