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柳二龙(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暮色轻垂,微凉的晚风透过窗棂拂入屋内,吹散了办公室残留的几分忙碌肃穆。柳二龙方才伏案处理完学院一众琐事,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却依旧身姿挺拔,周身熟韵气质尽显。
她侧首看向身侧恭立的绛珠,语气温和却带着师长的沉稳:“今日事务已经处理完毕,你早些返回宿舍潜心修炼吧,根基稳固至关重要,切勿懈怠。”
绛珠闻言乖巧颔首,栗色眼眸温润柔和,对着柳二龙恭敬行礼:“多谢二龙老师叮嘱,弟子谨记在心,这就回宿舍修炼,绝不辜负老师的栽培。”
说罢,她又礼貌地对着一旁静坐的君临劫微微欠身示意,随后轻步转身,裙摆轻扬,缓步退出房间,随手轻轻带上了屋门。
脚步声由近及远,彻底消散在走廊尽头,屋内瞬间陷入静谧,只剩下两人独处的暧昧氛围。
君临劫眼底的隐忍骤然褪去,满是炙热的情愫翻涌,几乎没有半分迟疑,立刻起身快步上前,从身后牢牢环抱住了柳二龙纤细柔韧的腰肢。温热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带着独属于他的滚烫体温与沉稳气息。柳二龙浑身没有半分挣脱的动作,紧绷忙碌了一下午的身子悄然放松,任由他相拥。
她微微偏过头,绯红染上白皙的耳根,眉眼含着浅浅嗔意,软糯娇柔的声音萦绕在寂静屋内:“真是个小坏蛋,这么猴急。”
话音未落,君临劫已然俯身,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又炙热的吻缠绵缱绻,褪去了所有疏离与克制。屋内寂静无声,唯有交织的呼吸愈发温热,将独处的氛围渲染得愈发旖旎。
整整五分钟的温存相拥,两人才缓缓分开。温热的气息彼此交缠,君临劫鼻尖抵着她的侧脸,眼底盛满未散的深情与贪恋,呼吸微微灼热,还沉浸在方才的温柔之中。
可下一瞬,他便敏锐察觉到了异样。身前的柳二龙没有了方才的娇软慵懒,眼底的缱绻温情一点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阴郁与难言的惆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色濛濛,像是蒙了一层化不开的薄雾,方才接吻染上的绯红脸颊,渐渐褪去大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苍白。
她依旧靠在他怀里,身子柔软温顺,却唯独少了那份彻底放松的暖意,肩头隐隐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寻常温存过后,她总会眉眼带笑,嗔他贪心、黏人,可此刻,她只是静静垂着眼,眸光涣散,没有说话,唇瓣微抿,藏着满腹无从诉说的心事。
明明人在怀中,温热真切,可那眼底萦绕的落寞、隐忍与不安,却生生隔开了一层距离。
君临劫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温热的掌心轻轻贴着她柔软的腰腹,低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柳二龙闻言,才缓缓抬眸看向他,眼眸依旧漂亮动人,只是里面盛满了细碎的忧愁。她勉强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温柔却苦涩,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了些旧事。”
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遗憾与自卑,哪怕此刻被爱意包裹,也依旧未曾彻底消散,悄悄爬上心头,扰了这片刻的温存。
君临劫松开怀抱,看着怀中人眼底挥之不去的郁色与沉重心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柳二龙细腻的腰侧,眼底的宠溺褪去几分,多了些许认真的疑惑。他能清晰感觉到,此刻的柳二龙心绪纷乱,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压抑了许多年的秘密。
柳二龙轻轻挣开他的怀抱,站直身子,抬手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发丝,方才被吻得泛红的唇瓣依旧水润,只是眉眼间彻底没了方才的娇俏,只剩一片沉淀下来的郑重与忐忑。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劫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不要乱跑。我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有件压在我心底很多年的事,今天我想好好跟你坦白、交代清楚。”
君临劫眸光微凝,心中满是疑惑。他看得出她神色凝重,这件事绝非小事,关乎她多年的心结。但他没有多问半句,更没有催促,只是温柔颔首,眼底尽是包容与耐心:“好,我等你。慢慢来。”
得到他温和的应允,柳二龙心头稍定,转身迈步走向内侧的洗漱隔间。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歇。片刻后,柳二龙缓步走了出来。她已然卸下了白日干练的教师工装,一身素雅的黑色真丝睡衣贴合身躯,顺滑柔软的面料恰到好处勾勒出饱满曼妙的曲线,身姿丰盈动人,气质温婉又带着一丝破碎的柔美。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褪去了所有师长的威严,只剩下卸下所有伪装、最真实柔软的模样。
她缓步走到君临劫面前,轻轻落座,双手微微攥着衣角,素来爽朗果敢的性子,此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局促与自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缓又沙哑。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最开始的时候,我明明对你动了心,对你百般在意,却拒绝你?”
