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镇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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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唐三目眦欲裂,双拳死死攥紧,眼底杀意滔天,却浑身剧痛、魂力紊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舞被当众惩戒,屈辱、愤怒、无力,几乎将他吞噬。
可他,无可奈何。
朱竹清、宁荣荣站在一旁,全程沉默。
朱竹清眸光平静,早已预知结局,心底毫无波澜,只觉这群人自讨苦吃、自取其辱。
宁荣荣微微抿唇,虽觉得场面尴尬,却也清楚——从头到尾,都是史莱克主动寻衅在先。
就在这时!
树林深处,一道厚重沉稳、带着磅礴威压的身影骤然踏出!
一股远超魂尊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住手!”
吼声如雷,震得地面尘沙翻滚。
赵无极魁梧的身躯矗立当场,黑脸怒目,浑身魂力滚滚动荡,周身魂环隐隐欲出,怒视场中少年:
“小小年纪,下手如此歹毒,当众欺凌小辈!当真以为我史莱克无人?”
他显然隐在暗处观察许久,见七怪尽数惨败、小舞被当众惩戒,终于忍不住现身。
魂圣威压轰然铺开,锁定君临劫,俨然一副以大欺小、强行压人的姿态,语气带着浓烈威胁:
“立刻放手磕头道歉!否则今日,我废你修为!”
四周路人魂师哗然。
魂圣出手,对付一个少年魂师,已是绝对降维打击。
唐三眼底燃起一丝希望,死死盯着君临劫,盼着赵无极出手镇压。
可面对魂圣威压与强势威胁,君临劫怀抱小舞,身姿依旧挺拔从容,半点波澜无存,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唇角反倒勾起一抹嘲弄淡笑。
想以大欺小?
未免太天真。
下一瞬,君临劫心神微动,白银级本体武魂悄然催动,第一魂技——【模拟】!
嗡——!
无形气场轰然炸开!
旁边的树林泛起三股截然不同、浩瀚如海的恐怖气息!
三道沉沉沉沉、碾压一切的魂斗罗级别的恐怖气场,从他周身凭空模拟爆发!
三道威压分立左、右、后三方,死死锁定赵无极!
并非一道,而是三道魂斗罗气息同时镇场!
空气瞬间凝固!
狂风骤停!
全场所有人大脑瞬间空白!
刚刚还气势滔天的赵无极,身躯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浑身汗毛一根根炸立!
魂斗罗!
足足三位!!
这是什么概念?!
眼前少年背后,竟然潜藏三位魂斗罗级别的恐怖强者坐镇?
是护卫?是师门底蕴?还是隐世宗门巨擘?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疯狂炸开!
刚刚还汹汹欲动手的魂王威压,瞬间萎缩殆尽,双腿甚至隐隐有些发颤。
斗罗大陆,魂斗罗已是一方巨擘!
一次性三位,别说他一个四十多级的魂王,就算是七十多的魂圣来了,也得俯首敬畏!
赵无极脸上的暴怒、强势、威胁,瞬间僵死,继而飞速褪去,化作浓浓的忌惮、惊恐、不敢妄动。
他嘴唇微颤,再也吐不出半句狠话,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彻底消失。
全场死寂无声。
君临劫垂眸,看着僵在原地、色厉内荏的赵无极,轻笑出声,语气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刚刚不是要废我修为?”
“继续。”
赵无极面皮僵硬,浑身紧绷,半句不敢反驳,只能死死僵立原地,大气不敢喘。
威胁?碾压?以大欺小?
在三道魂斗罗气场面前,纯属笑话。
一旁被抱在怀中的小舞,彻底绝望。
她挣扎的力气彻底消失,眼圈通红,心底所有不服、不甘、愤怒,尽数被极致的无力击溃。
连赵无极老师都被瞬间镇住,根本不敢动手。
她,彻底输了。
君临劫不再看她,抬手依旧,一下一下,沉稳落下。
二十多记惩戒落下,清脆的声响彻底停歇。
小舞浑身僵硬,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又羞又疼,眼眶泛红水汽氤氲。方才那股替兄出头、桀骜不服的戾气,早已被彻彻底底磨得一干二净。
魂力被封,浑身酸软无力,方才挣扎的力气尽数耗尽。
她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满心都是屈辱与悔意。
对面,唐三撑着剧痛的身躯死死望着她,心口像是被利刃反复绞割,痛得窒息,却偏偏半点起身的能力都没有。他引以为傲的蓝银草、紫极魔瞳、暗器手法,在眼前这人面前脆弱得可笑,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舞受这般委屈。
远处的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更是噤若寒蝉,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连老师赵无极都被三道模拟的魂斗罗气场死死镇住,僵立原地、不敢妄动,他们这群惨败的小卡拉咪,更是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全场死寂,只剩晚风轻拂。
君临劫垂眸看着怀中人倔强颤抖的模样,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知错了?”
