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苏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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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轻柔缱绻,带着长辈独有的温柔宠溺,眼神专注又细腻,一瞬不瞬凝望着怀中人。
君临劫微微张口,将清甜软糯的米粥咽下,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熨帖了连日的空乏与虚弱,浑身都暖融融的。
他浑身无力,全程瘫靠在叶素心极致温柔的怀抱里,只能全然依赖着她的照料。
叶素心一勺一勺耐心喂食,动作轻柔至极,每一勺都会细心吹凉,控制着分量,生怕他吃得太急呛到,温柔叮嘱声声细碎:“慢一点,没人跟你抢,多吃点,对你伤势恢复最好。”
一室寂静温柔,唯有勺碗轻碰的细碎轻响,还有两人浅浅交织的呼吸。
少年乖乖张嘴吞咽,任由绝美熟妇亲手投喂,温热的怀抱、温柔的叮嘱、软糯的米粥,层层暖意包裹全身,让人心神安稳,满心熨帖。
短短片刻,小半碗养胃软粥尽数喂尽。
腹中空虚被填满,虚弱的身子多了几分暖意气力,整个人愈发松弛慵懒。
叶素心见他吃完,贴心用干净锦帕轻轻擦拭他的唇角,动作温柔细致,无微不至。
喂完米粥,她才轻声开口,温柔嘱咐:“好了,粥吃完了。你乖乖平躺回去,今日的纱布需要全部更换一遍,旧的纱布浸透药汁已经失效,伤口也需要重新清理上药。”
闻言,君临劫微微一怔。
他依言乖乖挪动身子,在叶素心轻柔的搀扶下,缓缓平躺回软榻之上。
视线低头一扫,他才清晰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从胸口、腰腹、脊背到四肢,浑身上下几乎都被层层雪白纱布密密缠绕包裹,严严实实,只剩脖颈与双手露在外面,活脱脱一个重伤未愈的伤员模样。
密密麻麻的纱布缠满全身,看着便格外夸张。
君临劫瞳孔微缩,脸颊微微一热,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轻声问道:“全部……都要换?”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里的暧昧氛围骤然暴涨。
叶素心站在榻边,闻言身形轻轻一僵。
原本从容温柔的俏脸,瞬间爬上一层浅浅的绯红,细腻雪白的耳根悄然滚烫,清澈的眼眸微微躲闪,心底瞬间涌上难言的羞涩羞赧。
虽是日日行医、见惯伤病的医者,可面对眼前年轻挺拔、身姿俊朗的少年,面对即将近身拆解他全身纱布、遍体疗伤的举动,独处之下,依旧克制不住心底的缱绻羞怯。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头小鹿轻撞,羞涩悄然蔓延四肢百骸。
但她终究自持稳重,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旖旎心绪,微微颔首,俏面绯红,却故作淡然镇定,语气带着一丝强装的落落大方,轻声开口:
“嗯,都要换。”
话音顿了顿,她抬眸看向榻上略显窘迫的少年,为了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索性鼓起勇气,柔声补了一句,语气看似无所谓,可泛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她的羞涩:
“你这五天一直是我贴身照料,日夜换药清创。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没有照料过?都是为了治伤,不必害羞。”
此话一出。
榻上的君临劫瞬间浑身僵硬。
大脑轰然一空,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整个人尴尬得手足无措。
没想到他昏迷期间,所有清创、上药、缠纱,全是叶素心亲手所为。
如今清醒过来,亲耳听她温柔坦然说出这番话,心底羞涩燥热交织缠绕。
厢房之内,晨光温柔,药香袅袅。
叶素心压着满脸绯红,强装从容,缓步走到榻边俯身,着手为君临劫更换下半身纱布。
她微微弯腰,丰腴成熟的身段完整展露在君临劫视野之中,柔软饱满的曲线随着俯身的动作清晰凸显,清雅的海棠香气不断萦绕在少年鼻尖。
君临劫本就是气血复苏的正常少年,昏迷五日压抑的血气尽数回笼,视线不受控制落在身前近在咫尺的成熟身段上,心头不由得泛起燥热。
细微的窘迫感没能逃过叶素心的感知,她余光瞥见,又羞又无奈,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本想小小惩戒一番,让局促的少年安分收敛。
在她眼里,他终究是晚辈、是孩子,哪怕有几分血气方刚的躁动,也该是浅尝辄止、转瞬平复的青涩反应。
她垂着长睫,眸光重新专注落在伤口创面,指尖轻柔擦拭药垢,温软呼吸浅浅拂下,全然没料到,方才那点亲昵惩戒,反倒让少年更加局促。
正俯身认真上药的叶素心,指尖忽然一顿。
她澄澈如水的眼眸骤然一凝。
呼吸瞬间断掉半拍。
抬眸的一瞬,视线无意扫过——
那一刻。
叶素心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明眸倏然睁大,一向温婉从容、波澜不惊的眼底,第一次涌上彻底的错愕、猝不及防的震惊,乃至瞠目结舌的失神。
她这辈子行医多年,见惯伤病、见惯少年体魄,自持心境沉稳、端庄守礼,早已没什么能让她失态。
可眼前少年窘迫通红的模样,彻底击碎了她所有自持。