君临劫静静看着她,眸光温润:“我确实疑惑过,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顾虑,所以我一直没有逼你。”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间的哽咽,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尘封多年、从未对任何人言说过的往事,在此刻尽数摊开。
“因为……我心里一直扎着一根拔不掉的刺,困了我整整半生。”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语气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全心全意,掏心掏肺地爱过。那个人,就是玉小刚。”
说到这里,她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哽咽与难堪:“但他是我的堂哥,可笑吧。我曾经满心欢喜奔赴的爱情,到头来,却是一场荒唐的近亲痴恋。”
她猛地抬眸,泪眼朦胧地望着君临劫,眼底满是卑微与不安,字字泣血:“劫儿,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我是不是特别肮脏、特别荒唐?竟然会爱上自己的堂哥……”
多年来的自我否定、旁人隐晦的指点、世俗的偏见,压得她喘不过气。这根刺,让她始终觉得自己的感情是罪孽,是笑话,所以即便深爱君临劫,也不敢坦然接受,生怕自己这份带着“污点”的过往,玷污了干净纯粹的他。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君临劫没有立刻开口应答,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强忍泪水的女人,看着这个被往事折磨了半生、独自背负所有痛苦的她。
下一瞬,他伸出手臂,毫不犹豫地将满心脆弱的柳二龙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却无比坚定,将她所有的不安与难堪尽数包裹。
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绝对的公正与心疼,一点点抚平她多年的自我怀疑。
“傻瓜,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都不肮脏,更不可笑。”
“在你动心、动情、全心付出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堂兄妹的关系。你只是单纯地爱上了一个人,认真、热烈、勇敢地去爱,真心奔赴自己的幸福。不知情的爱恋,何来肮脏?何来不要脸?”
“错的从来不是你的真心,错的是造化弄人,是世俗的阴差阳错。你只是勇敢爱了一场,你没有任何过错。”
温柔的安抚击碎了柳二龙多年的自我桎梏,积压多年的委屈瞬间翻涌而上,眼眶瞬间通红,隐忍的泪水险些滚落。
可不等她情绪平复,君临劫怀中的力道骤然一紧,方才温柔的语气瞬间凛冽冰寒,怒火彻骨,字字铿锵,满是滔天愤慨。
“但玉小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彻头彻尾的废物!”
“享受着你全心全意的爱慕与付出!直到大婚当日,所有人皆知、你倾尽所有奔赴幸福的那一刻,他才狼狈逃婚,亲手将你推入万丈深渊!”
“他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你一人承受全城的流言蜚语、世俗的指指点点,让你一个女人,独自背负所有的荒唐与骂名!”
“最可笑的是,竟然让你等他二十年!”
君临劫怒意翻涌,语气愈发凌厉,满是替她不值的暴怒:“二十年!一个女人最珍贵、最美好的年华,能有几个二十年?他凭什么让你苦苦守候,凭什么消耗你的青春、践踏你的真心!我呸!窝囊废、负心汉!毫无担当、毫无责任!若有一日让我见到玉小刚,我定要扒了他的皮,替你讨回这委屈!”