小舞牙齿紧咬粉唇,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肯低头。
她是十万年柔骨兔化形,素来傲骨天生,何曾向人服软求饶,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她抿着嘴,死死憋着泪水,硬撑着不肯应声,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
可身体的酸涩、难堪的羞赧、还有眼前无法抗衡的绝对差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反抗无用。
连赵无极都不敢动,她根本没有半分翻盘的可能。
君临劫不急不躁,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压迫:“还硬气?”
“看来方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作势欲落。
“别!”
小舞浑身一颤,瞬间破防。
最后的倔强彻底被现实碾碎,所有骄傲在绝对实力面前轰然崩塌。
她抬起通红的眼眸,水汽氤氲,又羞又委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窘迫,硬生生低头服软:
“我……我知错了。”
君临劫挑眉:“知错了,该怎么说?”
小舞身躯一僵,脸颊血色尽褪,随即又爆红无比。
好哥哥……
这三个字,羞得她无地自容。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余光瞥见唐三心疼欲裂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再看看一旁纹丝不动、被彻底震慑的赵无极,心底最后一丝执拗彻底消散。
万般不甘、万般屈辱,终究敌不过现实。
她低着头,声音软糯又委屈,细若呢喃,硬生生开口:
“好、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三个字落下,宛如折碎了她所有的骄傲。
唐三闻言,心口猛地一抽,眼底赤红一片,又是心疼又是无力,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堂堂七怪之首,身负双生武魂,自诩天才无双,如今却护不住自己最亲的人,只能看着她低头服软、委屈求饶。
这份无力感,压得他几乎窒息。
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三人更是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不敢怒,不敢言,不敢抬头。
从头到尾,是他们寻衅在先,颠倒黑白、恃强凌弱,如今惨败受惩,皆是自取其辱。
君临劫看着彻底服软、再无半分桀骜的小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指尖轻轻一拂。
封锁她经脉穴位的魂力瞬间解开。
“记住今天的话。”
“下次再不分黑白、肆意寻衅,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了。”
小舞浑身一松,无力地站稳身形,垂着头不敢抬头,满脸羞赧怯懦,彻底没了之前的骄纵蛮横。
晚风扫过青石空地,方才剑拔弩张的威压彻底散尽,只余下满地狼藉与史莱克众人满心的屈辱、忌惮与无力。
君临劫懒得再看一众垂头丧气、噤若寒蝉的人,神色淡然转身,步履从容走向酒楼前台,打算办理入住歇息。
路过侧方伫立的宁荣荣与朱竹清时,他脚步微顿,唇角扬起一抹温和散漫的浅笑,朝着二人轻轻颔首示意。
这一笑温润干净,褪去了方才碾压众人的凛冽锋芒,只剩少年独有的清朗。
朱竹清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心头骤然一颤,那日被他拿捏戏谑、碾压掌控的细碎记忆翻涌上来,羞怯瞬间漫满四肢百骸。她素来清冷寡淡,极少有这般慌乱失态的时候,当下飞快垂下臻首,长长的睫毛轻颤,耳根悄然染红,不敢再与他对视半分。
一旁的宁荣荣落落大方,眉眼弯弯,回以清甜的微笑,眼底却藏着浓浓的探究与好奇。她望着少年挺拔洒脱的背影,心底思绪翻涌不已:这般深不可测的实力,身边更是藏着三位魂斗罗级别的顶级强者护航,绝非寻常散修,到底是来自大陆哪一方隐世大宗、顶尖势力?
满心疑惑萦绕心头,却无从探寻答案。
君临劫未曾多做停留,转身走到前台,从容报出信息,利落办理好了客房入住手续,随后手持房卡,抬步径直走上二楼楼梯,身姿潇洒恣意,一步步消失在楼道尽头。
直到那道黑衣身影彻底不见,全场紧绷的气氛才彻底松弛下来。
赵无极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汗,方才三道魂斗罗威压笼罩的窒息感依旧历历在目,他再不敢有半分招惹的心思,转头看向垂头丧气、浑身带伤的七怪,沉声道:“都散了,各自回房休息。今夜之事,谁也不许再提,从今往后,绝对不准再去招惹那位少年,半步都不行!”
