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顾小娟的目的（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小娟坐在凳子上还在抽噎，秦彩霞站在她旁边看着门外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心里翻涌着一层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

顾小娟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她把那张揉皱的纸巾叠了叠攥在手心里，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看着秦彩霞：“大嫂，我大哥他……身体还好吧？”

秦彩霞从货架旁边拉了一把折叠椅过来坐在她对面：“好着呢，能吃能睡，就是脾气还是那个脾气。”

顾小娟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回忆的弧度：“他从小脾气就犟，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团纸巾，“当年我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他有多难过，可我那时候就是鬼迷心窍了。”

秦彩霞没有接这句话，她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又转回来：“你这些年……在哪儿过的？”

顾小娟把纸巾放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跟着那个人去了南边。头两年还行，他找了份工在厂里干活，我在家带孩子。后来他嫌厂里钱少，又开始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赌了，输了回来就喝酒，喝醉了就打人。”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别人的事，“我后来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就带着孩子走了。”

秦彩霞听到这里脸色沉了几分：“那孩子他爹呢？”

顾小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有温度：“死了。前几年跟人喝酒打架，被人捅了一刀，没救过来。”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一拍，又补了一句，“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厂里干活，手都没停。”

秦彩霞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她伸手在顾小娟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顾小娟的眼泪又涌上来了，她握着秦彩霞的手，声音颤抖：“大嫂，我当年对不起我大哥，更对不起你。那钱是你住院的医药费，我知道。”

秦彩霞摇了摇头：“都过去了。你大哥没怪过你，他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他最疼你，你伤他最狠，他这么多年没跟任何人提过你，提了就不说话。”

顾小娟低下头，眼中满是愧疚。

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顾丰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看到顾小娟还坐在那里没有走，他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走。

他没有看顾小娟，走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拿起手机划了两下又放下了，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秦彩霞站起来走到收银台旁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娟这些年不容易，她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了。”

顾丰年没有抬头，声音不高不低：“谁容易？”

秦彩霞知道他现在听不进去，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厨房方向走了两步：“我去烧壶水，你们兄妹俩好好说说话。”

这下客厅里只剩下顾丰年和顾小娟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收银台。

顾小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收银台前面站定，隔着台面看着自己的大哥。

顾丰年低着头没有看她，手指搭在桌面上，没有动。

顾小娟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大哥，我这次回来，不是来求你原谅我的。”

她停了一下，“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你。看看你和嫂子过得好不好。看到了，我就走。”

顾丰年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看着面前这个妹妹，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纹，头发里夹着几缕银丝，和二十年前那个扎着马尾辫、鲜活张扬的小姑娘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