长睫剧烈颤动,整个人呆呆俯身定在原地,俏脸上的绯红瞬间从浅红变成滚烫的深红,一路蔓延耳根、脖颈、锁骨,连细腻的肌肤都透着羞赧滚烫的薄红。
她红唇微张,微微屏息,脑中一片空白。
懵了。
是真真切切、方寸大乱的懵。
之前她还故作大方,坦然说出“你全身我都看过”,试图压住暧昧、稳住长辈姿态。
可那是无知觉、死寂的重伤躯体。
现在是清醒、鲜活、血气鼎盛、心绪躁动的少年,完全是两个概念。
叶素心心底所有自持、端庄、医者冷静,在这一刻轰然崩碎。
她僵在榻边,身体微微僵硬,连抬手都忘了动作,清澈的眸子满是慌乱、错愕、羞怯交织,彻底不知所措。
方才的嗔怪、方才的从容、方才的故作淡定,荡然无存。
成熟妇人多年古井无波的心绪,第一次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连指尖都微微泛起细颤。
她再也维持不住半点从容,声音都轻轻发虚,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气音,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嗔怪,反倒有点被吓到后的娇软失措:
“你……你别动……”
这句说得极轻、极细,几乎微不可闻。
榻上的君临劫本就窘迫万分,早已羞得想埋进枕头。
再抬眼,看见叶素心整个人僵住、瞠目结舌、呆呆望着、彻底失神的模样。
她素来端庄、温柔、优雅、万事从容。
此刻却因为他,失神僵立、美眸圆睁、满面爆红、手足无措。
君临劫脸颊滚烫得发烫,呼吸都乱了,尴尬得嗓子发紧,低声哑道:
“我……我真控制不住………”
看着少年窘迫僵硬、无辜又无措的模样,再看着那依旧张扬的状态。
叶素心心口乱跳得厉害,胸腔微颤,整个人又羞又慌,偏偏不敢乱动,怕动作幅度太大,触碰更尴尬。
她狠狠咬了咬软唇,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可眼底的慌乱迟迟压不下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原本温柔的换药节奏彻底停摆。
厢房静得可怕。
只剩两人紊乱交织的呼吸,和满室炸开、再也藏不住的极致暧昧。
良久,叶素心才找回一丝破碎的理智,声音软软怯怯,带着从未有过的娇嗔与慌乱,细声道:
“……真是的………”
“安分点……不许再、再逞凶……我马上换完……”
往日端庄温婉的美妇,此刻彻底被眼前景象击溃心态,全程失神羞赧,方寸尽失。
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羞臊,叶素心不敢再有半分走神,死死敛住眸光,视线紧紧锁定少年的伤口创面,不敢再偏移分毫。她纤细的指尖依旧带着细微的颤抖,原本娴熟行云的动作变得仓促拘谨,小心翼翼地快速清理残留药垢、涂抹药膏,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克制,刻意拉开些许距离,不敢再俯身贴近,生怕再触发这般难堪又暧昧的乱象。
君临劫亦是全程僵硬平躺,一动不敢动,窘迫地垂着眼帘,耳根红透,满心燥热羞涩,偏偏身体的躁动迟迟无法平复,只能任由叶素心慌乱又温柔地为自己收尾换药。
静谧的厢房里,只剩纱布轻扯、棉签摩擦的细碎声响,衬得两人紊乱的呼吸愈发清晰,暧昧的氛围粘稠绵长,萦绕不散。
短短数息,叶素心便凭着多年行医的本能,仓促却稳妥地完成了所有上药、缠纱工序,将崭新的白纱整齐缠绕、系好紧实好看的绳结。
彻底完成换药的那一刻,她像是挣脱了无尽的桎梏一般,猛地直起身躯,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温热气息,紧绷的肩头骤然松弛,却依旧微微发颤。
她垂首敛眸,长长的眼睫簌簌颤动,遮住了眼底未散的慌乱与羞甜,唇瓣反复轻轻抿动、碾磨,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旖旎心绪,可整张脸的绯红依旧浓烈夺目,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娇媚失态。
不敢再看榻上的少年一眼,她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未散的热气与娇软慌乱,轻声叮嘱:“好了……全都换完了。你好好安分躺着,静心休养,万万不可躁动分神,牵扯伤口。”
说完这句,她再也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再多待一瞬
莲步轻移,身姿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仓促慌乱,侧身垂眸,快步远离软榻,步履微微虚浮地走向厢门。
行至门口,她微微驻足,背对着软榻,抬手轻轻捂住自己滚烫发烫的脸颊,指尖微凉的触感根本压不住沸腾的热度,心口小鹿乱撞,砰砰的跳动久久无法平息。
稍稍平复片刻,她才稳住微弱的声线,轻声道:“我去院外整理药具、平复片刻,你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出声唤我,我就在外面。”
话音落下,不等君临劫回应,她便轻轻推开木门,快步侧身走出厢房,木门随之轻掩,彻底隔绝了一室暧昧缱绻的晨光。
门外廊下清风徐徐,可叶素心脸上的绯红依旧未曾褪去。
她后背轻轻抵在冰冷的廊柱上,微微仰头,长长喘息,眉眼间满是未散的娇羞与无措,想起方才那一幕,心底依旧震颤不止,羞得无处遁形。
而紧闭的厢房内,终于恢复一片寂静。
君临劫平躺软榻,望着紧闭的木门,无奈抬手覆在滚烫的眉眼之间,满脸窘迫燥热,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