他心里清楚玉小刚就是个畜牲,嘴巴说什么不合适,玩精神恋爱,那万年后贝贝那一家哪来的。当年拒绝也只不过是为了保留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铿锵有力的怒斥,极致的维护与偏袒。过往二十年,所有人都在指点她的荒唐,同情玉小刚的无奈,从未有人站在她的角度,替她喊一声不值,替她骂一句不公。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懦弱逃避、辜负真心的男人。
柳二龙靠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听着他字字诛心的维护,感受着他毫无保留的偏袒,积压心底二十年的委屈、痛苦、自我厌恶在此刻尽数崩塌、消散。她没有丝毫反驳,眼底的自卑与灰暗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动容与滚烫的温热,鼻尖酸涩无比,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温暖。
温热的怀抱稳稳承托着柳二龙所有的脆弱与崩塌,二十年郁结于心的寒冰,在他字字滚烫的维护与偏袒下,彻底消融殆尽。
过往半生,世人皆论她荒唐、偏执、不知廉耻,无人知她一腔真心错付,无人惜她独扛风雨、受尽流言。唯有眼前这个少年,看透她所有伪装的强势与洒脱,读懂她深埋心底的卑微与伤痕,义无反顾站在她的身侧,为她怒斥不公,为她痛斥辜负,将她从自我否定的泥沼里完完整整拉了出来。
柳二龙埋在他怀中,肩头微微轻颤,眼眶泛红,湿漉漉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半分灰暗与自卑,只剩下滚烫翻涌的情愫,和全然卸下防备的赤诚。
她缓缓抬起头,清丽的眉眼凝着氤氲的水汽,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君临劫。烛火透过窗纱落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衬得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格外真切。这个比她年少、却比世间所有男人都果敢通透的少年,包容了她所有不堪的过往,心疼她半生的孤苦,偏爱她所有的模样。
积压多年的枷锁彻底碎裂,那层困住她许久、不敢正视心意的桎梏,在此刻烟消云散。她终于坦然了,坦然自己从前无错的爱意,坦然心底压抑已久的心动,坦然这份跨越师徒名分、不顾世俗眼光的深情。
柳二龙的眼神一点点变软、变烫,褪去了所有的忐忑与不安,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沉溺。眸光缱绻温柔,牢牢锁在君临劫的身上,唇瓣微微轻抿,心底一片澄澈——她不要再克制,不要再退缩,不要再因为荒唐的过往,辜负眼前最值得珍惜的真心。
君临劫清晰捕捉到了她眼底全然的接纳与倾心。他心神微震,心底瞬间豁然开朗。他比谁都清楚柳二龙的隐忍与纠结。她从前的疏远、冷漠、刻意避嫌,从来不是不爱,而是太怕、太被过往束缚。而此刻,她主动袒露最深的伤疤,卸下所有伪装,将最狼狈、最真实的自己完完全全展现在他面前。这便是彻底的接纳,彻底的动心,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真正认可了他们之间的情意。
一念至此,君临劫心底积压许久的隐忍与克制轰然瓦解。方才安抚她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滚烫浓烈、蓄谋已久的占有欲。他眸光骤然灼热,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炙热的火光,直直落在柳二龙清丽动人的脸庞上,滚烫的视线几乎要将她融化。心底的情愫翻江倒海,一股滚烫的燥热席卷全身,再也压制不住分毫。
君临劫喉结微微滚动,呼吸悄然沉了几分,不等怀中的美人回神,双臂骤然发力。他俯身稳稳环住她的腰肢,手臂坚实有力,顺势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呀!”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柳二龙猝不及防,下意识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散,散落的发丝拂过白皙的肩头。她心头骤然一紧,瞬间便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脸颊唰的一下,瞬间染上漫天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泛上一层羞涩的粉晕。
她心跳如擂鼓,胸腔砰砰直跳,紧张、羞涩、忐忑,却唯独没有半分抗拒与后悔。半生蹉跎,半生遗憾,她隐忍克制了太久太久。这一次,她不想再辜负自己,不想再错过真心。她要为自己活一次,为这份滚烫的爱意,勇敢沉沦一次。
君临劫抱着她挺拔曼妙的身躯,脚步沉稳几步上前,轻轻俯身,将她稳稳放在柔软温热的床榻之上。被褥柔软,承接住她丰盈的身躯。不等柳二龙稍稍平复慌乱,君临劫俯身而上,宽阔的身影轻轻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彻底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阴影覆落,气息交织,一室旖旎悄然升温。