他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告诫。今日若非对方手下留情,整个史莱克七怪尽数重伤废功都不在话下,甚至他自己都难逃一劫。
经历过方才的碾压之战,戴沐白、唐三、马红俊、奥斯卡四人早已心生极致畏惧,连忙低头应声,不敢有半句反驳。
小舞此刻依旧浑身酸软,脸颊通红,满心羞赧与委屈,站在原地局促不安。
宁荣荣与朱竹清见状,连忙一左一右上前,轻轻扶住小舞的双臂。
“小舞,我们先回房。”宁荣荣柔声安抚。
朱竹清沉默不语,只是稳稳扶着她的身子,三人并肩转身,缓缓向着客房走去。
另一侧,唐三捂着红肿酸痛的脸颊,嘴角血丝未干,浑身魂力紊乱虚弱。戴沐白胸口闷痛难忍,马红俊、奥斯卡也带着轻重不一的伤势,四人两两相互搀扶,步履蹒跚,狼狈不堪,默默跟在后方回房休整。
整座酒楼,彻底恢复了入夜的静谧,唯独史莱克众人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波澜与震撼。
二楼客房内。
君临劫进门落锁,褪去一身风尘,径直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轻阖,摒除外界所有纷扰杂念,静静调息休养。白日策马赶路的疲惫、方才打斗消耗的魂力,都在平稳的吐纳间缓缓恢复,静待来日深入星斗大森林,截胡八蛛矛机缘。
隔壁女生客房内,氛围截然不同。
宁荣荣早已找来消肿疗伤的药膏,朱竹清小心翼翼扶着小舞趴卧在床,动作轻柔地为她上药。微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带来阵阵酸胀感,让小舞忍不住轻轻蹙眉。
朱竹清一边细致上药,一边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嗔怪,轻声数落:“早就告诉你不要冲动动手,你偏不听,这下吃到苦头了?”
小舞埋着头,脸颊发烫,满心憋屈懊恼,闷闷嘟囔道:“我哪里知道这混蛋这么离谱……看着明明和我们年纪相仿,实力却变态到这种地步,连赵老师都镇不住他。”
一旁的宁荣荣坐在床边,看着懊恼不已的小舞,眼底探究更浓,转头看向身侧的朱竹清,轻声发问:“竹清,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小哥哥?刚刚在楼下,你笃定他会赢,而且看起来你对他很了解。”
闻言,朱竹清动作微顿,随即轻轻摇头,语气平淡:“不算熟,只是之前偶然遇见过一次。”
停顿片刻,她犹豫一瞬,终究还是将自己知晓的信息缓缓道出,一字一句清晰传入两女耳中:“他叫君临劫,今年只有十五岁。”
“不仅如此,他是蓝霸学院的学生,修为,已经达到了五十级五环魂王境界。”
轰!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客房之中。
宁荣荣和刚平复些许的小舞瞬间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嘴巴微微张开,满脸极致的震惊,瞳孔狠狠震颤,脑海一片空白,赫然是一副(ΩДΩ)的呆滞模样。
十五岁!
五十级五环魂王!
来自蓝霸学院!
这三个信息,每一个都颠覆了她们的认知,组合在一起,更是让人难以置信,极致的震撼席卷全身。
她们这群史莱克天才,已是大陆同龄人中的顶尖存在,最年长的戴沐白也不过堪堪魂尊境界。
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竟然已然突破魂王!
这一刻,两女心中所有疑惑、震撼、好奇,尽数化作滔天惊涛,久久无法平息。
药膏微凉,缓缓抚平肌肤的肿痛。
房间灯火柔和,却照不进三人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小舞趴在床上,脸蛋贴着柔软的被褥,依旧羞得抬不起头。方才被当众惩戒、被迫低头喊出那声“好哥哥”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滚烫得让她浑身发烫,又委屈又无力。
她从未这般狼狈、这般憋屈过。
宁荣荣久久没能缓过神,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十五岁……魂王……”
她反复咀嚼这几个字,越想越心惊。
七宝琉璃宗得天独厚,资源无数,她自小便是天才,见惯了大陆年轻一辈的翘楚。可即便是宗门倾尽资源培养的核心弟子,也从未有人能在十五岁踏入魂王!
