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记性好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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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梦瑶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嘴角慢慢地弯了一点，但那个弧度很小，很快就收了回去。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那股气压了她一路的东西还在，没有那么容易散干净。

五个人往停车场走，上了车。

苏红鲤和沐婉儿坐在后排，楚雨凝坐在她们旁边，陆梦瑶坐在副驾驶，安安静静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掠过的路灯和树影。

她没有说话，车窗降了一条缝，外面的风吹在脸上，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也没有拢。

车开出去大概十分钟，苏红鲤和沐婉儿在后排又开始斗嘴了。

苏红鲤说今天那件浅蓝色的衬衫顾渊穿着肯定好看，沐婉儿说藏青色的更好看，苏红鲤说你不懂配色，沐婉儿说你就懂，你懂那你倒是说说浅蓝色配什么颜色的裤子。

两个人从衣服的颜色一路扯到品牌，又从品牌扯到刚才那家店的导购态度好还是不好。

楚雨凝坐在旁边，一边听一边侧过头，偶尔插一句“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争了”。

唯独陆梦瑶坐在副驾驶，始终没有加入。

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渊悄悄打量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他伸手在中控台上按了一下，车载音响亮起来，音乐从扬声器里慢慢流出来。

那首歌的前奏很轻，是一首老歌，前奏是木吉他的几个和弦，慢悠悠的。

陆梦瑶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

她听着那个前奏愣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顾渊的方向。

顾渊正看着前面的路，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音响里正在放的这首歌，她太熟悉了。

以前，他做饭的时候就在循环这首曲子，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写论文，听着木吉他的声音和厨房里切菜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的肩膀慢慢地松了一些，靠着座椅靠背，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你居然还记得这首歌。”

顾渊没有转头，语气平平的：“当然，记性好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陆梦瑶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顾渊说：“没办法，我已经过了谦虚的年纪了。”

陆梦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在警局门口的时候深了一点：“但还是这么会逗人开心，这点和以前一点也没变。”

顾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也没变，每次心情不好，就爱抠指甲。”

陆梦瑶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她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动作快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后排的苏红鲤和沐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斗嘴，两个人吃瓜一样偷偷打量陆梦瑶。

陆梦瑶的脸更红了，她把目光转向车窗外，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安静了几秒钟之后，陆梦瑶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