柳二龙浑身瞬间绷紧,整个人僵在床榻之上,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羞涩地偏过头,不敢直视他那双灼热深情、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受惊的蝶翼,心慌意乱。素来爽朗泼辣、果敢强势的火龙斗罗,此刻温顺柔软得一塌糊涂,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羞怯与绵软。
她呼吸细碎慌乱,声线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涩与紧张,软软呢喃开口:
“逆徒……我、我还是第一次……你、你轻点……”
话音落,细腻的指尖微微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浑身滚烫,心如小鹿乱撞,眼底却盛满了全然的信赖与沉溺。
君临劫看着身下眉眼绯红、娇羞动人、全然交付于自己的柳二龙,看着这个背负半生伤痛、此刻终于为他敞开心扉的女人。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散,只剩翻涌的深情与滚烫的温柔。
他俯身,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嗓音低沉沙哑,盛满了极致的珍视与宠溺。
“放心,二龙。余生漫漫,我定温柔待你。”
烛火摇曳,帘幕轻垂,满室温柔缱绻,所有的隐忍、试探、拉扯与遗憾,在此刻尽数化作双向奔赴的深情,岁月漫长,自此风月皆归彼此。
夜半更深,屋内摇曳的烛火早已燃去大半,跳动的火光变得柔和昏暗,将满室旖旎的余温温柔笼罩。漫长的缱绻与沉沦终于缓缓落幕,所有滚烫的躁动尽数褪去,只余下极致温存过后的慵懒与安宁。床褥凌乱,素白色的锦被层层堆叠,被褥之间一抹浅浅的落红静静绽放,素雅又夺目,无声镌刻着柳二龙交付一切的纯粹与赤诚,是她挣脱半生枷锁、彻底倾心相许最真挚的印记。
柳二龙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君临劫怀中,褪去了所有的强势与傲娇,只剩全然的柔软与娇弱。细密绵长的喘息渐渐平复,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落,眉眼间满是疲惫,却再无半分过往的自卑、忐忑与郁结。压在心底二十年的沉重枷锁彻底粉碎,半生的委屈、遗憾、自我禁锢尽数烟消云散。此刻的她,身心全然舒展,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安稳包裹全身。她终于放下了所有世俗顾虑、过往伤疤,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了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拼尽全力护着她的少年。
君临劫低头看着怀中人软糯慵懒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珍视与疼爱。视线轻轻扫过床褥那抹殷红,心中微动,更是彻底笃定了怀中女子的真心。
他知晓这份交付对柳二龙而言意味着什么,是与荒唐过往彻底告别,是冲破世俗偏见的勇敢,是放下师徒桎梏、义无反顾奔赴爱意的决绝。
他小心翼翼收紧手臂,力道温柔至极,稳稳将酸软的柳二龙紧紧拥在宽阔温暖的胸膛里,掌心轻轻贴着她微凉的脊背,缓缓摩挲安抚。
“辛苦了,二龙。”
低沉沙哑的低语落在耳畔,温柔缱绻,满是怜惜。
柳二龙闻言,疲惫地掀开一丝眼眸,朦胧的视线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鼻尖一酸,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抱里更深地蜷缩,脑袋埋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软糯地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
此刻无声,却胜似千言万语。所有的拉扯、试探、隐忍、猜忌,在今夜彻底终结。师徒的名分、世俗的眼光、不堪的过往,再也无法困住他们分毫。夜色静谧,晚风穿窗,轻轻拂动床幔,消解了最后一丝燥热。两人肢体紧紧相缠,呼吸交织相融,彼此的体温紧紧包裹着对方,成为了漫漫长夜里最安稳的依靠。极致的倦意席卷身心,二人再也支撑不住,在满室温柔余温中,相拥相携,沉沉睡去。
晨光穿透窗纱,落在凌乱的床榻间,昨夜的温存余温尚未散尽。
二人静静依偎片刻,刚褪去昨夜羞涩桎梏的柳二龙,像是彻底解锁了全部心性。常年压抑的孤寂与深情一朝彻底释放,哪里是一夜温存就能安抚的。
她眼底的温柔渐渐化作狡黠的韧劲,往日师徒间的拘谨、心底多年的自卑尽数荡然无存。如今心结尽解,她再也不愿压抑半分,看着身侧眉眼俊朗、气质沉稳的少年,心头的贪恋汹涌翻涌。
不等君临劫缓过气力,柳二龙便主动缠了上来。褪去所有矜持,带着骨子里独有的霸道与热烈,一改昨夜的羞涩腼腆,攻势绵长又难缠。两人本就是冤家师徒,平日里拌嘴较劲惯了,此刻情根深种,连温存间都带着几分互不相让的拉扯执拗。
君临劫本以为长夜落幕便是安稳歇息,完全没料到这位素来果敢泼辣的女老师后劲竟如此惊人。他仓促应对,起初尚且从容,可随着时间流逝,又是整整两个时辰的缠绵缠斗下来,他浑身精气被尽数掏空。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满室旖旎缓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