魂宗已是同龄人天花板,魂王,根本是另一个次元的境界!
“他也太变态了吧。”宁荣荣轻轻吸了口气,看向身旁沉静的朱竹清,“竹清,你真的只见过他一次?十五岁五环魂王,蓝霸学院什么时候出了这种逆天怪物?”
朱竹清收回上药的手,神色淡淡,眼底却藏着难以褪去的凝重。
“真的只偶遇过一次。”
她轻声开口,嗓音细软清冷:“上次遇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绝不普通。当时他随意出手,压迫感就远超寻常魂宗,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是魂王,而且……强到这种地步。”
连赵无极都被硬生生镇住。
这份实力,早已不是天才二字能够概括。
小舞闷闷出声,又气又无奈:“谁能想到啊……看着年纪和我们差不多,甚至比三哥他们还年轻一点,结果强得离谱。我刚刚用魅惑,居然一点用都没有,还被他直接看穿封穴……太丢人了。”
一想到自己全程被拿捏、毫无反抗之力,她就满脸窘迫。
宁荣荣忍不住轻轻失笑,随即又连忙收敛,怕戳到小舞的伤口,柔声安慰:“也不怪你,谁能预判他的实力啊。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路过的帅哥,谁知道是个隐世大魔王。”
“而且他脾气真的很傲,人也贼狠。”
宁荣荣回想楼下一幕幕,咂了咂舌:“戴沐白挑衅他,他不恼;马红俊起哄,他不在意;三哥暗器偷袭,他直接一巴掌扇飞。从头到尾,都是我们挑事,可最后吃亏的全是我们。”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压低声音:
“而且我感觉……他根本没尽全力。”
“刚刚那一战,他连真正的武魂都没动用,全程随便瞬移、随手格挡、徒手碾压。若是认真出手,我们恐怕伤的就不是皮肉,而是根基了。”
这句话,让房间气氛瞬间沉了几分。
朱竹清缓缓点头,眸色认真:“你说得没错。他留手了。”
“否则,不止是我们,赵老师今日也会颜面尽失,甚至重伤。”
小舞听着两人的话,心底那点不服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以前总觉得,唐三已是同辈无敌,史莱克七怪天赋冠绝天下,年轻一辈无人能敌。
可今日君临劫一战,直接打碎了她们所有的自负与骄傲。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原来真正的顶尖天骄,根本不在史莱克,不在天斗,甚至不在她们认知的任何圈层之中。
“蓝霸学院……”小舞轻轻咬唇,小声嘀咕
“他也太低调了。”
宁荣荣疑惑不解:“十五岁魂王,放在整个天斗帝国都是最顶级的妖孽,早就声名鹊起、万众瞩目了,怎么会默默无闻?还跑来这种边陲小镇落脚。”
“而且他背后那三位魂斗罗……真的是护卫吗?”
这个问题,让朱竹清沉默了。
她也无法解释。
那日偶遇,她只知晓他深不可测,却从未窥探到他的背景底蕴。
君临劫就像一团迷雾,看似温润从容,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恐怖与神秘,让人完全看不透。
良久,朱竹清才轻声道:
“以后,别招惹他。”
“这个人,我们招惹不起。”
语气很轻,却无比郑重。
小舞乖乖点头,这次是真的彻底听话了:“我再也不敢跟他作对了,太可怕了……”
一想到对方方才从容强势、掌控一切的模样,她心底就泛起浓浓的忌惮。
宁荣荣叹了口气,眼底却悄悄升起一丝好奇与敬佩:
“不过说真的,他虽然下手狠,但讲道理。”
“全程都是戴沐白和马红俊挑事在先,三哥偷袭在后,他从来没有主动欺负过人。”
“若是我们不惹他,他其实很好相处,人长得好看,气质也好。”
想起方才楼下少年回头那一抹温柔浅笑,宁荣荣心头微微一动。
朱竹清闻言,耳根又是微微一淡红,悄然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心绪。
三人静静躺在床上,房间安静下来。
今夜一战,颠覆了她们所有认知。
一个十五岁的五环魂王,凭空出现在边陲小镇,一手镇住整个史莱克,连魂王老师都不敢妄动。
这个名叫君临劫的少年,已然在三女心底,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深刻烙印。